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陣外,正在看熱鬧的其他九個小矮子,一看到自家兄弟反被花小宓灌了酒,當即就炸了。

“好傢伙,這女人可真兇啊。你們看老十都弄不過她。”

“嘿,我就不信了,我就沒見過比咱饞嘴十鬼更兇的人。

兄弟們走,咱們下去,灌死這個女人!”

九個小矮子浩浩蕩蕩地衝著花小宓走去,或許是因為氣憤,這些人矮小的身形向氣球一樣隨走隨漲。

等走到了花小宓面前的時候,他們已經漲到了身高可丈寬為九尺的樣子,堆在一起活像座小山。

他們高高在上,看花小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伸手可捻死的螞蟻。

“哼,女人你敢傷了我們兄弟,你是想死嗎!”

嗓音粗聲粗氣,好像一個甕,說一句帶著好幾聲迴響,十分乾擾人的心智。

花小宓揉了揉耳朵,晃了晃腦袋,眼帶不善地看著前方那座小山。

這饞嘴十鬼真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一個兩個的全都是這麼強勢霸道。

花小宓倒是想上去動手,教訓一下這十鬼。

不過……這十鬼修為全都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再加上十鬼相輔相成,特擅長御酒。

莫說她現在修為不濟,就是她巔峰時期都未必打得過。

所以,做人啊,還是從心為上。

“諸位道友,我想我們之間有所誤會。你們知道嗎,其實……我是你們的新任魔君”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對面啐了一口:

“啊呸!什麼狗屁魔君,我們不認,你還把自個兒當回事了吧?

還有那個什麼璩瑾,我們早就看出了不對勁,他根本就不是璩瑾大人本人吧?或許就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你一個道修小丫頭竟敢如此辱騙我等魔修,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饞嘴十鬼這麼說,花小宓心裡一緊,原來所有人都看出了璩瑾的不對勁,虧她還在一個勁兒的遮掩。

想她當初就是為了不讓這些魔修看出璩瑾的異樣,所以才當這個魔君的。

可現在呢,誰都看不起她這個魔君,全都他媽的一個個想讓她死!

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呵~”她自嘲一笑,抬頭看向饞嘴十鬼,眼神閃爍了幾下,

無數種情緒相互交雜碰撞,最終又歸於平靜。

只聽她扯著嘴皮子道:“其實……你們釀的酒挺香的。

我這裡也有一壺酒,想與諸君共飲。”

說著,她便往前走了兩步,折下幾根果樹枝。

橫袖一掃便化為一張長方桌,和幾個小杌子,她用草莓綠柳條作為點綴。

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粗糙的木頭小瓶子,輕輕放在桌子上。

自顧自地坐下,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見酒香四溢,只看她仰頭悶了一口,轉身看向他們,

“你們不是很喜歡酒嗎,過來嚐嚐這些如何。”

那邊饞嘴十鬼面面相覷,這裡明明是他們兄弟幾個的主場,可怎麼此時此刻,有一種花小宓才是這裡的主人呢?

“怎麼你們不敢喝?怕有毒?原來,你們也怕喝毒酒啊。呵……”

開玩笑,他們饞嘴十鬼橫行荒漠多年,怎能因為一個小黃毛丫頭而慫了膽呢。

別的地方他們不敢說,就酒上面,他們敢肯定,他們認第二,整個天冥無人敢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