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也是看得有些面色羞紅。

與亂紅不同,迪婭自帶身份是李妘孃的貼身侍女,自從她能夠活動之後,在道觀之中都一直以這樣的身份服侍李妘娘。

儘管李妘娘習慣於自己幹活,但很多事情迪婭還是會率先就為她做好。

迪婭很清楚,她在常人眼中就是一個任人宰殺的奴隸,為此,她必須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然主人厭棄。

好在女主人李妘娘心性善良,她很快就融入這個身份當中。

過去些許時間,迪婭一直在窺視羅信,她很自然地對這個將自己從死神手裡解救出來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但她不敢多看羅信,只是偶爾等羅信注意力轉移的時候,會偷偷地瞄上一眼。

馬車最終停在了羅府門前。

羅信再一次攙扶著李妘娘下馬車,站在羅府高大的正門前,李妘娘顯得有些拘束。

畢竟這個地方,她之前來過兩趟,這兩趟的記憶都不是很好,特別是第二次當時李妘娘還以為羅信要休了她,擔驚受怕了一整個晚上。

羅信彷彿看穿了李妘孃的內心,笑著說:“妘娘,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羅府女主人了哦.”

李妘娘抿了抿薄唇,很是難得地對著羅信主動說了一句:“奴,是夫君的人.”

不得不說,李妘娘這句話讓羅信感覺自己的心都化了,他也明白,其實對於李妘娘而言,無論住在哪裡都一樣,關鍵是主要有羅信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此時門口的高平帶著十來個奴僕一同行禮,齊聲說:“恭迎公子、少夫人回家.”

羅信大步前邁,李妘娘則是在身邊跟著,身後的亂紅與迪婭也沒有流露出過多的表情,彷彿對於她們而言,這樣的府宅和小王村的土坯房也差不了多少。

羅府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高門大戶,但就羅信眼下這一家四口人來說,還是太大了。

他將李妘娘三女安排在了同一個院子裡,而後自己則是著手操持酒樓。

酒樓的位置還是羅信原先的設定,就是街角的那間裁縫店。

羅信一開始就東拆西拆,將裁縫店出了支柱之外幾乎都拆空了,原本顯得十分狹小的空間一下子就變得亮堂了起來。

柴峰店的位置在街角,也就是十字街頭,這個位置相當顯眼,他模仿現代酒樓飯館的做法,將裁縫鋪的外觀坐成了圓形,這樣空間上看上去就大了很多。

儘管這裁縫鋪沒有電線,也不需要安裝水管,但身為水電工的羅信還是親力親為,將王貴他們都喊進城,親自指揮他們幹活。

眼下羅信正只會王貴他們開始裝門呢,章德就來了。

“羅公子,您怎麼自己下手啊?”

章德對於羅信的行為顯得有些訝異。

羅信對章德並無惡感,畢竟他只是一個平民,在那些權貴面前,他猶如豬狗。

轉頭對著章德微微一笑,羅信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清水:“這種事情,必須要自己下手幹,否則擺弄不清楚.”

見章德欲言又止,羅信笑著說:“你是來買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