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石頭看得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他抬腳就想衝過去,被柳強一把拉住,用眼神制止他。

大毛他們幾個也摩拳擦掌,十分渴望加入戰局。

柳強冷眼向幾個毛看去,不發一言,卻成功地讓幾人安靜下來。

秋妮說:“是你們無緣無故的上門來找茬,還把我的人給扣押了,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告訴你們,我打他那都是輕的。

還有,回去告訴張禿子,這事沒完。

他不是想報復嗎?讓他趕緊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那些人傻眼了。

有一個人小聲說:“那老大被你打成這樣咋辦?”

秋妮說:“拿錢。給我錢,我就給他治,包好。”

那人不由得提高聲音:“那是你打的,你還要錢?”

大毛二毛三毛四毛……

這場面咋這麼熟悉呢……

秋妮:“我為啥打他?你們心裡沒數啊?趕緊的,要治就拿錢,不治趕緊滾!別在這磨嘰!”

那人問:“你要多少錢?”

秋妮:“五十兩。”

幾個毛一聽秋妮張嘴就是五十兩,他們心裡頓時就舒服了。

跟五十兩比,他們那才區區五兩,瞬間就覺得賺了。

看來秋妮對他們還是很好的啊。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兩!!

這妮子怕不是瘋了吧?

這年頭,一般人家過一年也用不上十兩銀子,這丫頭一張口就是五十兩!

那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陣沉默。

有人剛要說話,就聽柳義“哎呦”一聲,就要往地上倒去。

柳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柳義,你咋了?”

柳義偷著朝他哥使了個眼色,柳強秒懂。

回頭大吼一聲:“你們敢打我弟?我弄死你們!”

那些人呆愣愣地杵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柳強怒道:“你們誰打了我弟弟,給我站出來!”

那些人集體懵逼。

誰打他了?

沒人打他啊!

看他一個文弱書生的樣子,也沒說過話,誰打他幹嘛?

柳強怒吼:“咋的?打完人想不認賬?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柳強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有幾個人驚撥出聲:“柳強?他是柳強?”

收到同伴的肯定後,那幾個人面如死灰。

秋妮說:“你們是想死嗎?不想死就趕緊滾。”

有人已經腳底抹油開溜了,對方陣營瞬間瓦解。

秋妮看場面基本控制下來,轉身拍門:“娘,你開門,是我,沒事了。”

大門應聲而開,杜香姨面色慘白地站在門內。

秋妮回頭對柳強說:“柳強哥,你把柳義扶進來。爹,二叔公你們都進屋吧。”

那些人還有人沒走,誰都不想進屋。

柳強不管那些,扶著柳義進了院子。

秋妮看向那幾個剩下的人:“你們這裡誰說話算數?留個說了算的跟我進來。”

說完再不管門外的那些人,轉身進了屋。

外面圍觀的人你看我,我看你。

心說:這是不打了?不打了還有啥看頭,回家吧。

眾人三三兩兩的散去。

那幾個找事的人,有的不想摻和了,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有的站在那裡,猶豫要不要留下來。

最後只有兩個人跟著進了院子。

二叔公一家看人都散了,知道沒事了,跟秋石頭說了幾句話也回去了。

秋石頭帶著幾個毛進了院子,關上院門。

秋妮讓大毛二毛搬了凳子出來,讓柳義坐下。

伸手在他脈搏上搭了一把,發現他啥事沒有。知道他是為了讓那些人早點離開,故意裝的。

她對柳義微微一笑:“放心,我沒事。”

柳強看見她跟柳義的小動作,心裡彷彿明白了什麼,張開大嘴笑了。

秋妮看著那兩個人問:“張禿子怎麼找上你們的?”

一人說:“被你一巴掌拍暈的那個,是張禿子的表哥,是他讓我們來的。”

柳強柳義……

秋石頭……

一巴掌把個大老爺們拍暈了??

他們這是錯過了什麼??

秋妮:“你們是哪個村的?”

那人說:“三窩子村。”

王二柱有些後怕,他拉了拉秋妮的衣袖:“他們不能去我家吧?”

秋妮說:“放心,他們不敢!

他們要是敢動你,我就讓他們在床上躺一輩子。”

那兩個人……

秋妮說:“我打傷的人,我會負責治好。

還是那句話,拿錢來!沒錢我是不治的。

畢竟是你們招惹我的,不是我招惹你們的。”

幾個毛……

這臺詞,這場景,他們熟悉。

那些人,自求多福吧!

秋妮:“至於你們去哪弄錢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

不過我可以提點你們一句,誰找你們來的,你們找誰要錢去。

用馬拉車還得給馬喂點草料呢,這年頭哪有白使喚人的。”

柳強大為贊同:“對,我妹子說的沒錯。你們趕緊弄錢去,拿錢來才能給你們治病。”

秋石頭心想,妮子啥時候跟柳家這倆小子這麼好了,都稱兄道弟的了。

另一個人說:“被你用刀拍的那個倒是沒啥,可是張禿子表哥,還有被你踢吐血的那個你得給治啊!”

大毛他們……

柳家兄弟……

秋石頭……

還有呢!!

小妮子這是打了幾個啊??

秋妮……

得!

她用銀針扎的那個確實得給拔了,時間長了怕是要不行。

秋妮說:“吐血的那個,等你們拿錢來再說,先把拍暈的那個整進來。”

兩人一聽,趕緊出了院子,把老大抬了進來。

院裡的人這才看清這人是誰。

柳強在看清抬進來的人後,抬腿就要補上一腳。

秋妮一把拉住他,這人現在可不能打了,容易鬧出人命。

柳強指著地上的人,罵道:“張土狗,你就不能幹點人事?

你家那禿子啥德行你不知道,還敢替他出頭?

你在你們村橫行霸道就算了,還敢來欺負我妹子!

要不是我妹子攔著,我弄死你!”

張土狗現在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心裡又氣又怕,直翻白眼。

秋妮上前,在他胸前兩指一捏,一根十幾厘米長的銀針被拔了出來。

院裡的眾人目瞪口呆!

秋老太太趴在窗戶縫上,看得心裡一陣抽搐。

太嚇人了!

她可不能再招惹這妮子了,小妮子說啥就是啥吧!

柳強柳義也傻眼了。

這麼長一根針,啥時候扎進去的啊?這是扎得有多深啊!

張土狗緩了一會,感覺身體能動了,他試著站起來。

張口就要罵,發現發不出聲音。

他滿臉驚恐地指著自己的嘴,嘴巴開開合合。

秋妮說:“你長個嘴也用不到好處,除了罵人就是放屁。”

院裡所有的人……

秋妮說:“留著嘴也沒用,不耽誤吃飯就行了。”

院裡眾人:誰留著嘴能沒用啊?沒用長它幹嘛!

秋妮說:“你放心死不了人,等你把錢拿來,保證你能開口說話。

有了錢,今天被我傷著的人都會毫髮無損。

沒錢也不礙事,慢慢養著總能好,至於什麼時候好,那可就不一定了。”

張土狗幾個人,恨的心裡什麼似的。

說了這麼半天,人家也不是不給治,就是要拿錢才能治。

實在沒有辦法了,最後,張土狗他們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