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悅顯然是有些害怕的,聽到我這麼說之後,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還是同意了。

由於光線太暗的緣故,所以我便只好開啟手機的照明功能,邊照著路邊找著林青悅的房間。

在差不多來到走廊盡頭後,這才找到了林青悅的房間號碼。

“要我陪你進去嗎?”我問。

林青悅瞪了我一眼,反問道:“你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嗎?”

“啊?當然不是的。”我忙搖頭道。

林青悅輕哼一聲,便把房門開啟了,而我則是猛地意識到什麼,難不成今晚又可以和林青悅呆在一起了?

我不禁有些竊喜,一方面又感慨這次燈壞的很是恰到好處啊!

隨著林青悅進入房間後,林青悅就一直是皺著眉頭的,我習慣性的幫她檢查了一下房間,發現沒什麼不對勁後,便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

林青悅放下了行李,則是坐在了床上,雖然沒有對我開口說話,但看她的模樣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倒是假裝漫不經心地在刷著手機,彷彿完全沒感受到林青悅的不對勁一般,其實我已經在心裡迫不及待了,希望林青悅快些開口挽留我。

林青悅終於開口了,她對我道:“周景,我先去洗澡,你等會兒再回去吧。”

我一愣,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雖然跟我期待的不是很一樣,但指不定等林青悅洗完澡後,就會“假裝順便”的挽留我下來。

林青悅去了淋浴間後,我便用手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點,不再那麼躁動。

這期間,我順便給老媽發了個微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回了南京,大概後天就回家一趟。

原本我以為他們是不知道的,但是聽到林青悅那麼一說後,我爸媽他們肯定是知道我和林青悅來了南京的,只不過沒和我說而已。

雖然已經有些晚了,但我媽卻還沒睡,只見她對我問道:“小景,你跟青悅一間房,還是各一間房?”

我反問道:“媽,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說唄,媽又不會說你什麼。”

我無奈道:“兩間房,你可別想岔了。”

“好吧,媽就問問,只是媽要提醒你,不管做什麼,都要做好安全措施。”

我不禁有些頭腦發昏,連忙對她道:“不早了,您早點睡啊,我也要休息了。”

“哎,話還沒說兩句吶!”

我可不敢再和我媽聊下去了,越聊越危險。

不久之後,淋浴間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越聽越讓情緒躁動不安,彷彿就要腦補出什麼來。

我連忙深呼吸幾口氣,然後戴上了藍芽耳機,“克己復禮”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所以自然不能對不起林青悅對我的信任,有些地方是雷池,在確定關係之前,是不能逾越雷池半步的。

……

半小時後,林青悅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一套天藍色睡衣的她,這時候正拿著風筒對著鏡子吹頭髮。

屋內香風陣陣,縱使我刻意的不去看,但總不能屏住呼吸吧?所以我便不在可以的拘束自己,反而膽子大了起來,整個人的心絃不再繃緊。

林青悅吹完頭髮後,便盤腿坐在了床上,對我問道:“周景,我們明天是住的哪家酒店?”

“咱們明天住的是夫子廟地鐵口附近的那家,怎麼了嗎?”我問。

“不會還像現在這家這樣吧?”林青悅問。

我笑了笑,搖頭道:“當然不會了,那家可是正常的酒店,不是這種公寓式酒店,他們自己有獨棟樓的。”

林青悅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道:“那就好,要不然一定得換一家,這一家太詭異了,外面那個走廊,用來取景拍恐怖片是真的再合適不過。”

我點頭道:“是啊。”

我心想:“所以啊,那你肯定得把我留下來才對吧,要不然你一個人晚上不得害怕死?”

隨即林青悅便笑了笑,對我道:“不過洗完澡後,我就沒那麼害怕了,所以你就回去吧。”

稍稍停了停,她又補充道:“可別說我強佔你的時間啊,你周景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大不了我明天請你吃好吃的,就當補償你咯。”

我呆愣在場,一瞬間感覺自己彷彿是傻子一般,剛剛的美好幻想一下子被林青悅無情的擊碎了。

林青悅見我沒挪屁股,便對我奇怪道:“你怎麼了嗎?還有什麼事情?”

我訕笑了一聲,站起來道:“沒有了、沒有了。”

林青悅俏皮地對我眨了眨眼睛,對我小聲問道:“不會是你害怕吧?所以不敢自己一個人睡,想和姐姐一起睡?”

林青悅說完,故意給了我一個嫵媚的眼神,但是卻用手往上扯了扯自己的領口,做了一個“保護自己”的動作。

她這一系列言語、動作,簡直讓人有些血脈噴張,雖然林青悅平時很清冷、很保守的樣子,但是她撩起人來,真是一點不含糊的。

我只匆匆一瞥,便立即轉過頭,目不斜視了,但我還是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深呼吸之後,我便是頗為君子地對她搖了搖頭,說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說罷,便拿起自己的行李物品快步離開了她的房間,在關門前卻隱約聽見了林青悅那如銀鈴般的笑聲……

回到房間後,我便是後悔不迭了,自己裝什麼君子,點頭不就好了?

懊悔了許久後,我卻猛地想到萬一她這是考驗我的,那我不就中招了?然後留給她一個輕薄之人的形象,最終只能像王卓那般,黯然傷神,那不就完蛋了?

這麼想著,心裡那股燥熱便一下子安穩了不少,再說了,自己怎麼能這麼意志不堅定呢?可不能被人隨便引誘一下,就不用腦子去思考了。

……

回到房間後,起初精神還算是可以的,但洗了個澡之後,舟車勞頓的疲憊一下子就席捲了上來,頓時便哈欠連連了。

可我又不願那麼早睡,便發了個微信給林青悅,問她睡了沒有?

“怎麼?是不是後悔啦?”林青悅問道。

“不是,就是沒那麼想睡覺。”我如實道。

隔了一會兒後,林青悅便問道:“那你想做什麼呢?”

我想了想,便問道:“如果你不困的話,能陪我聽會兒歌嗎?”

“好啊。”

於是我便把“一起聽”的連結發了過去,這次聽的是我的歌單,林青悅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第一首歌便是許嵩的《淺唱》,這算是一首很早很早的歌了,可我仍然時不時的就會聽聽,也算是一首經典嘛。

這時候,林青悅便問道:“明天你的安排是什麼?”

“因為我們今天坐了一天動車的緣故,所以明天就不要那麼累了,先睡到自然醒,然後再去夫子廟那邊的酒店放行李,中午就在新街口吃飯,順便帶你逛逛新街口,下午的話,如果你不累就去總統府,累了就回去睡午覺,晚上咱們去坐秦淮河畫舫。”

“要不我們明天晚上去酒吧好了,或者去吃燒烤,我想喝酒……想痛痛快快地喝。”林青悅道。

我不禁汗顏,林青悅哪裡都好,但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女酒鬼”,之前在她家床底下,聽到她和林靜軒的對話我就知道了,林青悅的確是有酒癮的,嘴饞起來甚至把她爸私藏的好些名酒都給喝了。

我不禁有些猶豫,對她道:“我可沒你那麼能喝,萬一我喝多了,誰看著你?”

林青悅卻道:“沒事的,我不喝多,我都好久沒有喝過了,你就答應我唄,好不好?”

林青悅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根本就沒辦法拒絕,便只好答應了下來,只希望她真的不會喝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