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護短
我是邪惡的用英語怎麼說 一級小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帆不說還好,這一說完,蕭平手上的力氣又加重幾分,見他如此頑固,林帆怒氣上湧,運起體內陰氣,終於忍不住一掌拍在蕭平的胸口上。
蕭平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帆,他眼裡流出淚水,不敢相信,往日親如兄弟的人,今日會對自己大打出手。
林帆再次出手,一道陰風抓使出,直奔蕭平胸口而去,就在這時,林帆的腦海一沉,緊接著無數道記憶殘影劃過,全都是林帆和蕭平,還有師父的畫面。
當林帆回過神來,陰風爪已經到蕭平眼前,林帆下意識收回手,強忍住殺意說:“今日的林帆不同往日,你很快還會再聽到我的名字,還有更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下次再見面,希望你有足夠的實力和我說話。”
說完,林帆看向地上的屍體,他可不想浪費,一抬手,三具屍體瞬間化成乾屍。
又看了一眼蕭平,林帆朝阿贊陳一擺手,兩人一屍快速消失在蕭平的視線。
蕭平撲通一聲坐到地上,看著面前三具慘不忍睹的乾屍,他雙手捂住腦袋,痛苦哀嚎。
深夜,蕭平渾渾噩噩的回到茅山派,走到自己所住的門前,猶豫片刻,剛要上前敲門,沒想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丁群和藹的說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蕭平低著頭,內心無比雜亂,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向師父說起這件事。
丁群見蕭平魂不守舍,疑惑的拍了拍他肩膀說:“你這是怎麼了?受啥刺激了?師父早就告訴過你,咱們修道之人,千萬不能輕易動情,更不能為情所困。”
蕭平抬頭看了眼師父,好久才說:“師父,我今天看見師弟了。”
丁群一愣,隨後大喜,一把抓住蕭平的肩膀說:“你看到你師弟了?他還活著?哈哈哈,你為什麼不將他帶回來?為師這就去尋他。”
說完,丁群開心的一甩袖袍,大步而去,蕭平猶豫片刻,回頭喊道:“師父!”
丁群回過頭,看到蕭平面色依然慘白,心中不由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蕭平將衣服掀起,胸口處正印著一道散著黑氣的掌印,顯然已經陰氣入體:“這便是師弟所傷,他已經入了邪道,而且他還說從此以後,不再和茅山派有任何的瓜葛。”
丁群聽完,腦袋瞬間嗡的一聲,他知道,蕭平不會說假話,更不會開如此底趣的玩笑。
隨後蕭平將今天所發生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丁群聽完身體微晃,他強忍住身型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就在這時,一個小道士來到丁群住處喊道:“丁師叔在嗎,江師爺吩咐,讓您速速前往議事堂。”
丁群心說這麼晚了,師父他老人家找我有什麼事?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您在嗎丁師叔?那小道士又試探性地問了句。
丁群快步走到院裡,開啟大門說:“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跟著小道士來到議事堂,一路上丁群和蕭平對視數眼,也沒想明白江長老為啥這麼晚了,還要叫丁群去議事堂。
一進門,丁群一眼就看到太平教的盧龍,正怒氣衝衝的坐在椅子上,見丁群進來,他嗓子一哼,別過頭去。
丁群心裡納悶,他來茅山幹什麼,火氣還這麼大,自己也沒招惹過太平教啊?
這時江長老清了清嗓子說:“盧師侄,再麻煩你跟他解釋一下吧。”
即使在憤怒,江長老的面子,盧龍還是要給的,他看向丁群說:“前不久,你徒弟林帆,殘忍殺害我太平教多名弟子,更將我師弟趙鋼打成重傷,丁師弟,你給個解釋吧。”
丁群聽完後,腦袋嗡嗡作響,沒想到這逆徒不光走了邪道,做事還如此喪心病狂,真能給自己惹事。
但不管怎麼說,林帆是自己的徒弟,雖然自己也很震驚和惋惜,但他走上今天這條路,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思來想去,丁群只能假裝不敢相信的說:“盧師兄,你說的是真的?他把趙鋼打成重傷?”
盧龍正了正身板說:“那還有假?若不是我臨時有事耽誤,我早就來茅山告狀了,還能等到現在?”
