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曦是有點儲物焦慮症的,想到僅剩的兩個特級治療藥又用掉了一個,心裡不禁焦躁起來,這一路上誰知道還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

“你怎麼一直皺著眉頭?”瀧一看著白夢曦緊繃的臉問。

“有嗎?還是有點怕吧,沒想到有你這樣的五紋獸在身邊居然還會被流浪獸盯上。”白夢曦說。

瀧一知道,流浪獸大多秉性惡劣,是群不受部族和雌性待見的獸人,在野外生存艱難,為了搶奪食物和雌性更是不惜以命相搏,所以即便看到自已的實力碾壓他們,為了抓走雌性還是會像瘋狗一般衝上來。瀧一心裡也很擔心這種事會再發生。

“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半步。”

“你說,如果我沒有異能的話,今天是不是就死定了?”白夢曦問。

瀧一沉默了,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會治療,照剛才的傷勢,雌性確實是危險了。

見瀧一不說話,白夢曦乘勝追擊再次提起回部族的事:“你看吧,還是在部族生活更適合雌性,雖然我不介意跟你在野外流浪,但保不齊這種意外隨時發生。”

“還有啊,你們蛇獸寒季都是要冬眠的吧,到時候你去冬眠了,那我可怎麼辦?”

白夢曦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的頭頭是道,而瀧一則盯著她看了許久。

“你喜歡我嗎?”瀧一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我……”白夢曦囁嚅著,難以回應。於讀者身份而言,她對原書中的瀧一傾心不已,瀧一不僅相貌傾城,而且霸氣寵妻,實力更是出類拔萃。然而,如今白夢曦的身份是白夢夢,坦言說喜歡,豈不是在撬朋友的牆角?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著實喜歡黎菲洛這個小姑娘,實在無法做出這種事情。

“在溫泉的時候,你說你有伴侶了,是嗎?”瀧一見白夢曦猶豫,瀧一心裡有些難受,繼續追問。

“嗯,雖然還沒結侶,但是已經答應了。”

“是那頭三紋虎獸?”

“嗯。”白夢曦點頭。

聽到回答,瀧只覺得心像被針紮了似的,刺痛難忍,彷彿有螞蟻在啃噬。

“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打了你的伴侶?還是因為我是流浪獸?”

“都不是,我有我的理由,但是沒辦法跟你說明。”

“為什麼?是我長得不夠好看?還是實力不夠?為什麼你能看上那隻三紋的虎獸卻看不上我?”瀧一拉住白夢曦的手,情緒有些激動。

“也不是,因為你…你不屬於我。”

“我願意做你的伴侶,願意永遠屬於你!”

“哎呀!你別再說了,你要是不同意送我回去就算了,我自已也能回去。”白夢曦說罷甩開瀧一的手,獨自朝前走去。

“你不準走。”

瀧一上前拉住白夢曦的手腕,因情緒波動沒有控制好力道,白夢曦被捏的手腕生疼。

“好痛,放開我!我就是不喜歡你行了吧!”白夢曦掙扎著想要抽出手腕,奈何就像被鉗子鉗住了一般根本掙脫不掉,對於異性的暴力行徑白夢曦向來是無法容忍的,脾氣也被激上來了。

“我知道了。”瀧一不由分說,拉過白夢曦的手腕直接將人扛在肩上,繼續朝著西部出發。

“你幹嘛?放我下來!”白夢曦不斷掙扎著,雙腿不老實的蹬踹著。

“你難道忘了我也是流浪獸嗎?根本不必在意你喜不喜歡我,我喜歡就夠了。”瀧一不禁自嘲,自已剛才怎麼會問那麼多愚蠢的問題。喜歡,就直接搶走好了,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已居然現在才想通。想通之後,瀧一心中的糾結與難受瞬間煙消雲散。

“那你就忍心看著我跟你去死嗎?”

“不會讓你死的,到了寒季我會想辦法。”

“你到時候冬眠了想什麼辦法?你簡直是瘋子!”蛇類冬眠是生理上的無法抗拒之力,佔有慾強的瀧一當初答應黎菲洛和其它獸人結侶也是因為沒辦法抗拒冬眠的習性,在寒季需要其它獸人照顧她。他現在卻說到了寒季會想辦法,簡直是在說笑話。

白夢曦生氣的咬住了瀧一的肩膀,她是有虎牙的,嘴下發了狠勁,結果只是破了一點點皮。

“乖點,流浪獸都是很兇殘的。”瀧一大手一拍,結結實實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你!瀧一!”白夢曦被打了一下氣紅了臉,還有些羞臊,她都20多年沒被打過屁股了!

“怎麼了,還想被打嗎?”瀧一挑釁的問。

“我真後悔自已救了你,瀧一!”

聽到這句話,瀧一覺得心裡沉甸甸的,有些發悶,他把白夢曦放下,用幽藍的豎瞳緊緊的盯著她,看的白夢曦直髮怵。

“我也是,因為惦念你救過我,一直都對你太遷順了,白夢夢,從我把你帶走那一刻開始,你就是屬於我的,明白了嗎?就算死了也只屬於我。”瀧一一字一句認真的說。

白夢曦有些詫異,心想,書中也沒見他對黎菲洛有這麼強的的佔有慾呀?

