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地裡謠傳說她手腕陰厲毒辣!

今天出現在陳氏集團的那一幫黑衣金髮碧眼的外籍男子,這些打手的身份不簡單。

全部都來自於國外的僱傭兵團。

以及陳蝶那般雷厲風行的動作,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將劉耀慶還有高正祥的老窩一併給端了。

所以——

“要我說,這陳總瞧著年紀不大,長得也溫溫柔柔的,沒想到是個狠角兒啊!”

“那可不嘛,隨隨便便就能夠順著網線給劉耀慶和高正祥扒的底褲都不剩,這公司裡……哦不,在這世上還能有什麼是能夠瞞得住陳總的!”

“僱傭兵誒!陳總她總是動不動張嘴閉嘴本王的,該不會她就是傳聞中小說裡的冷麵嗜血兵王大女主吧?”

人言可畏。

愈演愈烈的傳播下去,最終演變成的版本便是……

“陳總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其實背地裡的馬甲身份遠不止兵王,她想要解決掉誰,就像是掐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劉耀慶和高正祥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敢吃裡扒外對不起集團,恐怕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小喬讀著公司內部群聊裡的訊息,她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她又朝著面前正靜謐的趴在桌案上小憩和睦養神的女人看了一眼。

睡著的陳蝶神色不似平日那般冷厲,反倒是平添了幾分溫柔和倦懶。

更親民接地氣一些。

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會是什麼兵王……

之所以公司今天來了一幫打手,還是因為傅琛放心不下陳蝶一個人對付那幾個老傢伙。

以備不時之需而已。

不過,現在看來是殺雞焉用牛刀了。

所有人都期待著上面對於陳氏集團的‘宣判’。

稅務問題高達千萬,這可真是太刑了!

就連一向冷靜自矜的陳蝶臉上也罕見掠過一抹焦灼的神色,“也不知道最後咱們會落什麼樣的下場,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本王在一日,便會護著你們一日,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本王也會一併承擔!這才是為君之道!”

楚輕聽著她的話,一番感動,“您放心,陳總我已經聯絡國內最頂尖的律所幫我們處理稅後問題了!”

“誒,做人真的是要該稅的稅,不該睡的千萬不能睡。”

小喬癱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訊息。

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陳氏集團沒有面臨懲罰被封控等……

反倒是又一度衝上來熱搜榜!

“年輕企業家陳蝶堪稱當代女性典範,她有勇有為,她不但人美心善先前主張老城改造計劃,並且在徹底掌管家族企業後第一件事就是徹查公司漏洞虧空,她這一路披荊斬棘走來有多麼的不容易,家人們,淚目了……”

營銷號配圖陳蝶那張清冷消瘦的背影,還搭配了一首很是悽苦的BGM。

小喬看的都要淚目了!

下面點贊無數!

這些精神股東們也希望成為陳氏聯邦的子民們,可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唯一能做的,就是瘋狂購買陳氏集團的股票。

看著那條飛速上漲飆紅漲停的紅線。

傅琛微微蹙著劍眉,時不時的用手揉揉自己那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原本是想著能夠幫陳蝶解決了公司裡那兩個蛀蟲,那麼陳氏集團全部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不曾想。

那只是一個開始!

就此之後,陳蝶和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人也越來越忙。

愣是在同一棟別墅裡住著,同一座城市裡生活著,成了——

“您和夫人現在這算不算是異地戀啊?”於秘書小心翼翼將咖啡端到他的面前,小聲問道。

“什麼?”

傅琛驀地坐起身來,他挺直了背脊,用著狐疑的目光將面前男人上下一番打量,“於秘書最近的話不是一般的多!”

“我……”

於秘書悻悻的嘆息一聲。

行吧!

秘書的工作不就是幫BOSS分憂,沒事被罵幾句嗎?

不然他憑什麼能夠拿到一年那麼高的薪水呢?

“其實傅總,您想要和陳總拉近關係距離,不妨試試看給您的身段放低,主動一些呢?”

於秘書還是沒忍住嘴賤的開口提議一句。

傅琛冷厲深邃的一道眼刀子遞了過來:“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我的意思是,傅總其實夫人她也沒做什麼,她的現狀不是和您先前的高度吻合嗎?例如您先前總是加班工作,回家就已經是半夜,夫人她那會也沒說什麼呀。”

於秘書鼓足勇氣開口解釋道。

他們高度吻合?

傅琛不禁眯起眼眸定睛思索著,他以前真的也是這樣嗎?

早出晚歸?

甚至和家裡人坐在一起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傅琛漫不經心用手滑動著手機螢幕,他看著時間戳,將兩個人的聊天訊息內容點開一頁頁看著。

結婚後,因為傅琛總是經常忙碌公司的業務,甚至頻繁出差。

他覺得理所當然。

最初的時候每每他看到陳蝶發來的訊息就會覺得心煩焦躁。

她就像人機一樣,總是重複的問著差不多的話。

“回家嗎?”

“今晚上回來嗎?”

“吃飯嗎?”

“……”

傅琛有些時候覺得煩悶,索性直接讓於秘書代他回電話。

然而現在,傅琛和陳蝶兩個人最近一次的聊天資訊是在三天前。

他給陳蝶發訊息詢問:“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吧?”

對方簡單意駭只回復了一個字,“嗯。”

接著就沒有下文了。

傅琛長吁一口氣,心煩意亂的隨手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找出了一根雪茄。

他點燃雪茄眼前煙霧繚繞,卻依舊遮掩不住他心煩焦躁的內心。

“就去看看吧,她公司剛處理了內亂,一個人一定搞不定。”

傅琛一把掐滅了煙,隨手將雪茄丟入菸灰缸裡。

他隻手輕輕地扯了扯衣襟,鬆了一粒紐扣。

於秘書點頭答應,不敢多說什麼。

事實上,他可不認為夫人的公司現在需要傅氏集團幫襯什麼。

待到傅沉來到陳氏集團的時候,映入他眼簾的一切不禁讓他為之一驚。

從外至內,煥然一新。

不僅是門禁區域,安保係數,更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