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倒了兩天時差,溫鵲語才回公司上班。
她給同事們都帶了伴手禮。
唯獨常玥不在工位。
她擱下禮物,問徐茉瓷,“學姐,常玥呢?今天休假嗎?”
徐茉瓷拆開小禮盒,是一瓶精美的極光香水,她噴了點在手腕嗅了嗅,回應:“去醫院看她閨蜜了。”
“啊?去看她閨蜜幹嘛?她閨蜜不是……”
“聽說是誤會。”徐茉瓷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溫鵲語,“她閨蜜說自己沒和宋少鑫發生過關係,說是宋少鑫故意在挑撥離間。但常玥還是不相信,她閨蜜就哭啊鬧啊,最後為了以證清白,服用了大量安眠藥,好在被家裡人發現得及時,搶救過來了。”
“不過,婦科醫生也幫她做過了身體檢查,她確實還是完璧之身。”
溫鵲語聽到這裡,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宋少鑫,還真是惡臭極了。隨隨便便幾句口嗨,就差點將一個女孩子的名聲與清白毀於一旦。”
“還有更離譜的呢。”徐茉瓷又說,“他竟還敢厚著臉皮去求常玥複合,前段時間,天天半夜三更去騷擾常玥,嚇得常玥報警,他才逐漸收斂。但常玥也不敢再住在那裡了,莫良把自己一套私人公寓暫租給她去住。”
“莫良?”溫鵲語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冒起八卦之光,“他是喜歡常玥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聽常玥的意思,就是覺得自己也不可能配得上莫良這種教養極佳的世家公子哥,也不敢奢想莫良會喜歡自己。她認為莫良可能是看在你和祁照簷的份上,才出手幫她的。”
“她幹嘛要自卑呀?”溫鵲語忿忿不平,“被狗咬了一口,就不配擁有更好了嗎!或許這次糟糕的經歷,就是為了讓她遇到對的人呢?”
徐茉瓷:“話是這樣說沒錯。可莫氏畢竟也是豪門,就算莫良會喜歡常玥,他父母也未必會同意。總之,目前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倆人關係朦朧不清,沒有多越一步。”
感情和緣分這種事,並不是外人覺得好就是好的,還是得雙方彼此相處磨合過才知道合不合適。
溫鵲語點點頭,沒再發表什麼。
兜裡的手機適時響起,她回到自己的辦公間去接。
來電顯示,溫鴻譯。
她劃開綠鍵,等他先開口。
溫鴻譯第一句便是:“你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春節要提前回國給你準備嫁妝。你跟祁照簷要結婚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喜帖都還沒弄好,幹嘛要跟你講?到時發給你,不就知道。”
“你…”溫鴻譯險險氣吐血,“你到現在還要跟我拗這口氣。你寧願大老遠的跑去墨芬跟你媽媽講,就是不願意告訴我是不是?她之前可是為了去找她那個情夫,把你拋掉的。你怎麼就那麼雙標,光怪我而不怪她?”
“我哪有不怪她。可她至少懷胎十月,也陪著我度過十三年,雖然經常會忙得世界各地跑,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我生日,哪怕她去墨芬的那年,禮物也會精心的幫我準備到十八歲。而你呢,你陪我慶祝過一次生日沒有?”
“我……”
“反正在我記憶裡,你是沒有的。”溫鵲語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甚至偏激說:“有時候,我真的不禁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了?不然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也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