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信就切斷了棲霞樓的醉仙釀供貨,與此同時,羅信也讓辛展開新品種的研究,眼下他有了一倉庫的糧食,辛想怎麼擺弄都行!而高陽公主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傍晚。

“砰!”

高陽公主一掌就將身前的八仙桌拍成粉碎,剛剛從西苑賽馬回來的她身穿勁服,英氣逼人。

她轉頭瞪圓了杏目,對著章德問:“那羅信真這麼說?”

“是.”

章德在高陽公主面前別說抬頭,那腰都彎得快七十度了。

“這個小賊就是想讓本宮出醜!”

說著,她一甩如瀑般的長髮,嬌叱一聲,“來人,備馬!”

此時的羅信在小王村的家裡,釀酒方面有辛在,他根本就不需要操心,而從棲霞樓的經驗可以看出,至少就上層人士而言,大唐人對烈酒的適應能力還算不錯。

而且章德也給羅信拓寬了賣酒的思維,他需要一座真正屬於自己的酒樓。

另外,羅信在採摘棉花的同時,也收集了很多棉花種子,來年春天就能種植,但他在長安沒有地,現在也是時候知道那東海郡在什麼地方了。

眼下羅信就在擺放紡織機的房間裡,他已經打算搬到羅府,畢竟羅府的環境比這邊要好很多,羅信也希望給李妘娘更好的生活環境。

這架紡織機眼下沒什麼用了,羅信也打算將它捐給小王村,不過在捐之前,羅信提了一個小小要求,他讓村長找了村裡兩個心靈手巧的大嬸,這兩位大嬸專門給那些達官貴人做一些針線女紅。

羅信將自己裁剪好的棉布片遞給她們,讓她們在上邊繡花,二繡花的絲線用的都是蠶絲。

當羅信將這些花紋畫在紙上的時候那些大嬸紛紛表示從未見過,但她們顯然也很喜歡這些花紋,不過羅信卻是要求她們保密。

當她們繡完之後,羅信又讓她們將一些小配件縫製上去,當這些縫製好之後,大嬸們有些發懵,因為她們竟然看不出這物件是用來幹什麼的。

羅信呢,則是笑而不語地將這看上去做工樣式都相當精美的物件放入一個檀木盒子,之後將盒子放在堂廳,自己則是坐在一邊喝茶等待。

村長帶人將織布機、紡紗機都搬走沒多久,外邊就傳來了馬蹄聲。

羅信咧嘴一笑,等的人終於到了。

“羅信,你給本宮出來!”

伴隨著高陽公主那一聲嬌叱,羅信家的兩扇大門就被人踹開了。

“公主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羅信站起身,笑臉相迎。

一看到羅信臉上流露出這樣賤兮兮的表情,高陽公主就氣不打一處來。

高陽公主和她姑姑平陽公主一樣,都喜歡英俊有文才的男子。

英俊的話,羅信是搭了一點邊,但這長安城裡比他俊的人海了去,別的不說,那房俊就比羅信要俊俏。

而文才,高陽公主正是聽了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才對羅信產生了興趣,只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她從未聽羅信吟詩作賦,反而時不時會擺弄出一些新奇的事物,但也正是這些新奇的事物吸引了高陽公主。

正因為對羅信懷有別樣的好感,所以高陽公主沒有一開口就怒氣騰騰,反而稍稍降低了聲線,對著羅信問:“羅信,你告訴本宮,章德所說是否屬實?”

羅信卻隻字未提這件事,笑嘻嘻地對著高陽公主說:“公主殿下,你來得正是時候呢。

之前不是說要我準備一份新奇的物件給你麼,這物件我已經準備了好了,做工也是相當精細,”高陽公主同樣也喜好新奇之物,羅信這麼一說,使得她當即就拋開棲霞樓的事,快步走到羅信面前,問:“什麼物件,給本宮瞧瞧.”

羅信伸手放在木盒子上,對著高陽公主說:“公主殿下,這物件我敢打包票,全天下僅此一件,而且天下人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高陽公主將信將疑地看著羅信手下的木盒子:“當真?”

“這物件呢,的的確確前所未見,我近段時間一直苦思冥想,而且還是專門為公主殿下,您這樣的妖嬈身姿設計的。

它的好處,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戴上之後馬上就會明白.”

“那還等什麼,快讓本宮戴上!”

說著,高陽公主伸手就要來抓,但羅信卻是擋在她面前,笑得愈發賤:“公主殿下,這物件好是好,但它不適合戴給外人看,而且我怕你不敢穿.”

“不敢?”

高陽公主杏目一瞠,邁步上前,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十分強勁的真氣,使得羅信和他放在堂屋裡的八仙桌也被震得後移了兩三米。

“本宮三歲的時候就敢就揪父皇的鬍子,從小到大,還真沒有不敢幹的事情,拿來!”

眼見激將法差不多了,羅信終於笑著將雙手奉上,並且當著高陽公主的面開啟了木盒子。

木盒子裡放置著一個模樣十分奇怪的物件,這物件的主體應該是兩個碗型的布料,邊上則是分左右兩條兩根手指寬的長帶。

高陽公主從木盒子裡拿起來的時候,發現這東西質地十分柔軟,厚薄不均。

儘管造型十分奇怪,但是上面的繡工卻是極為精緻,裡面那柔軟的布料是紅色的,同時也是高陽公主喜歡的顏色,而表面的蠶絲線卻是金色的,紅色與金色形成一種十分強烈的色彩對比。

還有就是上面的花紋,這些花紋纏繞著碗型布料四周,碗上面更是繡著一種外形從未見過的花朵,林林叢叢很是豔麗。

“這是什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