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裡的事不用秋妮操心,她便安心地做起了甩手掌櫃。

秋石頭按照秋妮的要求,將旁邊馮爺爺家買了下來。

馮爺爺年紀大了,他兒子再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繼續住在村裡,要把他接到縣城裡去。

臨走的那天,馮爺爺戀戀不捨地跟村裡人依依惜別,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秋石頭跟馮爺爺將房產地契過了名錄,銀貨兩訖,這房就歸了秋家了。

第二天,秋家就開始翻新房子。

依秋妮的意思,是要將房子推倒重蓋。

可是,二叔公和秋石頭都說,推倒不如翻新。

二叔公說,馮爺爺家的房子別看老舊,那可都是上好的木料,根基也紮實。

重蓋的話,不一定能蓋的比這好。

秋妮見二叔公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再發表意見,隨她爹和二叔公做主去了。

有了二叔公的幫忙,還有大毛二毛他們幾個,秋石頭又在村裡找了幾個人來幹活,秋家的房子很快就修繕一新。

看著煥然一新的大房子,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村裡人有的羨慕,有的嫉妒,偷偷在背後議論著:

“咱也不知道老秋家是積了哪輩子的德了,又是開鋪子,又是買房子的,看看人家這日子過的!”

“那還不是人家丫頭有本事?你也不看看人家丫頭都結交的是些啥人!”

“唉!那倒是!人家認識的全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像咱這樣的泥腿子,怕是一輩子也不能認識那樣的人。”

“就是!誰說的丫頭片子不頂事的?你看看人家那丫頭,一個頂好幾個兒子使!”

秋老太太每每聽了這些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她可是有個能幹的好孫女,她比那些人都厲害,她可不想跟那些沒有孫女的人玩了!

每當她洋洋自得的時候,秋石頭看見他孃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他才沒空聽村裡人嚼舌根,他有的是活要做呢!

他要給家裡做新傢俱。

桌椅板凳,大衣櫃,家裡應該有的傢俱一樣都不能少。

家中女眷多,梳妝檯是必不可少的。

粗粗一算,要做的東西還真不少。

秋妮也不管她爹要做什麼,她眼見著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想著冬天夜長,晚上得留一個人給家裡守夜。

家裡幹活的幾個夥計,有像六毛這樣的,家裡沒什麼人,回家還得自己燒炕,做飯,清鍋冷灶的,還不如安排他在家住下,晚上有人守夜,睡得也能安穩些。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這些人都空有一身力氣,打架毫無技巧。

這怎麼行呢?

萬一遇到個練家子來找事,不是擎等著吃虧?

這樣不行!

她得找個師傅教教他們,不說練到多高的境界,最少花架子也是要學上幾招的。

她越想越覺得有理。

教功夫的師傅……

她忽然福至心靈,孫二!!

孫二的功夫教幾個啥也不是的莽夫是綽綽有餘的。

可就是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來啊……

那人可是傲嬌的很!

她決定,明天親自去周府跟周老夫人要人。

她包吃包住,給足了工錢,再多恭維恭維他,不怕他不來!

嗯!就這麼辦!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第二天,果真如她所願,周老夫人一聽是秋妮想請孫二去教幾個徒弟,二話不說,一口應承下來。

並且表示,秋妮不用付工錢,安心帶孫二去便是。

秋妮再三道謝,臨走偷偷從空間裡拿了一瓶強身健體的神仙水交給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趕忙接下,她對秋妮的醫術是絕對的信服,秋妮給的東西,必定是好東西。

秋妮跟孫二約定好開課的日期,告辭而去。

自此,孫二榮升為孫師傅。

一晃幾個月過去,天氣完全冷了下來。

外面開始下起雪來,也就是這個時候,蘇倫的父母雙親從遙遠的京城,來到嵐河鎮,見到了他們久未見面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