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就是金仲的末日!羅信與羅通商討戰略約莫個把小時左右,羅信還是有些不放心陸莊,擔心高句麗人會回來報復,所以起身告辭。

而正當兩人走出正堂的時候,門外院子裡則是站著一位頭髮發白的婦人。

那婦人怔怔地看著羅信,而羅信看向她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眼眶裡已經泛起了淚花。

“娘,您怎麼出來了?”

羅通連忙走上前,攙扶住婦人。

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看來身體並不是很好。

婦人仔仔細細地看著羅信,好一會兒,才開口說:“敢問公子可是姓羅?”

羅信點點頭,對著婦人拱手行禮:“羅信拜見老夫人.”

“你、你是信兒,真的是信兒?”

婦人顯得很激動,原本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也因為激動而變得略微紅潤了一些。

這時候,高陽公主伸手捅了捅羅信,笑著說:“我說地沒錯吧,你們倆果然是親兄弟.”

見羅信一臉發懵,婦人這才講前程往事一點點地告訴羅信。

原來,羅通真的是羅成的兒子,而且還是大兒子。

這位婦人是幽州名門之後,她與羅成的婚事是羅藝主持的,算起來,羅通才是羅成的嫡子,而眼前這位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的婦人則是羅成真正的髮妻。

羅信並未因為羅通的出現,而感到絲毫的威脅,反而覺得這次相遇顯得十分戲劇化。

相比羅恆那個假冒偽劣產品,這兩人倒是真正的親兄弟,也難怪一開始就覺得羅通有些親切。

對於羅通這個兄長,羅信內心是不排斥的。

這也讓羅信自己感到有些奇怪,不過羅信向來不是那種會鑽牛角尖的人,再說多一個兄長,對於羅信而言並不是壞事。

羅通的母親姓曾,曾氏原先在幽州也算是名門。

但因為羅信和羅通的祖父羅藝後來反叛李世民而被殺了之後,羅藝在幽州的勢力遭受到了李世民猛烈打擊,當初追隨羅藝的人死的死,藏的藏;就連當年叱吒幽州、燕北塞外的燕雲十八騎也藏匿於山林、市井之中。

提到燕雲十八騎,羅信很自然就想到了自己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那個上面有“元帥”兩個字的黑色令牌。

不過,這裡羅信藏了一點私心,他並沒有將這令牌取出來,更沒有提及這件事。

但羅信對著曾氏和羅通提到了羅恆與陳氏,同時羅信也表明他從羅恆手裡奪過了“東海郡公”的爵位,而羅通是羅成真正的嫡子,這個爵位理應給他。

聽到這裡,羅通連忙起身,對著羅信擺手說:“二弟,東海郡公的爵位於你乃是實至名歸,為兄自幼就在燕北長大,也早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

羅通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對於他來說,雖然一直知道自己還有兩個弟弟,卻從來沒有見過。

而今天聽羅信這麼一番話,雖然少了一個弟弟,但在於羅信相處的時候,那一份十分特殊的親切感還是讓他覺得很暖心。

而且羅信一開口就提到了東海郡公的爵位,這說明羅信也如同他們父親羅成一般耿直,身為兄長,羅通在感到高興的同時,也為自己有這樣的弟弟而感到驕傲。

談著,談著,羅信就提到了武功方面。

在這方面羅信倒是沒有過於隱瞞,而是開口問羅通:“大哥,你的功夫怎麼樣?”

羅通抓了抓頭,苦笑著說:“慚愧,為兄的功夫不及父親七成.”

“大哥修煉的是何種內功?”

羅通對於親弟弟並沒有隱瞞,開口說:“三歲的時候,父親就為我引入門徑。

當時父親讓我嘗試著修煉‘皇血霸王經’,但我失敗了。

後來就傳授咱們羅家的家傳絕學燕雲功和燕行決,以及羅家槍.”

羅信點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