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卓,你且背誦你所學的論語我聽聽看。”趙無量走在後面慢悠悠的開口。
安卓挑著柴走在前面:“子曰: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
“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麼?安卓,說說你對這句話的理解。”
安卓想著,先生應該是要考校自已,於是恭敬答道:“這是孔子對自已不同人生階段所達到境界的一種概括和總結。三十而立,意味著到了三十歲時,人應該能夠在社會上立足,有自已的事業和穩定的生活,並且在為人處世等方面有了自已獨立的見解和原則。
四十而不惑,到了四十歲,經歷了一定的世事,能夠對事物有更加清晰、理智的認識,不會再被外界的表象所迷惑,能夠明辨是非、善惡。
五十而知天命,五十歲時,對人生的規律、命運有了更深的感悟和理解,知道有些事情是人力難以改變的,從而能以更加平和的心態去面對生活。
六十而耳順,這時對於他人的各種言論、意見,都能以寬容和理解的態度去傾聽,不再容易被他人的話語所左右情緒。
七十而從心所欲,到了七十歲,已經達到一種高度自由的精神境界,能夠隨心而行,但又不會超越道德和規矩的界限。不知我說的可對,先生。”
“你說的對,但不全對,今天我就要給你講講何謂《掄語》!《論語》是教人處世之道,《掄語》亦是,不過《論語》是用嘴巴,《掄語》則是用手!你且聽好,學會《掄語》並能貫徹落實,你今後的人生將完全不一樣!”
安卓放緩腳步專注聽著。
趙無量霸氣開口道:“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說的是戰鬥力的衡量標準,是生存在亂世的一種境界!
而立境:面對30個人打完依舊能保持站立。不惑境:面對40個人也不會有疑慮,依舊果斷出擊。知天命境:對方有50個人的時候自已必然取勝是命中註定。耳順境:對方有60個人的時候也願意聽自已講道理。從心境:即使對面有70個以上的人,依然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啊??????”安卓懵了。
“你以為孔子憑什麼能周遊列國?那個戰亂年代流寇土匪會少得了麼?你以為孔子憑什麼讓各個國君聽他講道理?那些國君有那麼多閒工夫聽他講道理?這一切都是因為孔子一身武力無人能敵,你記住!只有把敵人打服,他才會聽你講道理!懂麼?”趙無量霸氣說道。
安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突然覺得先生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之前他就一直在疑惑,聖人之言如何能教化萬民,靠嘴巴說說真的能讓別人聽話麼?今日聽了先生的話,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開啟新世界的安卓又趕緊問道:“先生,既來之,則安之何解?”
答:“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吧!”
問:“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答:“我喜歡你的錢,所以搶走它是有道理的!”
問:“君子不重則不威?”
答:“君子下手如果不重就樹立不了威信!”
問:“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答:“有的人在快被我打死的時候才會說好聽的話!”
問:“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
答:“跟講不明白的傢伙動拳頭別廢話!”
問:“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答:“沒有精壯的肉體和豪邁的力量是不能讀書的!”
問:“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
答:“不教學生武藝戰鬥是不行的,那就等於放棄他們!”
問:“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答:“你爸媽還在,你跑不掉的,跑了也有辦法把你抓回來!”
問:“有教無類?”
答:“我教你做人的時候不會管你是誰!”
......
且說曹操這邊。
曹操率領五千名步兵和騎兵,前往潁川協助作戰。
恰好在一處山谷遇到張梁、張寶戰敗逃走,曹操當即下令迎戰。
戰場上,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湧動,號角聲尖銳地刺破天際。
隨著曹操的一聲令下,喊殺聲瞬間震天動地。騎兵們如狂飆突進,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衝向對方,馬蹄踏起的煙塵瀰漫在空中。
盾牌與兵器的撞擊聲,士兵們的喊叫聲交織在一起。
刀光劍影中,鮮血飛濺,有人瞬間倒下,有人則繼續拼死搏殺。
雙方計程車兵如同瘋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只為了能在這殘酷的戰場上存活下來。
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每一處都在進行著慘烈的廝殺,張梁、張寶所率部隊本就是敗兵,士氣低迷,長途奔襲已是疲憊不堪,此時遭遇曹操率領的五千精兵,一時間呈一面倒的局勢。
張梁、張寶手下的黃巾部隊很快便潰敗,四散而逃,張梁、張寶拼死奮戰才得以逃脫。
戰後清點戰場,斬殺的敵軍首級多達一萬多顆,奪取了眾多的旗幟、戰鼓、馬匹。
曹操拜見了皇甫嵩、朱儁之後,立刻率領軍隊去追擊張梁、張寶了。
騎在馬上飛馳的曹操絲毫不見打了勝仗的喜悅,而是眉頭緊皺。
心中想著:竟然讓那說書的說對了!自已竟然真的正好遭遇了張梁、張寶,而且斬殺的人數也與他說的無二!