丁群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師兄你可別逗我了,我那徒弟我還不知道,就他?打傷趙鋼?我自認為就算我使出全力,也不能將他打成重傷吧。哈哈哈。”
“你..”盧龍臉色有些難看,這時江長老終於看不下去說:“丁群,這是議事堂,嚴肅點。”
盧龍幾個呼吸調整好心態,又說道:“你徒弟煉屍養鬼,殺人手段更是極其殘忍,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丁群搖頭說:“師兄,早在很長時間之前,林帆就被邪派術士要挾,自身凶多吉少,後來我就和他失去了聯絡,這些江長老也是知道的,當時還派人尋找過,但毫無結果,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今天你說的這些,讓我很難相信啊。”
盧龍冷哼一聲說:“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凡事不能空穴來風,你想要證據是吧,那好,我這就給我師弟傳音,讓他親自來和你說,這事要是弄不明白,我就一直賴在你茅山派不走了。”
丁群硬著頭皮說:“好啊,咱兩派一向友好,來我茅山派待些時日,更能促進兩派之間的友誼。”
江長老這時站起身說:“丁群,我認為盧師侄說的不假,你明日便去調查此事,要真如盧師侄所說的那樣,你便立刻將此孽畜帶回來,聽從掌門發落。”
丁群一躬身道:“徒兒遵命。”
江長老點頭,又說道:“盧師侄,時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放心,此事我將追究到底,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盧龍一想自己來的匆忙,沒有帶足證據,也只能點頭說:“那一切就聽江師叔安排。”
回去的路上,丁群額頭直冒冷汗,他怎能不知道,盧龍所說的,必然是真的,只是沒想到,林帆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恐怖。
蕭平小聲和丁群說:“師父,該怎麼辦?”
丁群嘆了一口氣說:“還能怎麼辦,林帆闖的禍可不小,你說他滅了劉家滿門,那前日的封魂洞一事也必然和他有關係,明天一早,你我便去追尋你師弟,將他帶回茅山派。”
蕭平一愣,疑惑的問道:“師父,這封魂洞和劉家有什麼關係?”
丁群瞥了蕭平一眼說:“封魂洞這種隱秘的地方,除了咱茅山派的人,還有誰可以輕易到此,封魂洞一破,劉家就被滅門,況且林帆還帶著劉家那具殭屍,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前者惹人耳目,後者才是林帆真正的目的。”
聽師父說完,蕭平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那師父,師弟今天的罪行,估計目前只有咱倆知道,我們應該替他保守還是…”
丁群照其後腦一拍,打斷了蕭平的話:“你是不傻,這事給我爛在肚子裡,此事關聯重大,一旦讓掌門知道,不光是他,就連你我也要受其牽連,到目前為止,我還可以為他求情,讓他免去一死。”
七天後,迷魂山,林帆領著阿贊陳七拐八繞,來到陰剎宗山門前,門前兩個弟子見有人過來,大喝道:“什麼人?擅闖我陰剎宗,格殺勿論。”
阿贊陳聽完頓時掏出帕嬰神像,林帆擺手示意他沒事,然後對兩人說:“我乃陰剎宗副宗主,你們新來的不認識我無妨,快去讓惠櫻和冬雪出來見我。
兩名弟子一愣,小聲叨咕了幾聲,兩人來陰剎宗也有一段時間了,副宗主這個詞,在宗內還是有人提起過的,只是沒想到今天會讓他倆給碰到。
阿贊陳也震驚的看著林帆說:“林帆,你還是一宗之主?路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看來我們的友誼還是沒有到家啊。”
林帆沒理阿贊陳,見兩人還在嘀咕,不耐煩的說:“還不快去。”
其中一人對林帆一行禮,迅速跑回去通報,沒一會,惠櫻和冬雪就快速走出門,見真是林帆,兩人直接單膝跪地說:“主人。”
林帆走上前,一手摟住一個,邪笑道:“桀桀,這麼客氣幹什麼,快起來,時間長不見,都想你們倆了。”
兩名弟子一看真是副宗主,也連忙行禮道:“參見副宗主!”
林帆點頭說:“不錯不錯,你倆還算機靈,入我陰剎宗,日後前途無量。”
陰剎宗內,林帆將阿贊陳和劉千箐安頓好後,便來到大廳內,聽惠櫻冬雪彙報這一段時間,陰剎宗的各種情況。
林帆不在的這段時間,陰剎宗廣收弟子,現在的陰剎宗,弟子已經達到差不多一百五十號人,勉強算是一箇中型門派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惠櫻冬雪彙報完畢,林帆點頭稱讚:“做的不錯,你們沒讓我失望,不過從今天起,暫時先不要再收人了。”
冬雪疑惑的問:“主人,這是為什麼,現在每天都有很多人加入我宗,這是一個好機會呀?”
林帆笑道:“目前陰剎宗最大的潛在問題,就是忠誠度,你二人對我可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