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憂姐,過來玩遊戲呀。”李沉月朝她招手。
梁離憂溫和地笑,融入他們。
一群人喝了點酒,氣氛高了起來,大家都興致高昂,有人提議說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來的人都沒有玩不開的,梁離憂笑容清淺沒有拒絕。
出來玩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玩的遊戲是升級版的真心話大冒險,由莊家開牌,比大小,一圈人輪,上家可開下家的牌,如果比對方大,就可以讓對方回答問題和做冒險,具體是哪個由上家決定,單數大問題,雙數則是大冒險。
座位一輪一換,以防有人放水。
那天的主角並不是她。
一輪下來,前面是一個娃娃臉的姑娘,她掀開牌,眨了一下眼睛“雙數大!”
在她下家的是羅奕,他帶來的人坐在他對面,羅奕衝娃娃臉挑眉,娃娃臉一笑,說“在場選個人抱著做深蹲怎麼樣?”
羅奕輕嗤一聲,目光沒有落在他女伴身上,反而帶著興味看向娃娃臉“就你怎麼樣?”
場上頓時笑開,不乏有人起鬨。
娃娃臉顯然也是玩得起的,不在乎道“好啊。”
羅奕勾著唇去抱她,娃娃臉摟著他的脖子,一副公平公正的的模樣“要蹲下去哦!”
羅奕抱起她做深蹲,手上動作也沒閒著,娃娃臉卻像是渾然未覺。
梁離憂掃過在場的人,大家臉上都帶著興味的笑。
她湊近李裴序,壓著聲音“他們都這麼玩的?”
也不怪她奇怪,他們在一起之後每一個局都是和周昀檀,許靖這些人,玩的也都無傷大雅,今天這局不是他們組的,東家正是那些人其中一個,這裡的老闆。
李裴序不自覺隨著她的目光看向中心的兩個人,然後“嗯”了一聲。
“不習慣?”
他看起來習以為常,模樣看清來冷冷清清,似乎在意她的感受。
梁離憂輕輕搖頭,“沒有啊。”
左右和她也沒什麼關係,梁離憂只是親近地挽著他的胳膊,說“就是覺得還挺有意思。”
她很少見過罷了。
後來想想,他們這群人表面光鮮亮麗,背後如何誰又知道呢?
她不過透過李裴序窺到幾分,僅此而已。
她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幸運,李裴序如今雖然起來對這些沒什麼興趣,可是她沒有忘記,他和那些人本身也是能夠走到一塊的。
她這個人向來看的開,只在乎眼下過得好不好。
李裴序過去如何,她都可以當作不知道的。
不過片刻的功夫,下一輪已經開始了。
梁離憂重新上場,幸運的是,她又是大的一方,她說了個無關痛癢的懲罰,下家輪過就再次到了李裴序。
他捏著牌叩在桌子上,上家的姑娘模樣挺生,伸手過去拿他的牌。
李裴序掀了掀眼皮,鬆手。
他是小數。
姑娘笑了,得意得揚了揚手裡的牌“我想想懲罰啊。”
她眼波流轉,翹起唇角,直勾勾地盯著李裴序。
“聽說李總會開賽車啊,不如就在在座的女孩裡挑一個帶出去兜一圈怎麼樣?”
眾人“哇——”了一聲,目光不乏落在梁離憂身上,有看好戲的意思。
梁離憂看不出來任何異樣,和他們一起笑著。
女孩子也意識到一點,她狡黠一笑“不準帶女朋友。”
“這不是破壞人感情嗎?”有人起鬨說,語氣無不激動。
“嘖,這得看裴哥啊。”
“胡說什麼?得看嫂子的。”羅奕端著酒杯,不懷好意地笑,他看向梁離憂“是吧嫂子?”
梁離憂目光流轉,最後停在李裴序身上。
她眼睛很好看,彷彿盛滿了星星,周圍的起鬨聲她置若罔聞,只撐著下巴看他“看我做什麼啊?這得看本人意願呀。”
李裴序低笑一聲“這麼玩就沒意思了。”
周昀檀噙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實話,他也想要看看李裴序的態度,究竟到了哪一步。
那姑娘不樂意了“別啊——”
“大家都這麼玩兒。”
李沉月和周嘉予對視一眼,後者聳了聳肩。
其實這一出挺有意思的,圈子裡都大概知道梁離憂這麼個人,她算是個例外。
李裴序寵她,幾乎是人盡皆知。
可是總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那姑娘就是。
李裴序挑著唇,手裡的牌折了一個角,半斂著眸。
“好啊,就你吧。”
他話音落下,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那姑娘朝梁離憂一笑,梁離憂笑容不驚,抽空瞥了一眼李裴序。
後者則是一直看著她,彷彿剛才只是個玩笑。
直到他拿起車鑰匙,帶那姑娘出去。
後面的局,梁離憂無心去玩,她也沒想到他這樣就同意了。
雖說願賭服輸,她怎麼可能一點也不介意?
李沉月顯然也覺得有些意外,她想到了什麼,又皺起眉頭,來到她身邊。
“就一個懲罰,我哥不是那種人。”
梁離憂說她知道。
玩了兩局,她把牌一推,說要出去通通風。
她穿上外套出門,李裴序的車果然不見了。
“混蛋!”
她低聲道。
繞過前頭的走廊,後頭是一個人工湖,面積很大,她走到湖邊,醉意被吹散不少。
她拿出手機,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
身後突然響起腳步聲。
她警覺地回頭“誰?”
下一秒卻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怎麼現在回來了?”
李裴序唇邊帶笑,聲線低沉“嗯?怎麼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故意問“想我了還是怪我了?”
梁離憂錘他胸口“你說呢!”
他把她的手腕壓在胸口,“我可沒帶她走。”
梁離憂故意刺他“怎麼不帶人家走?都帶出去了,怎麼放了?”
李裴序察覺到她的情緒,愉悅地笑,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像個小孩子般不講理地說“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會生氣。”
“那你現在滿意了?”
“嗯,特別滿意。”
他低下頭去吻她,“小憂,是不是偷偷罵我了?”
她鑽進他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否認“沒有啊,我是那麼小氣的人?”
她一板正經地說謊,和他對視“你要是真的敢帶她走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