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閃山賊們已經被嚇破了膽,而且大部分們都受了傷,因此華哲等人收割起來速度很快。

特別是那個所謂的青蛟大王,更是被華哲用刀刃削去了手腳之後,再狠狠砍下他的頭顱。

天亮之前,整個青蛟寨無一活口,羅信更是將他們的屍體完全都擺放在山寨中央,逐個輕點過來。

與此同時,祁高傑把事先藏好的長隆鏢局馬車牽過來,將倉庫裡的鎧甲和兵器統一裝上馬車。

這時候,林小七走到羅信面前,對著羅信說:“頭兒,少了一個人.”

“嗯?”

正坐在青蛟寨“聚義堂”寨主位子上的羅信眉頭一皺,他還未開口說話,耳朵就聽到了一個十分細微的聲音。

林小七顯然也聽到這個聲響了,不由得轉頭看向羅信座位身後的牆壁位置。

羅信對著林小七使了一個顏色,林小七點點頭:“頭兒,外邊那些人的屍體都已經堆滿了,要怎麼處理?”

“先點火燒了,然後將藏起來的那個找出來,捆綁好手腳,直接丟上去,活活燒死!”

此話一出,羅信身後的木板再一次傳來異響,不待羅信出手,林小七迅速朝著傳出異響的位置衝了上去,對著看似厚實的木板牆揮出一掌!“碰!”

木板被林小七一掌拍斷,同時也傳出了一個男人哀叫。

林小七很快就將一個個子不高,而且長相十分猥瑣的男人從牆壁的隔層裡拖了出來。

林小七一腳將男人踹在地上,右手輕輕一抖,一把小刀就落入她纖細的手指之間,她將小刀貼在矮小男人的頸部,冷冷地說:“你藏得倒是挺好的啊,還想矇混過關.”

“諸位英雄好漢,有話好好說!出來混不過也就是求財而已,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就將青蛟寨的藏匿金銀的地方告訴你們!”

林小七冷冷一笑:“你認為你還有的選擇麼?”

面對林小七手中那冷冰冰的小刀,這矮小男人卻是突然硬氣了起來:“大不了一死,不過我要是死了,你們永遠也別想得到青蛟寨藏匿的金銀!”

這時候,巖無青從外邊走了進來,他也不多說話,走到矮小男人身邊,抬起右腳,對著矮小男人的右腳踝狠狠一踩!“呃啊!”

矮小男人當即發出一聲慘叫。

林小七看向巖無青,問:“哎,你幹嘛呢?”

巖無青嘴角微微一翹:“對付這種軟蛋子,只需要三個步驟.”

接著,巖無青就從懷裡取出一把短刀,對著矮小那人的大腿直接紮了下去!林小七見了,連忙後退,她沒想到巖無青下手會這麼恨,但再看向羅信的時候,卻發現羅信沒有更多的動作,林小七也就收了手,交給巖無青來解決。

巖無青對著矮個男人慢慢蹲了下來,他左手的手指則是在短刀的刀柄上輕輕地點著,每一次點,都會給矮個男人造成痛楚,使得他的腿和身體也跟著顫抖。

巖無青一邊點,一邊說:“哎,我這邊呢,有幾十種死法,你選一個吧.”

“我、我死了,你們也得不到金銀!”

“哦,是麼?”

巖無青微微一笑,突然抓住短刀,在短刀已經刺入矮個男人大腿的情況下,繼續下拉!“呃啊!啊!”

這一次,巖無青並沒有因為矮個男人的慘叫而住手,他握著短刀一直下拉,等到了膝蓋位置,才緩緩抬頭看向矮個男人,嘴角微微咧開:“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這些都只是前菜.”

“我說,我說!”

矮個男人這麼一說,巖無青則是浮現出略微的失望之色:“原本還以為你能再撐幾下呢,真無趣.”

說完,巖無青則是起身站到一邊。

之後,矮個男人說出了那個所謂的藏匿金銀的地方,羅信原以為會很多,結果也就是一箱銀子和一匣金子而已,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破爛貨。

羅信讓人抬走金銀,真如之前所說將那矮個男人丟在屍體堆上,一同焚燒。

由始至終羅信都沒有詢問這個青蛟寨和太子的關係,而羅信身邊的幾個人也都未曾開口提過半個字,就連華哲也是如此,好像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有過這麼一件事一般。

而後,羅信則是在距離小王村大概半天腳程的一個山谷裡安營紮寨。

這個山谷距離官道很近,物資輸送也比較方便,同時周邊的環境也完全符合羅信練兵的要求。

在一行人搭建帳篷的時候,羅信將華哲叫到了一邊:“華子,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過,你們長隆鏢局常年往返大秦和大唐之間?”

“是的.”

華哲點點頭,“其實,我們現在稱呼波斯和大食以西的國家為拂菻(din),大秦(羅馬帝國)早已經滅亡了.”

從華哲這句話羅信就不難聽出,他們家的確有去過歐洲。

“既然如此,那你們長隆鏢局,眼下應該還有人在拂菻那邊沒有回來吧?按理說,你們在那邊肯定也有一個分舵,而分舵的管事是你幾叔?”

見華哲右下發愣,羅信便笑著說,“其實,說起來也是我耽誤了你的前程呢。

如果你一開始就去了邊疆,向來你叔叔的人已經在邊疆接應你了吧?只要買通邊境的人,把你接到拂菻那邊並不難.”

華哲沒想到羅信竟然能想得那麼深遠,反應過來之後,當即開口:“旅帥,我……”“你的心思我明白,咱們也算是生死兄弟了,多餘的話就不要多說.”

羅信伸手拍了拍馬車上的兩個箱子,笑著說,“假如脫離太子控制的長隆鏢局分部還在運轉的話,我想跟你們做一些生意。

這車廂上的物件就是禮金,另外,我建議你們重新將鏢局開起來。

至於新鏢局的名字,不妨叫順豐啊順水什麼的.”

華哲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旅帥,不是我們不想重新開始,而是實在沒有這個辦法,畢竟我們的罪了太子和漢王……”“太子也是個人,現在那傻嗶被皇帝關在東宮裡暫時動彈不得。

至於那個漢王,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在封地吧?這長安城是皇帝的地盤,只要李承乾一日不登基,這長安就不是他說了算。

趁著老顧客的線路還沒有斷,你們大可大張旗鼓地開業。

如果實在要拉一臉面旗子,就說我羅信也入股了,這馬車上的一點金銀就算是股金了.”

“旅帥,這是真的麼?”

華哲大喜過望,羅信這句話宛如定心丸。

自從出了事之後,官面上那些人一個個都躲著華家人,以前交情好的人紛紛變成冷臉路人。

華哲家中長輩對此也是一籌莫展,他們渴望得到官面上人的幫助,這樣以後至少不會死得太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