難道他真的可以未卜先知?姑且再看看,接下來應該是劉備半路遇盧植,瞭解到盧植圍張角,因為張角使用妖術,沒能一舉拿下張角。
黃門左豐索賄不成,挾恨回奏朝廷說盧植懈怠戰事,朝廷震怒,遣中郎將董卓來取代盧植統軍,取盧植回京問罪。
而後劉備引軍北行巧遇張角,碰巧救了敗董卓。
若是事情真的如說書內容,那麼自已回洛陽後定要將那無量先生收入麾下,這等人,要麼自已用,要麼殺了!曹操心中已有腹誹。
......
數日後,安喜縣內最大的一家酒樓,大堂內建一臺,一位年輕俊雅的說書先生在臺上聲情並茂口若懸河地說著,有一十六七歲的左右,模樣老實本分的僕人侍奉左右。
只見那說書人摺扇一拍:“話說那曹操跟著皇甫嵩一同征討張梁,在那曲陽大戰。這邊朱儁則進攻張寶,那張寶領著八九萬賊眾,屯于山後。
朱儁命玄德為先鋒,與賊對陣。
只見那張寶遣其副將高升出馬挑戰,玄德便令張飛迎敵。
那張飛縱馬挺矛,與高升交戰。
戰場上,塵土飛揚,張飛騎在那雄健的黑色戰馬上,雙目圓睜,滿是威嚴與霸氣。只見他雙腿猛夾馬腹,那戰馬嘶鳴一聲,如黑色旋風般疾馳而出。
張飛右手緊緊握著丈八蛇矛,矛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對面的高升亦是毫不畏懼,挺槍迎上。
兩人瞬間碰撞在一起,兵器相交,發出刺耳的鏗鏘之聲。
張飛怒吼一聲,手臂發力,長矛帶著呼呼風聲,如毒蛇般迅猛地刺向高升。
高升連忙舉槍格擋,但張飛的力量何其巨大,每一擊都震得高升手臂發麻。
幾個回合下來,高升已漸感不支。
張飛看準時機,突然矛法一變,長矛如閃電般刺出,速度快到讓人幾乎無法看清。
高升大驚,想要躲避卻已然不及。
只聽“噗”的一聲,張飛的長矛精準地刺入了高升的胸膛。
高升的臉上露出驚愕與痛苦的神情,身體緩緩從馬背上滑落,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而張飛則是勒住韁繩,戰馬高高揚起前蹄,張飛屹立在馬背上,猶如戰神一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他那充滿豪情的笑聲迴盪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
玄德見狀,麾軍直衝過去。
誰料那張寶竟在馬上披髮仗劍,施起妖法,一時間風雷大作,一股黑氣從天而降,黑氣中似有無數人馬殺來。
玄德趕忙回軍,軍中頓時大亂,只得敗陣而歸,與朱儁商議對策。
朱儁言道:“彼用妖術,我等明日可宰豬羊狗血,令軍士伏于山頭,等那賊趕來,從高坡上潑之,其法可解。”
玄德聽令,撥關公、張飛各引軍一千,伏于山後高岡之上,盛好豬羊狗血與穢物備用。
次日,張寶搖旗擂鼓,引軍搦戰,玄德出迎。
剛一交鋒,張寶又作法,風雷大作,飛沙走石,黑氣漫天,滾滾人馬自天而下。
玄德撥馬便走,張寶驅兵趕來。
將過山頭,關、張伏軍放起號炮,穢物齊潑。
但見空中紙人草馬紛紛墜地,風雷頓息,沙石也不再飛。
那張寶見解了法,急欲退軍。
左邊關羽,右邊張飛,兩軍齊出從兩翼包抄,背後玄德、朱儁也一同趕上,那賊兵大敗。玄德望見“地公將軍”旗號,飛馬趕來,張寶落荒而走。
玄德發箭,射中其左臂。
張寶帶箭逃脫,走入陽城,堅守不出。
朱儁引兵圍住陽城攻打,一面差人打探皇甫嵩訊息。
探子回報說皇甫嵩大獲全勝,朝廷因董卓屢敗,命皇甫嵩代之。
等皇甫嵩到時,張角已死,張梁統其眾與漢軍相拒,被皇甫嵩連勝七陣,斬張梁於曲陽。還發張角之棺,戮屍梟首,送往京師。餘眾皆降。
朱儁聽後,催促軍馬,全力攻打陽城。
賊勢危急,賊將嚴政刺殺張寶,獻首投降。
之後又是數戰,斬首數萬級,降者不可勝計。
南陽一路,十數郡皆平。
各位看官,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