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與雪,形成兩種極致的美。

天上的綠,地上的白。

溫鵲語與祁照簷,介在兩者之間,將這份幸運,藏進合影裡。

拍完照片,錄完影片,倆人開始嬉戲追逐打鬧玩雪。

最後玩累了,就躺在雪地上看極光。

“冷不冷?”祁照簷騰出手臂,給她的腦袋枕著。

溫鵲語散在帽簷外的秀髮,沾著的雪花,翡綠又瑩白,她恬靜的說:“有你在,再冷都是暖的。”

“花言巧語。”祁照簷愛不釋手的把她勾進胸膛。

溫鵲語調皮辯解:“明明是甜言蜜語。”

“對,老婆說什麼都對。”

他嗓音,壓得低低,似燎原的火,能把掠過耳廓的冷風也點燃。

溫鵲語越來越喜歡聽,沒羞沒臊道:“再叫一遍。”

“老婆。”

祁照簷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甚至反反覆覆、不厭其煩的在她耳邊叫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溫鵲語自己臉紅得受不了了,捂住他的嘴,“好啦,別叫了。叫春都沒像你這樣叫的。”

她最後一句,嘀嘀咕咕。

祁照簷眼底浮起笑意,順勢親了一下她的手心,雅痞道:“在這方面,我承認,沒你厲害。”

溫鵲語:“……”

溫鵲語耳根一燒,真想摳起一坨雪,塞進他嘴巴里。

好在他又恢復正經,說:“咱們的婚期,我其實,很早就挑好了。”

“呃?哪一天?”

“明年三月,”祁照簷緩緩回答,一字一字,情深不渝,“驚蟄天。”

“為、為什麼?”溫鵲語的心房,猛地劇烈跳動,“為什麼選在這一天?”

“因為……”

祁照簷溫柔注視著她,翡綠極光折映在澄澈的眼睛裡,昳麗而繾綣,“那是你對我告白的日子,我想用婚禮回應你。往後餘生,每一個驚蟄,無論是五號驚蟄,還是六號驚蟄,都會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一個領結婚證,一個舉行婚禮。”

“我不會讓它成為我們此生的遺憾,也不會再讓你偷偷的難過。我愛你,溫鵲語。”

他說完,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溫鵲語閉上眼睛,淚水卻怎麼止也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來。

“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祁照簷。”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也是最好的告白,有極光見證著他們的永恆……

纏纏綿綿的在墨芬度過大半個月,在回芫京的前一晚,溫鵲語便將婚期告訴聞惜梧。

她是試著傳送在那個舊手機號上。

不曾想,很快就收到回覆。

聞惜梧說:[好,媽媽一定回國參加。]

當即,她又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覺得這是最好的結婚禮物了。

抵達芫京,鹿加灣。

天空白茫茫,這邊也開始在下雪。

溫鵲語開心得想轉圈圈,“過年就可以回繁桉堆雪人了。”

“我看你,是又想要壓歲錢了。”祁照簷故意揶揄她。

溫鵲語懟回去,“說得你好像有給過我壓歲錢似的。”

“小白眼狼。”祁照簷用力捏了一下她鼻尖,“每年最大的那個紅包,不是我給的,是誰給的?”

“那是張姨給的。”溫鵲語理直氣壯的跟他狡辯。

“那是我讓張姨拿給你的。”

“那也是張姨給我的,不是你親手給我的。”

“歪理,欠收拾。”祁照簷直接把她拎起來,扛進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