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畫好了,上面的人就是,當時還在想要用什麼方法來尋人,而現在有這個吹牛說自己是“包打聽”的林小七在,應該就方便多了。

羅信指著畫面上的男人問林小七:“剛才你不是說一條小心一兩銀子麼,我現在要知道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一切,尤其是他在為誰做事.”

“那就是兩條訊息咯.”

林小七當即將畫像捲了起來,放入破破爛爛的衣袖裡。

羅信點點頭:“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回復?”

林小七顯得很輕鬆,彷彿找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叨擾羅公子,走啦.”

說著,林小七轉身就走。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轉過身來朝著羅信瞥了一眼,又說:“我真的走啦.”

羅信被他這個姿態逗樂了:“這雙腳長在你自己身上,你要走就走,跟我反覆說幹嘛?”

“你就讓我走啦?”

林小七轉身看向羅信,眼眸之中透著一絲疑惑,“難道你不擔心我拿著你的銀子和畫像離開,然後消失?”

原來是這樣,羅信笑著說:“我羅信為人做事,向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小子雖然古古怪怪的,但我覺得你不像是那種背信的小人。

再說了,畫沒了我可以再畫,用三兩銀子就測試出一個人的品行,不是一件很划算的買賣麼?”

林小七對著羅信拱手說:“大唐第一才子果然名不虛傳,如此,羅公子就在家中等我的訊息吧!”

林小七剛離開沒多久,羅信本來還想繼續練梅花樁,就看到高平又領著一個小青年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

而這個小青年羅信是認識的,他是不太貴酒樓裡的夥計,因為為人比較機靈,嘴皮子也利索,羅信對他印象比較深刻。

“公子,酒樓出事了.”

“嗯?”

這夥計一開口就說酒樓出事,羅信不由得愣了一下,在皇帝御賜的金字招牌酒樓裡鬧事,這長安還有這種傻嗶?羅信問:“什麼事,難道說有人在酒樓裡砸場子?”

“不是.”

夥計連忙搖頭。

“還是說,咱們酒樓的飯菜,或者酒出問題了?”

“也不是.”

夥計顯得很著急,但羅信卻是相當的冷靜。

聽夥計還是搖頭,羅信不僅開口笑了:“既然兩樣都不是,那你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咱們酒樓來了一個公子,他一來就到了三樓,而且他一開始就拿了一個金鋌出來.”

“嗯,看樣子這小子挺有錢的啊,然後呢?”

這年頭能夠動不動就將金子展示出來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一般門閥世家的那些紈絝子弟也幹不出這種事,看樣子對方應該有點來頭。

羅信正想著呢,而那夥計又說:“那公子說咱們酒樓的酒菜十分符合他的胃口,所以就坐下來慢慢吃上了.”

“這很好啊,人家客人付了錢,他要吃多久就吃嘛,咱們的三樓就一個廂房,平日裡基本都是空著的,他能用十幾兩金子付賬,我讓他吃幾天都沒問題.”

“可是,沒多久又來了兩名公子,他們也要上三樓喝酒,而那名公子似乎與那兩位公子中的其中一位有間隙,然後他們就打了起來.”

“擦!他們在我的酒樓裡打起來了?”

“是啊!”

夥計連忙說,“後來又來了一個公子,他暫時將這些人都壓了下來,現在正在咱們酒樓裡談判呢。

後邊來的那兩個公子很是囂張,說今天要是不給他們一個說法,就要將咱們的酒樓給砸了!”

聽到這話,羅信一掌就將旁邊大腿粗,半人高的木樁拍成粉碎!“贛!我特麼倒是要看看,哪個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膽要砸老子的酒樓!”

羅信當即穿好衣服,腳下輕點,幾個縱躍就翻出了自家的院牆,落在了街道上。

不太貴酒樓就在轉角處,羅信到的時候,門口還圍了一圈人。

“勞駕讓一讓.”

羅信很是輕鬆地切入人群,站在自家酒樓的牌匾下方。

那臨時掌櫃一看到羅信,連忙從裡邊跑了出來,對著羅信說:“東家,那四位公子都在樓上呢,劍拔弩張的,把客人都趕跑了不說,還嚷嚷著要砸酒樓.”

“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要砸我羅信的酒樓!”

羅信這麼一呼喝,上面立即有了反應,二樓的欄杆處探出一個羅信熟悉的身影來。

他還對著羅信招了招手:“信兒哥,你可算來啦.”

羅信不由得愣了一下:“晉王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