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訴你,甭管你現在有多麼憤怒,宴會還未結束!”

“暗處的眼睛要是發現我們突然消失的話,後果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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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兩人又回到了宴會最隱秘的角落。

當兩人重新走回宴會中央時。

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悄然接近,笑意盈盈地說:「茫大俠,我聽聞你英勇無比,不知能否為我解惑一事?」

茫木空心中提醒自己要小心,正要回答,忽然脖頸一緊,我被迫往後一退,只覺得有絲絲寒意自後頸襲來。

殺機暗藏於歡快的宴會之中。

眼前女子眼中精光一閃,見茫木空沒有立即落敗,露出不易察覺的驚訝。

茫木空強行鎮定,故作輕鬆地笑道:「美人兒有何難題,儘管說來。」

女子輕啐一聲,語帶挑逗:「據說,你的武功高強,那在愛情 battlefield上,是否也能得心應手呢?」

就在這時,神器袋子中的秘術發揮了效力,茫木空心頭一輕,臉上微微一笑。

茫木空輕聲道:「愛情這東西吧,勇敢就好。」

面對誘惑,茫木空淡定自如。

眼前女子頓了頓,眼裡溼意悄然湧出,低聲道:「茫大俠果然不同凡響。」

她的態度轉變讓茫木空心裡一喜,但隨即告誡自己,不能沉浸於暫時的成功,那處暗影的存在提醒著我,危機未解。

茫木空對那女子說:「我們該找個地方詳談,這裡不安全。」

她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卻都心知肚明,今晚的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此時,茫木空帶著那個女子,悄悄退至無人之處,暗自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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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

我不禁苦笑:「十二分都不夠用,在這裡似乎每個人都隱藏著刀子。」

不久,宴會達到高潮,我被抓來推杯換盞,不覺酒意上頭,視線開始變得朦朧。

一絲危機感爬上心頭,我只能依靠神器袋子中的秘術維持著清醒,暗自提醒著自己,不能倒下。

就在宴會將結束時,那雙暗中觀察的眼睛再次出現,這次不再隱藏。

我和那女子默契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我們都感受到了風暴前的寧靜。

宴會終於結束,賓客們紛紛告辭。這時,高若離走來低聲對我說:「注意保持警惕。」

我點了點頭,雖然滿腹狐疑,但這個夜晚,危險的暗流比表面的宴會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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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加濃重,我獨行在倒影斑駁的青石板路上,手中握著那神器袋子,彷彿握著一縷無形的安全。

月光如潑灑的玉漿,映得四周的影子都顯得格外詭異。

那股不祥的預感緊隨不捨,防不勝防似的,我竟然感覺有絲絲涼氣順著脊背直衝天靈。

「哈哈,茫大俠,晚走的孤獨吧?」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聲音從暗處飄來,我卻辨不出具體方向。

我扭頭四顧,依稀可見幾道身影在夜幕中浮現又隱去,恍若鬼魅。

「哦,多謝關心,其實孤獨也是一種享受。」我故作輕鬆,心裡卻緊了起來。

「唉,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啊,茫兄,我們也不是想對你不利。」另一個聲音響起,比起第一個聲音,更帶著幾分戲謔。

我冷笑一聲,回道:「哼,還真是‘熱情’啊。你們就算了吧,不過是螻蟻罷了。」

我預感到一場打鬥在所難免,內力已經暗暗凝聚在手心,只待迎戰。

突然,一個影子飛撲而來,動作迅捷無比。我不敢怠慢,身形一轉,躲過那致命一擊,隨即反手一掌,擊向身形。

「唔——」影子發出低啞的慘叫,被我一掌擊退。但這只是開始,接踵而來的影子撲朔迷離,我便如入無人之境,以一敵眾。

「大哥,小心,此人非同小可!」那沙啞聲音急促地喝道。

「看劍!」另一個聲音中,一道劍光閃爍,攜著寒氣直襲我胸口。

我怒吼一聲,全力以赴,手臂化作千百道影子來揮斬那寒光,但未料劍勢突然一轉,巧妙地繞到我背後。

我感受到一陣凌厲的疼痛,咬牙強忍著,背蓄力一躍,回身踢出,好在終於踢退了劍客。

戰鬥一觸即發,我每沉著應對,真空漸洩,汗水濡溼了衣衫,袍角獵獵。

那些身影漸漸露出真容,是幾個聞所未聞的武林中人,大約是那幕後黑手的爪牙。

「喔,你們這些小角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的怒火更盛,神情冷酷,內力澎湃,一時之間,氣吞山河。

一番激戰,我雖然身中幾處傷,好在最終將他們打退。

然而,在刀光劍影中,我發現那神器袋子竟有些裂縫。

心瞬間一沉,那神器袋子中不單單只是一個袋子,當中還有一個德普斯特呢。

「不好,我得立即回去。」我撥出一口渾濁之氣,踉蹌地向著之前的宴會地點奔去。

「等等……」我突然停步,心中一動。翻手拿出那裂縫神器袋子,輕輕摩挲。

秘術之力已是微弱。但此刻,我需要的不止是秘術的力量。

「戲還沒結束,我得上場了。」衣衫破裂,身受重傷的我,卻在此刻,堅毅的臉龐上顯現出一絲微笑。

緊抓著那最後一絲力量,我向前走去,步伐雖沉重,但心中卻未曾退縮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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