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環節就出了問題,這反倒是讓羅信陷入了一個相對比較被動的境況中。

餘香雙手環著羅信的脖子,吐露著熱熱的芳香:“奴家擔心的不僅僅的是醉仙樓呢,還有別的地方也會學醉仙樓.”

羅信摩挲著下巴,點點頭:“咱們之前的確沒有考慮太多,這醉仙樓挖人的手段雖然很賤、很爛,但卻是最為有效的。

你的那些姐妹咱不擔心會離開醉紅樓,但是請來的那些樂師難保不會被別人重金挖走。

還有那些話本,一旦對方叫一些記性好的人過來聽,多聽幾次就能抄背下來,那樣的話,他們也會開始效仿.”

聽羅信這麼說,餘香也開始擔憂了起來。

近段時間,她的那些姐妹們一個個都如同再次獲得了生命一般,羅信彷彿為她們開啟了一扇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也使得她們再次熱情高漲,彷彿獲得了一個全新的人生。

羅信沉聲說:“看來從今以後,咱們不要對外招人,直接去市場買奴隸,再對他們進行針對性地訓練,無論樂師也好,伴舞、服務員,甚至門童,他們的人生自由都要完全掌控在你手裡。

至於話本子被抄襲,那是沒有辦法杜絕的,他們要模仿也好、抄襲也罷,咱們只要自己精益求精就行.”

“嗯,也只能如此了.”

餘香將整個人都完全倚靠在羅信懷中,“本來馬上就要開業了呢,這樣一樣,時間就只能再推遲,要等天黑之後了.”

軟玉溫香入懷,羅信這樣一個正兒八經的大男人不可能無動於衷,儘管不遠處站著兩名餘香的侍女,羅信卻彷彿沒有看到一樣,左手攬過餘香纖細的腰肢,右手撩開她烏黑修長的秀髮,對著她那張薄唇吻了下去。

情濃意深,二人很自然地纏綿於一起。

餘香自幼就有讓人迷醉的香氣,那柔軟身子在羅信的懷中,更如同一個催化劑,使得二人呼吸愈發急促,四溢的香氣更是濃郁非常,讓人彷彿只要輕輕嗅一下,就會迷醉忘我。

兩人正火熱著呢,外邊就傳來一人略微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東家,東家!”

餘香是醉紅樓明面上的東家,侍女的聲音剛剛傳入,餘香就從羅信的懷裡坐了起來,雙唇因此而分離,晶瑩如絲。

雖然十分留戀羅信所給予的溫暖和包容,但餘香也算是個事業型的女性。

她不希望自己成為養在深宅裡的金絲鳥,而是想透過自己的雙手,盡力卻解救她的姐妹,還有更多蒙受苦難的人。

餘香對著羅信投以抱歉的眼神,對著快步從外邊走進來的侍女問:“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東家,那個討厭的男人又來了.”

一聽到“討厭的男人”這個詞彙,餘香的柳眉很自然地皺在了一起。

羅信見了,不由得開口問:“哪個討厭的男人?”

餘香深怕羅信誤會自己,連忙開口解釋:“公子,前幾天我和小翠到西市挑選奴隸的時候,無意間遇到了一個人。

那人看上去瘋瘋癲癲的,明明穿著一件道袍,但一開口就是調戲人的話.”

羅信眉頭一擰,問:“他動手了?”

“沒有,他說要畫出一本驚世駭俗、流傳千古的畫冊,讓奴家成為他畫冊中的一員。

奴家當然不肯,但他卻是尾隨到醉紅樓門外。

這幾天,一直在門外徘徊,跟得了失心瘋一樣,很是惱人.”

餘香所扮演的餘三娘那可是以“潑辣”聞名長安的,這個瘋瘋癲癲的道士連餘香都對付不了,看樣子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這個志向聽著也的確十分有趣,羅信又問:“你報官麼?”

餘香邊上的侍女也同樣怕羅信生氣,對於她們而言,餘香是東家,而羅信則是主人。

侍女連忙說:“東家一開始就領著奴婢去了萬年縣衙,官差也來過。

一開始官差還說要抓那個臭道士,但不知怎的,那個臭道士亮出了一個令牌,官差們一看到令牌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一個個都瑟瑟發抖地走了.”

“令牌?”

羅信愣了一下,當即問,“什麼令牌?”

餘香對著羅信說:“那令牌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上面就只有四個字,正面‘獨孤’,背面是‘八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