第一,入贅;第二……”“不行.”

老楊頭第二個條件還沒說呢,羅霄就反對了,“是我娶槐花.”

老楊頭笑著說:“你生在雲棧洞那樣的貧瘠的地方,入贅對你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吧。

像老漢年輕時候也入贅高家,現在不照樣是這方圓百里的話事人?”

羅霄撇了撇嘴:“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眼見羅霄如此,不僅是老楊頭,就連高卯娘看向羅霄的眼神也略微變了變。

而羅霄將對方的反應都一一看在眼裡,帥不過三秒就原形畢露:“嘿嘿嘿,是不是羨慕哥很有文化,出口成章?嫁給我,哥保證咱們將來的娃能考上狀元郎,到時候光宗耀祖、良田千畝、造橋修路.”

儘管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羅霄也經常說類似的俏皮的話,但高卯娘總覺得聽不膩煩,有時候自己躲在僻靜的角兒,還時不時學上幾句,抿嘴嬌笑、花心綻放。

哪個少女不懷春?儘管羅霄看上去很粗魯,又莽撞,但在高卯娘看來,這便是男人!老楊頭轉頭看了高卯娘一眼,見自家女兒垂首不說話,他再一次豎起三根手指頭:“霄兒哥,答應老漢仨件事。

老漢不僅將卯娘嫁給你,還許你一好處.”

羅霄扣了扣鼻孔:“您老說噻.”

“第一,老漢要一座高兩米的佛像,無論是金、是銀,或是鐵;第二,你必須要有家底,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老漢總不能讓她跟著風餐露宿、飢腸轆轆、食不果腹.”

老楊頭果然也是個秒人,學得倒是賊嘰叭快。

“那是自然,老子的女人自然要穿金戴銀,養得白白胖胖!”

羅霄將自己胸脯拍得很響!“第三……”“鐺鐺鐺……”這時候,外邊突然傳來十分緊密的鑼鼓聲!“不好!”

不待羅霄開口,老楊頭豁然起身。

“老陳!”

一聲呼喝,老陳頭急忙推門而入:“老爺!那東西比我們預料的要早好幾天出現!”

老楊頭點點頭,看向邊上的羅霄:“霄兒哥,傍晚來的時候你不是問老漢為啥子要築二丈高的夯土牆麼?現在帶你上去,不過待會兒可別嚇尿!”

“吹牛也不打草稿嘞,這年頭能讓老子嚇尿的東西還沒生出來呢.”

羅霄跟著老楊頭徑自走向正門,此刻在正門口的庭院裡已站著四十來人,這些人個個提著磨得光亮的兵器,為首的也是一個壯漢,他那體型看上去孔武有力,不輸羅霄。

老楊頭一揮手,就帶著一眾人急急忙忙穿越街道,上了夯土牆。

此時夯土牆下已顯得十分擁擠,很多青壯都握著兵器,或者磨得尖銳的農具,一個個排隊杵著。

但奇怪的是,卻沒有人上牆。

“咋了,那牆上難道還有吃胯下雀兒的怪物不成,一個個都孬成鱉樣.”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很多老外都說中國的十二生肖應該加一種海產,因為他們都一致認為羅霄生肖是屬螃蟹的!上夯土牆的途徑是一陡坡,羅霄幾個大步就上了牆。

今晚的雲層跟老孃們的月事布一般厚重,除了身後莊裡有火光,前頭一片漆黑。

剛上牆還不覺得什麼,很快他的眼珠子就眯了起來。

微微弓著身子,朝著前方那黑黝黝如同潑了墨的平原看去。

突然,羅霄發現前頭出現了類似螢火蟲的光點,很快,光點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鋪成一片,或高或低,一下子就將整個視線佔了滿!“喂,你們誰給老子一火把.”

羅霄轉身對著身後陡坡上的人伸出手,老楊頭帶著幾個人走了上來,依言遞給羅霄。

抓過火把,二話不說就朝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光點丟了出去。

火把於半空中旋轉、翻滾。

火把落地時濺起了火花,接著火光羅霄首先看到的是人,或者說是類似人的東西。

他正要問老楊頭外邊那些是什麼貨色,老楊頭邊上一個青年張弓連續射出幾支火箭,那火箭準確無誤地射中早先就堆在外邊的草垛,頓時火光四起。

這一刻,羅霄終於看清了。

人?豬?都不是,這些東西的下半身是人肥碩的身軀,卻是頂著一個豬頭,他們大部分都是站著,那模樣倒是與傳說中的豬八戒有幾分相似。

揉了三遍眼睛,羅霄終於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東西。

“老楊頭,外邊這些是什麼東西?”

“看不出來麼,那是豬人.”

老楊頭邊上一個壯漢頂了一句。

羅霄朝那壯漢瞥了一眼,說:“大晚上的,這些玩意兒不會是出來瞎溜達的吧?既然你們這些人個個都帶了兵器,怎麼都在下面窩著,趕緊上來守城啊,難道等它們衝進來?”

壯漢指著外邊的豬人說:“那些東西高不過五尺,這牆它們能上來麼?沒眼界,頭和腚一般大,腦子卻跟桃核一樣小.”

壯漢顯然對羅霄有著明顯的敵意,但咱霄兒哥是誰?那是屬螃蟹的!他突地一把扯過對方的衣領,右手順勢而上,在壯漢的腹部,狠狠搗了一拳!待對方表情痛苦地捂著肚子下蹲,羅霄擰著眉頭看向牆外說:“直覺告訴我,這裡頭肯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