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陳留,曹操風塵僕僕,終於在一處幽靜的宅院前找到了他的父親。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彷彿為這久別重逢的畫面增添了幾分溫情。

二人已許久未見,曹操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父親的思念,也有對未來的憂慮。

他踏入宅院,向父親詳細述說了之前的種種經歷。

從董卓的殘暴統治,到漢室的日漸衰微,再到他心中那份拯救蒼生的迫切渴望。

曹操的話語中充滿了激昂與堅定,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傾訴出來。

曹操的父親聽後,眉頭緊鎖,他深知兒子的志向遠大,但也明白僅憑曹操現在的三百餘騎兵馬,再加上家中這點微薄的財產,想要招募義兵、抵抗董卓的暴政,簡直是難如登天。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孟德,你的志向我深知。但家中財產有限,恐怕難以支撐起你的大業。不過,此間有一位名叫衛弘的孝廉,他仗義疏財,家境殷實。若能得到他的幫助,或許能為你增添幾分勝算。”

曹操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立即備下酒宴,親自前往衛弘的府邸拜訪。

夜幕降臨,陳留的街頭燈火闌珊,曹操的心卻如同火焰般熾熱。

來到衛弘府前,曹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邁步而入。

衛弘見曹操前來拜訪,心中也是一驚。

他早聞曹操之名,對曹操頗為敬仰。

如今見到曹操親自登門,他更是倍感榮幸。

曹操向衛弘坦誠地表達了自已的決心和抱負:“如今漢室無主,董卓專權,欺壓百姓,天下人無不切齒痛恨。我曹操願以微薄之力,扶保社稷,只可惜力量不足。衛公您是忠義之士,我懇請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衛弘聽後,心中感慨萬分。

他早就對曹操的志向和勇氣有所耳聞,只是一直未能有機會相見。

如今見到曹操如此堅定和真誠,他心中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他站起身來,向曹操深深一禮:“曹公子,你的志向和勇氣讓我深感敬佩。我願意傾盡家財相助,助你完成大業。”

曹操聽後大喜過望,他緊緊地握住衛弘的手,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他憐堅信,有了衛弘的幫助,大事可期。

兩人相視而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光明。

得衛弘相助,曹操立即起草矯詔,迅速傳達到各地。

同時下令製作了一面巨大的白旗,上面用蒼勁有力的筆跡書寫著“忠義”二字。

這面旗幟在微風中飄揚,彷彿在訴說著曹操的堅定信念和崇高理想。

旗幟豎起之日,便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不出數日,應募者便如潮水般湧來。

他們有的是江湖豪傑,有的是鄉間壯士,有的是失去家園的難民。

他們或許身份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為了正義而戰,為了漢室的復興而戰。

一日,陽光灑滿大地,一位身材魁梧的漢子來到曹操的營前。

他自稱是陽平衛國人,名叫樂進。

此人身手矯健,武藝高強。

曹操見他勇猛善戰,心中大喜,便留他在帳前效力。

緊接著,又有一位文質彬彬計程車子前來投奔。

名叫李典,來自山陽鉅鹿。

李典雖然文弱,但智慧過人,善於出謀劃策。曹操見他足智多謀,也留他在帳前輔佐自已。

有了樂進和李典的加入,曹操的義兵隊伍更加壯大。

不久之後,夏侯惇也帶著他的族弟夏侯淵以及各自的壯士千人前來會合。

原來,夏侯惇與曹操是同族兄弟,因為曹操的父親曹嵩原本是夏侯氏之子,後來過繼給了曹家。

對於曹操的英雄事蹟,他們早已心生嚮往,只恨不在洛陽,未能跟隨曹操反抗董卓。

如今聽聞曹操舉事,立即召集同族兄弟,募集鄉勇前來投奔。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族弟曹仁也率領千餘兵馬前來助戰。

曹洪亦是回鄉拉來了千餘兵馬。

他們弓馬嫻熟,武藝高強,為曹操的軍隊增添了不少實力。

一時間曹操也算兵強馬壯,手下人馬近萬。

曹操大喜,開始在調練軍馬。

而衛弘也毫不吝嗇地拿出家財,為軍隊置辦衣甲旗幡等物資。

在廣闊無垠的校場上,旌旗獵獵飄揚,金鼓雷鳴般齊鳴。

曹操身著烏黑戰甲,目光如炬,威風凜凜地站在高聳的點將臺上。

他聲如洪鐘地大聲喝道:“將士們!今日操練,務必拿出你們的真本事!國之興亡,繫於爾等肩頭,唯有練就鋼鐵之師,方能保家衛國,成就不世之功!”

臺下計程車兵們群情激昂,齊聲高呼:“諾!”聲音震耳欲聾,氣勢磅礴直衝雲霄。

曹操轉頭對身旁虎背熊腰的曹洪說道:“子廉,你且去看看各營準備得如何。切莫有絲毫疏漏!”

曹洪拱手領命,邁著有力的步伐流星般地走向各營。

他目光犀利,仔細檢查著每一處細節,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瑕疵。

不一會兒,曹洪回來覆命:“主公,各營皆已準備就緒,只待主公下令。”

曹操微微點頭,毅然拔出佩劍,指向校場,大聲吼道:“開始!”

隨著令旗揮舞,士兵們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行動起來。

步伐整齊劃一,喊殺聲震天動地。

但曹操目光敏銳,很快便發現了問題。

曹操眉頭微皺,怒喝道:“左翼先鋒營,步伐稍亂,重新來過!”

先鋒營的校尉誠惶誠恐地趕忙跑過來,單膝跪地,滿臉愧色:“主公恕罪,末將定當嚴加訓練,絕不再犯。”

曹操嚴厲地說:“戰場之上,容不得半點疏忽!若再如此,軍法處置!”

校尉連連稱是,額頭冒汗,匆匆跑回隊伍重新組織操練。

這時,夏侯淵心懷顧慮地上前說道:“主公,如此高強度的訓練,士兵們是否會過於疲憊?如今正值盛夏,酷熱難耐,是否該讓將士們稍作休整?”

曹操瞪了他一眼,目光堅定如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時不練,更待何時?只有平日裡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我們的敵人不會因為炎熱而停止進攻,我們怎能因這點困難而退縮?”

夏侯淵連忙低頭:“主公教訓得是,末將目光短淺。”

經過一番緊張而有序的操練,士兵們的表現逐漸讓曹操滿意。

他微笑著對眾將說:“今日之操練,初見成效。但不可懈怠,需日日如此,方能保我大軍戰無不勝!記住,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眾將齊聲高呼:“謹遵主公之命!”

校場上回蕩著他們激昂的聲音,彷彿預示著這支大軍未來的輝煌與榮耀。

此時,遠在渤海的袁紹,正坐在寬敞明亮的議事廳中,手持著曹操送來的矯詔,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