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招“碎凌霄”有互通之處,羅信也是將碎凌霄的奧義精髓傳授給亂紅,只不過碎凌霄達到極致極為恐怖,所謂的碎不是破碎,而是湮滅!這一點亂紅當然無法掌握,不過她的要求只是殺人,這一點已然足矣。

這一招與教亂紅武功道長的理念完全相悖,但是亂紅這個變態女,竟然硬是將二者融合在一起。

現在她每天都在練刀,以至於她站在照壁前,就給羅信一種宛如一把刀的錯覺。

亂紅看到羅信抱著純兒回來,身上那犀利的肅殺之氣這才緩緩散去。

“純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亂紅左手握著刀,走到羅信面前,對著純兒問。

純兒搖搖頭:“紅姐姐,純兒沒事,但哥哥受傷了呢.”

一聽羅信受傷,向來只會懟羅信的亂紅突然臉色一變,她隨手就將手中的刀鞘插入泥土之中,面色略微緊張地看著羅信:“哪呢,讓我看看.”

“沒事,小傷而已,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儘管羅信的傷口已經止了血,但亂紅還是在羅信的後背發現了一條長達一寸半的傷口,這道傷口癒合得很快,上面就只有一個白色很淺的劃痕,如果不是衣服沾滿了鮮血,亂紅還真看不出來。

羅信那超強的恢復能力跟皇血霸王經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而是與猴哥的血有關,在開啟合陽門之前還不行,但是開啟合陽門並將先天之炁與血液融合成為“血炁”之後,羅信的身體就擁有了驚人的恢復能力。

亂紅顯然是第一次知道羅信還有這樣的能力,不過驚異的同時,更多的是欣喜。

對於她而言,只要羅信安好,那便是晴天。

“小紅啊,你剛才是不是在關心哥哥我呢?”

羅信突然賤兮兮地湊到亂紅身邊,一副騷浪賤的嘴臉,“哦,好溫暖,好幸福呢,哥哥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妹妹濃濃的愛意和關懷呢.”

亂紅連翻白眼的心情都沒有,自顧自地到她的小院練武去了。

羅信抱著純兒進入武順所在的小院。

“娘!”

一入房間,純兒就從羅信的身上跳了下來,面色驚慌地地跑到床前。

“純兒,我的純兒,快讓娘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娘,純兒沒事,倒是娘您怎麼了?”

見純兒安然無事,武順不由得鬆了一口長氣。

而羅信也走到床邊,對著李妘娘問:“妘娘,順娘怎麼樣?”

李妘娘輕輕一嘆:“夫君,順姐姐傷了內臟,怕是要回復很長一段時間.”

“內臟?”

聯想到那四個劍客,羅信一下就明白了,當即恨恨地說,“早知道我下手再重一點,將那四個雜碎殺光!”

說著,羅信將手搭在武順的手腕上。

在與羅信手指接觸的瞬間,武順微微掙扎了一下。

“別動.”

羅信低頭瞪了武順一眼,隨後將血炁為引,化成一縷極為細微的氣息探入她的體內。

之前在洛陽的時候,羅信就已經為武順的的身體治療過,當時就感覺武順的身體宛如一具軀殼,眼下她又被那些劍客踹傷,羅信只能一絲一縷地為武順修復。

當羅信為武順探查身體的時候,迪婭突然驚撥出聲。

“怎麼了?”

李妘娘連忙問。

迪婭伸手指著羅信背後沾染了鮮血的衣服,面色驚駭地說:“公子後背、後背……”李妘娘連忙繞道羅信身後,發現羅信後背衣服破了一道很長的口子,而且上面沾滿了鮮血。

“夫君受傷了?”

她雖然驚駭,但還是很細心地伸手去撫摩羅信的傷口,此時羅信後背那一道白色的痕跡已經消失,傷口已經看不出來,只有面板和衣服上沾了血。

李妘娘見羅信專心致志地在位武順療傷,就與邊上諸女對視一眼,她們紛紛站起身,撤了出去,李妘娘還將房門扣上。

之前邊上有人的時候,武順還好一些,而現在人少了,她的呼吸反而變得略微急促了起來。

武順看不到羅信後背的情況,連忙問開口:“公子,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羅信顯得很淡然,他低頭看著武順,對著她說,“我會逐漸地運炁入你的體內,這段時間你什麼都不要想,閉上眼睛去感受炁的存在.”

武順雖然擔心羅信的傷勢,但眼下她實在無能為力,只能按照羅信所說,慢慢地閉上雙眼。

一開始羅信將血炁融入武順體內,刺激武順身體細胞的新成代謝,以比常人快幾倍,甚至十幾倍的速度修復那些損傷的臟器。

整個過程,武順只是感覺身體有些癢,但是那種癢是抓不到的,因為它癢的部位不是面板表層,而是心裡。

慢慢地,那種瘙癢變淡了,化成了一股暖流,在武順的體內緩緩流淌,流編他的四肢百骸。

武順閉著眼睛,她不敢睜開,因為一旦睜開,她害怕自己今天晚上又會夢到他;那一份別樣的暖流正將武順的每一根神經都串聯起來,儘管羅信只是用兩根手指頭輕輕地搭在她的手腕上,但僅僅只是這樣輕微的接觸,就給武順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