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有李思文的存在。

不過,李思文能夠跟在晉王李治身後,說明他們倆的關係匪淺。

五人寒暄了幾句,就在堂屋坐下。

羅府的堂屋是羅信第一個收拾出來的,原先那些傢俱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全部都拿去賣了。

而羅信又讓王大寶趕工了一批太平椅和茶几,以至於眼下幾個人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太平椅。

“信兒哥,你說辦酒樓,這酒呢?”

程處亮和他老子一樣,都嗜酒如命,一說到美酒,那口水都出來了。

李治玩心比較重,畢竟前幾天他自己可是被羅信坑了一把,由於不清楚這“醉仙釀”的烈性,結果一口下去就出了洋相。

李治對著羅信炸了眨眼,笑著對程處亮說:“程駙馬,聽說你酒量很不錯啊,本王跟你打個賭怎麼樣?”

從本性上說,李治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而且比較重情義;但他同時也有一點小孩子的耍鬧性子,畢竟年紀還小,而且他本身來就沒有想過要當皇帝,因此沒有太多的負擔,自由自在地當自己的逍遙王。

程處亮笑著說:“那是自然,難道晉王殿下還想跟我拼酒量不成?”

“本王可不跟你拼酒,不過本王打賭,信兒哥這酒罈裡的酒,你沒有辦法一口氣喝一茶杯.”

聽到這話,程處亮不由得朗聲大笑:“晉王殿下可能還不知道,我平時有一個習慣,在吃飯之前都要喝一罈子酒.”

李治很自然地學著羅信的口吻說:“吹牛由不上稅,你自說自話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咱們現在就來.”

“好!”

程處亮那倔脾氣也是被李治給激出來了。

秦懷道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笑著問:“賭注是什麼?”

李治似乎很清楚程處亮的軟肋,突然學著羅信那很賤的表情說:“賭注很簡單,如果程駙馬輸了,讓他當場抱著我十一姐親十一下.”

羅信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我說晉王殿下,這算啥賭注,別說十一下,就是一百下也沒啥問題啊.”

李治看向羅信,笑得已然很賤:“信兒哥你不知道,別看程駙馬在咱們這邊挺爺們的,在我十一姐面前他慫得跟未出閣的大家閨秀一樣,平時日連摸我十一姐的手都不敢。

為這事,我十一姐經常跟十七姐抱怨呢.”

聽李治這麼一說,羅信不禁笑了:“你不懂,亮子在你十一姐面前越是羞澀,就說明他心裡越是在乎她、憐惜她。

這就好比很多男人都怕糟糠之妻,家中河東獅一吼,上街都要抖三抖,這抖並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愛。

是愛極了,才會尊重她;是愛煞了,才會怕。

否則任何男人大筆一揮,休書一封,河東獅立馬就會變成哈巴狗.”

“東海郡公這般話若是讓那些困守閨閣的相思女子聽到,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為你肝腸寸斷呢.”

說話間,外邊傳來了一個讓羅信聽了全身都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羅信仰頭朝著外邊看了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眼的殷紅,之後才是高陽公主那美豔絕倫的面容,與玲瓏有致的身子,以及那讓羅信見了都不由得咽口水的奶白色波浪。

她怎麼來了?這是在場所有人認識高陽公主的人心中共同想法。

羅信轉頭看向李治,而李治則是看向羅信。

“信兒哥,你、你認為我十七姐?”

“哎喲我的勤娘哎,晉王殿下你咋把這妖精給請來.”

“不、不是你找的啊.”

李治愣了一下,但聽羅信的聲音,似乎是真的認識高陽公主。

羅信連翻白眼:“我是活得不耐煩、還是嫌命長,找她幹什麼啊?”

程處亮、秦懷道,以及李治身邊的李思文同時對著高陽公主行禮,而那高陽公主卻彷彿沒有看到三人一般,徑自走到羅信和李治面前。

“咕——”羅信的眼睛不自禁地瞄到那兩坨雪白雪白、圓圓潤潤的山丘上。

“好看麼?”

“還行.”

羅信腦子一抽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看、看啥呢,我啥都沒看。

話說,公主殿下您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