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袁紹初露崢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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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量呵呵一笑:“劉皇叔,我方才所說之事千真萬確沒有半句虛言,至於為何你們不知,那是因為這些事還沒發生啊!哈哈哈!這是幾個月之後的事!到時我說的真假與否自會分曉。”
趙無量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劉備手中筷子掉在地上而不自知,而關羽張飛二人一時間也呆在那,大驚失色,一時間沒了反應。
“你.....你口中的劉皇叔可是在叫我?”劉備聲音有些顫抖,明顯是被嚇到了!
“正是!”
“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先生何出此言害我呀!”劉備有些急了,同時小心地四周望去,發現周圍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劉皇叔,皇叔的身份可是獻帝親口承認的呢,我可沒有胡說呀!”趙無量似笑非笑地說道。
關羽面色通紅,低聲喝道:“大膽!何來的獻帝?當今天子乃是靈帝端坐九五,獻帝又是何人?你這廝莫不是反賊?”
“呵呵,漢靈帝之後為漢後少帝,少帝之後是漢獻帝,漢獻帝親口宣佈承認劉備劉玄德乃是漢室宗親,天子皇叔!”趙無量神秘莫測的笑了起來。
只見此時劉備神色嚴肅,語氣認真問道:“先生到底何許人也?莫不是如南華老仙之流行走人間的方士?”
“南華老仙也配與我相提並論?不過江湖術士而已,至於我,就是一說書人而已。”
“我懂了!雲長、翼德,慶之,我等該回去了,明日再來聽先生說書。”劉備起身,拉著關張二人一同行禮道別。
縣尉府上,三兄弟密談。
張飛咋咋呼呼:“大哥,難道那說書的真的能未卜先知?說的都是未來發生的事?”
劉備神色嚴肅:“此時暫且不下定論,時間自會證明,且靜觀其變。不過我看此人不一般,我等可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關羽扶須頷首:“大哥說的對。”
第二日中午,三兄弟輕車熟路來到酒樓之中,坐在靠窗位置吃酒,坐等無量先生開場說書。
只見無量先生粉墨登場,清了清嗓子,手中摺扇一拍:“列位看官,且聽我細細道來。話說中平六年夏四月,那靈帝病重,趕忙召來大將軍何進入宮,商議這後事。”
只是單單聽這句開場,關羽張飛二人臉色鉅變,皇帝好好的呢,竟然敢說皇帝病重將死。
“大哥!”X2
劉備神色嚴肅,揮手示意二人安靜聽講,自已是這安喜縣尉,只要自已不往上捅,這番言論就出不了城。
其他的看客群眾到時聽得津津有味,大家都是升斗小民,與那皇帝山高路遠,甚至許多人根本不知道當今皇帝是誰,只知縣官,因此聽趙無量說著朝中秘事,只覺精彩,當做消遣。
“這何進本是屠戶出身,只因他妹妹入宮成了貴人,生下皇子辯,這才立為皇后,何進也由此權重任高。
那靈帝還寵愛王美人,生下皇子協。
可何後心生嫉妒,竟用毒酒害死了王美人。皇子協就養在了董太后宮中。
這董太后乃是靈帝之母,解瀆亭侯劉萇的妻子。
當初因桓帝無子,這才迎立解瀆亭侯之子,也就是如今的靈帝。
靈帝繼位後,便將母親接到宮中,尊為太后。
董太后曾勸靈帝立皇子協為太子,靈帝也偏愛皇子協,有心立他。
當時靈帝病重,中常侍蹇碩就上奏說:“若要立協,必須先殺何進,以免後患。”
靈帝認可此言,就宣何進入宮。
何進來到宮門前,司馬潘隱對他說:“不可入宮啊,蹇碩要謀害您吶。”
何進大驚,急忙回到家中,召集諸位大臣,想要把宦官都殺光。
這時候,座上有一人挺身而出,說道:“宦官之勢,那是從衝、質之時就起來的,在朝廷中蔓延極廣,怎能都殺光?倘若機密洩露,必有滅族之禍呀,還請仔細考慮。”
何進一看,原來是典軍校尉曹操。
何進怒斥道:“你個小輩懂什麼朝廷大事!”
正猶豫間,潘隱來了,說:“靈帝已經駕崩!如今賽碩和十常侍商議,秘不發喪,假傳詔令宣何國舅入宮,就是想除掉後患,冊立皇子協為帝。”
話還沒說完,使者就到了,宣何進趕緊入宮,以定後事。
曹操說:“今日之計,先得扶正君位,然後再對付賊人。”
何進說:“誰敢與我一起扶正君位、討伐賊人?”
這時又有一人挺身而出,說:“願借精兵五千,斬關入內,冊立新君,殺光宦官,清掃朝廷,以安天下!”
何進一看,乃是司徒袁逢之子,袁隗之侄,名叫紹,字本初,如今是司隸校尉。
何進大喜,當即就點了御林軍五千。
袁紹全身披掛。
何進帶著何顒、荀攸、鄭泰等大臣三十多人,相繼入宮,在靈帝靈柩前,扶立太子辯即皇帝位。
百官朝拜完畢,袁紹入宮去收蹇碩。
那蹇碩見勢不妙,慌忙逃到御園,在花陰下被中常侍郭勝給逮住殺了。
蹇碩所領的禁軍,也都歸降了。
袁紹對何進說:“宦官結黨弄政,今日可趁勢殺光他們。”
張讓等人慌得一批,知道事情緊急,慌忙入宮找到何後說:“起初設謀陷害大將軍的只有賽碩一人,和我們無關吶。如今大將軍聽袁紹的話,要殺光我們,求娘娘憐憫呀!”
