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才子了.”

陰德妃沉聲說,“聽說太子此次被禁足,東宮大換血都是跟這羅信有關。

而晉陽公主下嫁羅信,幾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如果在這個時候殺死羅信和那個小賤人,陛下一定會下令徹查,並且還會懷疑到太子頭上。

到時候,陛下一定會封閉整個長安城,這樣佑兒就不用回齊州了。

只要我在陛下身上施展點手腳,在楊淑妃之前得到皇后之位,這樣就能幫我佑兒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之下,奪得太子之位!”

聽到這裡,羅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人看著跟瘋婆子一樣,實際上心機很深啊,差點就被她的表象給騙了。

宮女點頭應命:“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讓人去準備.”

宮女正起身,陰德妃又囑咐道:“記住了,我們就只有一次機會,只許成功!”

“是!”

羅信轉身離開,他回到馬車上的時候,馬車距離延禧門已經沒多遠了。

眼見羅信上了馬車,李妘娘忙仔細觀察羅信,看看他是否受了傷。

羅信將李妘娘抱入懷中,笑著說:“夫君沒事,不過今天晚上咱們家就熱鬧了.”

回到家裡之後,羅信特意讓家中奴僕晚上無論聽到什麼樣的響動都不要出房間,就連高平也一樣。

另外,晚上入夜之後,羅信將武順母女都叫到了李妘孃的小院裡,這樣一來,使得羅信和李妘孃的閨房裡就出現了四個女性,還有一個純兒這小女娃。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羅信就抱著純兒,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依靠桌子開始講各種各樣新奇的故事。

什麼白雪公主和匹諾曹啦,葫蘆娃和女蛇精之類專門荼毒少年兒童的段子。

講著、講著,講到懷裡的純兒都睡熟了,武順、李妘娘和迪婭手裡的白娟子都繡出花來了,外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羅信將純兒輕輕地放在床上,他轉頭看向一直盤腿坐在椅子上的亂紅看去一眼,亂紅彷彿也感應到了羅信投來的視線,睜開雙眼看著羅信。

“我出去看看,你在屋裡保護大家.”

亂紅點點頭,握著刀的手更緊了。

羅信出了屋子,發現四周顯得十分寂靜。

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月亮,從月亮的角度來看,眼下這時候差不多都到晚上十一點多了。

這個時間點,就算是長安最熱鬧的青樓妓館也都差不多人去樓空。

羅信家四周仍舊是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這夜,靜得可怕。

而越是安靜,就越顯得有些古怪。

這時候,羅信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他似乎聽到了什麼。

是風吹草動,是樹葉沙響,還有人的腳步聲。

來了!羅信眼眸一瞠,右手對著身前的空氣輕輕一抓。

這一抓,羅信彷彿抓到了空氣,抓住了風,強勁的風力在他的手掌中迅速成形,很快就變成了一杆齊眉長棍。

當羅信抓實雲來棍的時候,外邊突然躍入十來人,這些人個個身穿黑衣,手裡握著風力的長刀,那刀鋒在燈光的映照之下,還泛著懾人的寒芒。

看著這些人,羅信嘴角微微上翹,冷哼一聲:“你們可算是來了,小爺我等你們可是好久了呢.”

為首的黑衣人顯然沒想到羅信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他也沒過多廢話,對著身邊諸人低喝一聲:“上!”

聲音既出,就有四人揮刀朝著羅信直劈而來。

這四人動作不慢,而且他們在出刀的瞬間,就已經鎖定了角度,分別砍向羅信身體不同的角度。

眼下可是在自己家裡,羅信不可能一棍子就來個“掃天霾”,或者“攪龍宮”什麼的,因此他左右雙手都握住了雲來棍,左腳邁出,雙手迅速跟上,那四人從四個方向揮刀砍來的瞬間,羅信手中的雲來棍迅速刺出!羅信以點罩面,只聽“碰碰碰碰”聲,那四名黑衣人的頭幾乎是在一瞬間受到了撞擊。

與在太子莊園含怒出手不同,畢竟這是自己家,羅信身後還有李妘娘諸女,特別純兒還是個小姑娘,為了不給她們造成不必要的心理陰影,羅信收了不少力,那四人中招之後當即倒地,並沒有出現爆頭的血腥重口味畫面。

眼見四人剛一出手就應聲倒下,為首的黑衣人也是有些愣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而在他後退的同時,邊上十來人一窩蜂地衝向了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