瘋批,白夢曦暗自吐槽一句。

瀧一帶著白夢曦繼續在山林裡向西穿梭,路上順手獵殺了一頭野豬,把野豬體內的獸核挖出來吞下,用尖長的手指化成利爪,切下一大塊野豬腹部的嫩肉。

“這是你的,拿好,等下找個地方給你烤了吃。”然後變回人形繼續抱著她前行。

白夢曦跟啥過不去也不會跟吃的過不去,老老實實拎著野豬肉任由瀧一抱著走。自從發現了瀧一還有點瘋批屬性,白夢曦安靜多了,一直在想著是找個機會用傳送道具逃跑還是接受瀧一。

用傳送道具也只能往部族裡跑,瀧一知道自已部族在哪裡,萬一又回部族找她怎麼辦?阿父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再帶走自已的,雙方肯定會大打出手。

自已接受瀧一?畢竟黎菲洛現在還沒有和瀧一產生感情,接受瀧一也不算是撬牆角吧?可是自已真的喜歡他嗎?從前對瀧一的喜歡都是作為讀者對紙片人的那種,可面對真人,白夢曦不確定自已的那份喜歡是不是真實的。

哎呀好煩惱啊!白夢曦捶了捶自已的腦袋。

“怎麼了?捶腦袋幹嘛?”瀧一問。

“頭疼。”

“生病了?”

“嗯,生病了,昨天睡覺凍著了。”

瀧一蹙眉,怎麼睡一覺雌性也會生病?剛才還好好的,還有力氣咬他。

“那就在這裡休息吧,我生火給你取暖。”

瀧一把白夢曦放下,去找了乾柴,像昨天一樣的方法升起了火堆,不過添了更多的樹枝,火燒的很旺。

“來,靠近點。”

瀧一把白夢曦拉到火堆旁坐下,把她的手放在火堆上方烤。

“好點了嗎?頭還疼嗎?”瀧一關切的問,他不懂得治療,覺得是白夢夢昨晚冷到了才會生病,於是就想讓她暖和起來說不定會好。

白夢曦心想,誰頭疼去烤火呀?不過看著瀧一關切的眼神,心裡還是挺暖的,自已只說頭疼他就會立刻停下來照顧自已。

“把肉給我,我幫你烤熟。”瀧一拿過肉,用樹枝串起來放在火上烤,野豬肉腹部的肉脂肪多,被烤的滋滋冒油。

“想吃帶鹽的烤肉,雌性不吃鹽也會生病。”白夢曦弱弱的說。

“不吃鹽也生病?”瀧一疑惑。

“嗯,當然啦,冷了熱了,吃錯東西了,都會生病。”

“雌性確實嬌弱,可是葵那時候並沒有說過這些。”

“誰是葵?”

“就是那個騙我的雌性,我和她待在一起三天,她沒有要求過要生火,也沒說過要吃鹽。”

白夢曦覺得瀧一像是在和自已談論前女友的感覺,心底莫名不爽:“是是是,她要求低,她壓根就沒想跟你長久在一起,當然不會要求你做這些,反正都是要離開你的。而且雌性的名字哪有單個字的,雌性都是有姓氏的,她連名字都是騙你的。”

“是這樣嗎,呵呵。”瀧一苦笑了一下,他當時也奇怪會有雌性主動要求做自已伴侶,原來連名字都是假的。

“你要去哪裡?”看到白夢曦突然起身,瀧一抓住她的手問。

“尿尿。”

“我跟你一起去。”

“嘖,能不能給點隱私空間,再怎麼說我也是雌性,每次都得當著你的面尿嗎?”白夢曦咂了咂嘴,實在無語。

“我擔心你遇到危險。”

“我就在樹後,別跟過來,你在旁邊我尿不出來,你不是還要幫我烤肉嗎,快烤吧我餓了。”

“回來再烤。”

白夢曦拗不過瀧一,只好讓他跟著了。

“轉過身去。”白夢曦指著另一邊說。

“不。”

“啊?你看著我怎麼尿?我不尿了。”

“不行,憋著不好,不然我來我幫你。”

“你是不是有病???”白夢曦滿臉問號,瀧一這是真瘋了?

瀧一見白夢曦不動作,走上前上手就要撩她的裙子。

“哎!別動!我自已來!你把眼睛閉上!”白夢曦嚇到了,捂著自已的裙襬連連後退,後悔說要上廁所了。

“不要。”

見瀧一認真的神色,白夢曦真是想一腳踹他臉上,看他還要繼續上前來撩自已裙子,白夢曦只能妥協了。

“你…你站遠點,會弄到你身上。”

白夢曦撩起裙子,捂住自已的臉蹲下身開始解手;只要我看不見他他就看不見我!!

“原來雌性是蹲著的。”瀧一看著白夢曦說。

“滾吶別說話!”白夢曦捂著臉咆哮,原來他還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