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衝到這裡,見他們正在對姑娘們施暴,就出手將他給收拾了.”

程處亮想了想,問:“信兒哥,外邊那些應該是他的親衛吧?”

“是.”

羅信點點頭。

羅信繞著侯定文走了一圈,對著程處亮說:“從他的著裝來看應該是中郎將,或者是林郎將、衛郎將。

但他卻帶了二十幾名親衛,難道說他還私養了很多親衛?”

程處亮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畢竟私養超額數量親衛這是大傢俬底下都會幹的事情,但講這些親衛帶出來,倒是有些愚蠢了。

這長安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這不等於是在找抽麼。

羅信又說:“亮子,你說著孫子會不會是黑風寨的人?”

“黑風寨?”

聽到這三個字,程處亮眼睛當即亮了起來。

程處亮的職責是守衛長安,偶爾也會負責治安這一塊,這黑風寨可以說是他們一直以來最大的心病。

只要黑風寨的頭目沒有被抓到,他們一群人還真就沒有辦法鬆一口氣。

也得虧皇帝最近一直都在準備攻打遼東,如果他清閒下來的話,那麼遭殃的肯定是他們左右兩衛了。

所以,對於左右兩衛的人而言,揪出隱藏在長安市井之下的黑風寨匪徒極為重要。

這也是為何上次高潼在抓了一個小嘍羅之後,三年不動的品階,終於提高了半品。

“這些人就交給我吧.”

程處亮這麼一說,羅信心裡就舒坦許多了。

程處亮這是要一手將責任攬走,而且他顯然也看出什麼來了,只是不說而已。

兩人對視一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真誠與信任。

自從被熊孩子一泡尿給尿醒之後,這期間羅信認識了很多人,但真正要算得上是兄弟的卻不多,而眼前這程處亮則是其中一個。

待程處亮離開之後,羅信則是吩咐餘香:“舞臺下的那個‘人形窟窿’不要補上,以此來告誡別人,想要在夢紅樓撒野,首先要掂量一下,他是否有能力承受我羅信的怒火!”

面對羅信如此強橫的言語,餘香心中除了甜蜜之外,更多的是自豪,畢竟這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夫君呢。

次日清晨,有三支隊伍在大明宮望仙門外的平地上集結。

也不知道是誰散步了訊息,使得有許許多多的好事者魚貫而來。

李世民特意讓人將這塊平地佈置成一個臨時校場,同時也為了鼓舞民眾計程車氣,他並未阻止民眾在四周圍觀。

此時,李世民帶著一種武將就站在大明宮的城樓上。

羅信的人數相對比較少,因此站在最右邊,他左手邊則是李墨,而排第一是劉承教。

自從羅信領兵抵達之後,那劉承教就一直很陰狠無比的眼神盯著羅信,彷彿要將羅信生吞活剝一樣。

對於這樣的眼神,羅信早已經習以為常,臉皮厚得彷彿刀槍不入的他反而一直在觀察李世民身後武將的站位。

李勣不用說,肯定是在李世民的左手邊的第一位,接著是尉遲敬德、程咬金等人。

而李世民右手邊,站著的卻是一個面相陰鷙,眼眸裡透著寒光的男人。

儘管羅信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很不舒服。

這個男人的眼眸裡透著陰狠,同時還有無盡的野心。

“小七,皇帝右手邊那人是誰?”

羅信對著身邊的林小七小聲問。

“頭兒,那是陳國公侯君集.”

“原來是他啊,這就難怪了.”

一聽對方是侯君集,羅信反而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最怕那種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這種人防不勝防,經常會出現在意想不到的敵人,給予自己重重的一擊。

既然是侯君集,那就沒什麼好多說了。

他是侯定文的老子,兒子被羅信整成那樣,侯君集肯定第一時間知道了。

而這時候,程咬金則是對著羅信豎起大拇指,亮出一排黃色的牙齒,笑得很是爽快。

這程妖精今天咋了?笑得這麼猥瑣。

羅信正詫異呢,林小七這“百曉生”又悄悄地告訴羅信,“頭兒,盧國公與陳國公向來就不對付。

之前攻打高昌國本來應該是盧國公領兵出征的,但是太子從中插了一槓,最後改讓陳國公帶兵。

高昌國乃是小國,咱們大唐任何一個稍微有點腦子的將領帶兵攻打,也能很輕鬆地將他們給滅了。

那次之後,盧國公和陳國公兩人就經常對著幹.”

羅信點點頭,同樣對著盧國公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一個“v”的手勢。

而這個手勢,很自然地被李世民看到了,李世民前幾天還看到李治在跟幾個小皇子聊天的時候,也比了一個大拇指的手指,當時李世民就想問李治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但礙於自己身為皇帝的面子,就沒有開口詢問。

而現在又看到了,很自然地轉頭看向身邊的程咬金:“程愛卿,羅信這手勢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程咬金笑嘻嘻地說:“陛下,之前信兒哥跟末將提起過,這個手勢代表這勝利,之所以為何是食指和中指,好像是說著兩根手指是五根手指裡最常用的.”

李世民也比了比“v”的手指,發現挺有意思,畢竟這代表著勝利,而他也要透過這次征戰遼東,獲得一個大勝利,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很快,城樓兩邊的城牆上就傳來了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