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抽著煙,望著陷入思考的蘇聯領導人瓦西里。

他有一種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年輕的蘇聯領導人一定會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

想要做社會主義的扛把子不可能一點擔當都沒有吧!

只要蘇聯能夠抓住機會,可以一舉突破美國在東太平洋為鄰國、蘇聯以及其它社會主義國家設計的第一島鏈,進而威脅美國的第二島鏈。

到那個時候美國人的乾兒子日、韓兩國,就像兩顆睪丸會被華約組織捏在手裡,只要看他們不爽或者華約國家心裡不爽有事沒事都可以捏一下,讓美國也嘗一嘗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的這個提議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蘇聯可以按你們的計劃協助你們,我想您應該還有別的條件需要向蘇聯提出的吧?”

瓦西里知道這些只是開胃菜,只有自己同意吃下這個帶刺的肥肉,鄰國才能提出他們接下來的要求。

要是自己對他們提出來的條件壓根就不感興趣,那麼他們那些條件壓根也就沒有提出來的必要。

看著掌握主動權的蘇聯年輕領導人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傳言都說這個年輕人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蛋。

可是自從自己跟他打過交道之後,發現這個年輕人很有想法而且是一個敢於冒險的蘇聯領導人。

這種人要說好打交道也算是好打交道,只要能夠滿足他的要求拿出打動他的條件,他可以立即拍板並且很快付諸以行動。

他和蘇聯老一輩的領導人沒少打交道,對那些油鹽不進甚至說是到了極其迂腐地步的領導人深感痛恨。

和這個年輕人打交道簡直是一種享受,根本不需要阿諛奉承或者說互相試探。

有什麼問題直接擺在桌面上談,哪怕對蘇聯沒有什麼利益,只要不損害蘇聯的利益他是能幫則幫,就算是拒絕也會給你一個拒絕的原因,收攏了一下心神。

於是,他也不繞彎子了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瓦西里同志,我就不繞彎子了直接說了。”鄰國同志望向對方說道。

“我的同志,您應該瞭解我的性格,我最喜歡的就是咱們有話直接擺在桌面上,搓開了、揉碎了直接了當的說,能答應您的事情我直接就答應,不能答應的無論您使用什麼計巧還是不能答應,哪怕您用一些手段騙得了我的同意,等我明白過來以後它仍然是一張廢紙,我覺得和社會主義兄弟國家打交道,就應該遵守平等互助的理念,用真心換真心……”

瓦西里笑呵呵的從桌上拿起香菸給他續上,他知道他是一個煙筒子,他邊說邊遞上了香菸。

“瓦西里同志你這話讓我有點汗顏,蘇聯能夠擁有你這樣的領導人是蘇聯的幸運,社會主義國家有您這樣兄弟國家領導人又何嘗不是我們的幸運。”

對瓦西里的為人處世深感佩服,這種人對自己的同志抱有十二分的熱情,對自己的敵人那行使的是霹靂手段,好在鄰國和蘇聯是兄弟國家。

“您就不要再誇我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飛上天了渾身輕飄飄的,哈哈……您還是說下您的條件吧天馬上就要黑了,您在不說出您的條件咱們二人就要一直在這裡餓著肚子。”

瓦西里哈哈的向鄰國同志開著玩笑。

“哈哈……好好那我們就言歸正傳,瓦西里同志我們需要蘇聯的新型戰鬥機、轟戰機、魚雷機、運輸機以及大量的登陸艦艇,運輸艦……”

他哈哈一笑後終於嚴肅起來提出了他的要求,要想贏得戰爭必須得到蘇聯方面海空軍的大力支援。

瓦西里自然知道鄰國領導會提出什麼樣的請求,因為這些裝備是鄰國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造的出來的,就是蘇聯把這些裝備的圖紙免費提供給他們,他們也無法生產出來。

“這個可以答應你們,具體需要的數量你們有沒有詳細清單,還有這些武器裝備的使用你們考慮過了沒有。”

瓦西里思索了一下後,點頭同意了所有條件,而且還提出了這些裝備需要有經驗的軍人操作這個問題。他想聽一下對方怎麼解決的。

“瓦西里同志,對於這些新型裝置我們的意見是抽調一批同志到蘇聯軍隊進行學習,這一方面不知道蘇聯同志怎麼看。”

這畢竟是到對方軍隊直接學習,對方很多在役的裝備都暴露在己方軍事人員的眼皮子底下。一般的國家都不會同意這個請求,除非是那種非常要好的關係。

雖然現在兩國關係處於歷史以來最高好的時期,這種敏感問題也只能徵求一下瓦西里的請求。

看蘇聯領導人怎麼看待這個問題,能同意最好那樣最後好,那樣可以很快提升同志們對新裝備的學習使用能力,要是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憑鄰國軍人不怕苦不怕死的犧牲精神早晚是能吃透這些新裝備的效能,只是時間現在不佔在鄰國一邊。

“這個完全沒有問題,你們可以抽調大量的鄰國同志們,來蘇聯進行針對性的訓練,我會讓國防部從我們最精銳的部隊裡邊,抽調教官對鄰國的同志們進行一對一的培訓。”

瓦西里沒有讓他失望,而是踐行了他剛才向自己說過的話,對待自己的社會主義兄弟國家要用真心換真心。

“謝謝你瓦西里同志,有蘇聯同志們的幫助我們對此次跨海作戰抱有必勝的信心。”

他人十分高興的站了起來,握著瓦西里的手不停的道著謝。

“貴國有句古話叫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在蘇聯的軍隊裡有相當數量的黃面板黑眼睛的蘇聯軍人,我的意思是讓他們以鄰國軍人的身份參與此次對海作戰,可以為社會主義鄰國的統一做出我們的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