何太后沉思一陣,說:“你們不要擔心,我會保你們。”
隨即傳旨宣何進入宮。
太后悄悄對何進說:“我和你出身貧寒低微,若不是張讓等人支援,怎能享此富貴?如今蹇碩不仁,已經伏誅,你為何聽信人言,要殺光宦官呢?我們今後還需要靠這幫宦官支援。”
何進聽罷,出來對眾官說:“蹇碩設謀害我,可以滅他全家,其餘的不必妄加殘害。”
袁紹怒其不爭,勸說道:“若不斬草除根,必定會成為喪身之本啊!”
何進說:“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眾官都退下了。
次日,太后命何進參錄尚書事,其餘的都封了官職。
事情發展至此,動態後也急了,宣張讓等人入宮商議說:“何進的妹妹,起初是我提拔她,她受到欺凌也是我處處護著她。如今她孩兒即皇帝位,內外臣僚,都是她的心腹,威權太重,我該怎麼辦?”
張讓上奏說:“娘娘可以臨朝,垂簾聽政;封皇子協為王;加封國舅董重大官,掌握軍權;重用我們,大事可圖呀。”
董太后大喜。
次日設朝,董太后降旨,封皇子協為陳留王,董重為驃騎將軍,張讓等共同參與朝政。
何太后見董太后專權,就在宮中設了一宴,請董太后赴宴。
酒喝到一半,何太后起身捧著杯子再次下拜說:“我們都是婦人,參與朝政,不合適呀。從前呂后因為手握重權,宗族上千人都被殺了。如今我們應該深居內宮;朝廷大事,讓大臣元老們自行商議便可,為了國家考慮,希望您能聽從。”
董後大怒說:“你存心嫉妒毒死王美人,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依仗你兒子為君,憑藉你哥哥何進的勢力,竟敢亂說話!不要以為你如今勢大,我命令驃騎將軍砍了你哥哥的頭,易如反掌!”
何後也怒說:“我用好言相勸,為何反而發怒呢?”
董後說:“你家是屠戶出身,有什麼見識!”
兩宮互相爭吵,愈演愈烈,張讓等人趕忙上前勸阻,各自勸回宮。
何後連夜召何進入宮,告訴他這件事。
何進出宮,召集三人共同商議。
第二天上朝,讓朝臣奏董太后原本是藩妃,不宜久居宮中,應該遷到河間安置,限定日期立刻出國門。
一面派人去劫持董後;一面派兵圍住驃騎將軍董重的府宅,索要印綬。
董重無能,明白此時已無力迴天,在後堂自刎了。
家人哀悼,軍士這才散去。
張讓、段珪見董後這一支已經被廢,就都用金銀珠寶等去結交何進的弟弟何苗以及他母親舞陽君,讓他們幫忙在何太后那裡說好話遮掩,所以十常侍又得到了親近寵愛。
六月,何進暗中派人在河間驛站毒死董後,抬著靈柩回京,安葬在文陵。
司隸校尉袁紹入宮見何進說:“張讓、段珪等人在外面散佈謠言,說您毒死董後,想要謀大事。趁此時不殺宦官,以後必定會有大禍。從前竇武想要殺宦官,機密洩露,反而受其害。如今您兄弟的部曲將吏,都是英雄豪傑,如果此時出手,事情就在掌握之中。這是上天賜予的時機,不可錯過呀。”
何進說:“暫且容我商議。”
誰知何進左右的人早已被張讓等人收買,將袁紹說的都秘密報告給張讓,張讓等人找到何苗,還送了很多賄賂收買他。
何苗入宮奏何後說:“大將軍輔佐新君,不行仁慈,專門殺伐。如今無端又要殺十常侍,這是取亂之道呀。”
何後採納了他的話。
不一會兒,何進入宮告訴何後,想要殺宦官。
何後說:“宦官統領禁省,這是漢朝的慣例。先帝剛剛去世,你想要誅殺舊臣,不是明智之舉,容易引起動盪。”
何進本是個沒有決斷的人,聽了太后的話,唯唯諾諾地出來了。
袁紹迎上去問:“大事怎麼樣了?”
何進說:“太后不允許,怎麼辦呢?”
袁紹說:“可以召集四方英雄之士,帶兵來京城,殺光宦官。到時兵臨城下,不容太后不答應。”
何進說:“這計策太好了!”
就要發檄文到各地,召他們到京城來。
主簿陳琳說:“不可!俗話說:掩住眼睛去捕燕雀,這是自欺欺人呀,微小的東西尚且不能用欺騙來達到目的,何況是國家大事呢?如今將軍依仗皇威,掌握兵權,如龍驤虎步,高下在心。如果想要殺宦官,就像用大火爐燒毛髮一樣容易呀,只要迅速發出雷霆之威,行使權力果斷決定,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而你卻要向外發檄文給大臣,侵犯京城,英雄聚集,各懷心思!這就是所謂的倒拿著干戈,把把柄交給別人,必定不會成功,反而會生出亂子呀。”
何進笑著說:“無知書生!”
這時旁邊一人鼓掌大笑說:“這件事容易得很,何必多議論!”一看,原來是曹操。正是:欲除君側宵人亂,須聽朝中智士謀。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趙無量說完這一段,整個大堂靜悄悄的,所有看客都沉浸在這精彩曲折的朝堂爭鬥之中,升斗小民坐井觀天,聽到如此宏大精彩的皇權爭鬥,如痴如醉。
好一會兒眾看客才回過神來,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