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您很喜歡太子殿下嗎?
瘋犬咬人被反殺解氣影片 耳矜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宋五娘一副恐慌失措的模樣:“殿下,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渾身都劇烈的發抖,絲毫不敢抬頭,好像扶櫻真的會狠狠懲罰她一般,似一隻被嚇壞的小貓,淚水漣漣,跪在扶櫻腳邊,悲切至極的求饒。
“請殿下恕罪,請殿下恕罪……”
這聲音吸引來了眾人的駐目。
那宋五娘,淚盈於睫的輕顫,瞧著嬌弱又惹人愛憐,可她看著扶櫻的眸光,卻無半分悔意,甚至更為賣力的喊。
眾人竊竊私語間,扶櫻面色倒是淡然:“先起來吧,左右不過一條裙子。”
宋五娘忍不住一愣,她怎麼都沒想到,扶櫻竟然完全不生氣。
若是在自己府裡,遇到這等事,且不說能不能忍受衣裙無故被人染汙,反正是斷然不會由著被人陷害,這二公主年紀尚小,按理來說,應會大發雷霆才是。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要將人惹怒,畢竟,扶櫻很受寵,自己的目的,是叫小公主看起來足夠仗勢欺人就行了,況且,有平陽在,她不用怕受到懲罰。
便有些狐疑的問:“殿下,您真的不生氣?願意寬恕我?”
此時,不遠處一棵臘梅樹下走出一人,他徑直而來,解下自己身上的銀絲流雲紋滾邊披風,輕輕蓋住了扶櫻被酒水沾溼的衣裙,聲音清冷中,透出寒涼之氣,顯然很是不悅:“莽撞冒失,沒輕沒重,毫無半分儀態可言。你是哪家的人,沒有人教習過你何為規矩嗎?”
看清來人後,眾人立刻行禮:“太子殿下。”
宋五娘徹底愣怔在原地。
她怎麼都料想不到,太子會突然出現,更不敢相信,太子竟然當眾,絲毫不留情面的如此斥責自己。
瞬間,她面色蒼白如紙,額角的細汗不斷滲出,只能目光求助似的移到扶櫻那裡,比之剛才,終於有了悔意:“二公主……”
太子不悅之色呼之欲出:“好了,你還嫌嚷嚷的不夠人盡皆知?非要嚇到阿櫻才肯作罷?”
宋五娘唇齒髮顫,一句完整的話也講不出:“不、不……”
太子沒閒心思聽她解釋,只是朝著身後的宮人使了個眼色,宮人立刻會意,將人拖走了。
而後,他看向扶櫻,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阿櫻,我陪你換身裙子。”
平陽突然衝了出來,擋住二人去路:“大兄,你不能走!”
太子皺眉:“小暄,別鬧。”
平陽急急道:“茶花會才剛剛開始,你得留下來。”
太子沉著寒涼的嗓音似白玉明月璫,典雅中是滿滿的冷若冰霜:“今日這茶花會,一眼望到底,無趣至極,孤沒必要再留下了。”
平陽好面子,固執的不肯讓開,換來太子沉下來的臉色:“讓開。”
然後,他便拉起扶櫻,留下一院子的麗人們大眼瞪小眼,即刻離開了。
等到了外頭,扶櫻倒不著急上步輦,則是晃了晃太子的衣袖,見四下無人,聲音小小的,但又很著急:“阿兄,你真要離開嗎?”
太子答:“是啊。”
扶櫻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今日這茶花會是皇后娘娘特意為阿兄舉辦的,長安城所有的世家小娘子可都來了,若是不去,阿兄還如何擇自己心儀的人呢?”
男人眸光中流轉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深色,轉而溫柔的笑著,輕輕摸摸少女毛絨絨的小腦袋:“這樣的宴會,怎麼可能尋到我心儀的人呢?”
扶櫻不解:“為何呢?”
太子掩飾一笑,反倒是伸手撈過她那沾著酒水的衣裙:“這樣一條好看的裙子被弄髒,不生氣嗎?”
少女一改剛剛的淡然自若,又嬌又惱的跺了跺腳:“怎麼會不生氣?我可生氣了,可是就算是天大的氣,也不能毀了阿兄的茶花會。”
她挽住太子的胳膊,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廓:“阿兄沒來的時候,我都想好了,等見到阿兄,一定得告訴阿兄,那個故意潑我酒還惡人先告狀的宋五娘,不是個好姑娘,阿兄一定不能選她當太子妃。”
太子寵溺一笑,拍拍少女的頭頂:“那倒是我多事了,原來我們阿櫻早就有對策了。”
扶櫻嬌氣的撇撇嘴,她哪有什麼對策!
“阿櫻想去東宮嗎?去換身衣裙,隨我去東宮,你四兄也在,我們準備打一場馬球,阿櫻來做裁判,正好。”太子以為扶櫻還在因為茶花會的事而心情不悅,便轉而提議。
四兄?
扶櫻有些賭氣:“四兄在,我才不去。”
太子低低的笑著:“你還生他的氣呢?”
少女嘴裡嬌嬌的嘟囔:“誰叫他總愛欺負五兄,我說過他多少次了,從未見他真真正正改過。”
太子帶了點哄勸的語氣:“你總不能一直這樣生他的氣,那阿兄為你做主,將他教訓一頓,咱們再將五弟也帶去東宮,叫你四兄當面致歉,這樣可好?”
扶櫻有些心動,忙問:“五兄也能去東宮嗎?”
太子柔聲道:“當然,我先陪你去寧安殿換身衣裳,然後咱們一起去接五弟。”
扶櫻瞬間就歡快的似一隻小鳥了,只想趕緊回寧安殿把衣服換了,她喜歡去阿兄的東宮,能帶上五兄,這簡直太難得了,她開心極了。
五兄天生就和旁人不同,他沒有朋友,兄弟姐妹們也沒人願意找他,除了他自己的宮殿,很少有機會去別處,甚至,他從未去過宮外。
然後,少女像是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阿兄,我還想帶一個人去,可以嗎?”
太子全然應下。
回了寧安殿,扶櫻換了身乾淨的衣裙,就喚來了裴硯,昭他隨自己一同出宮。
裴硯有些不解,又難掩緊張:“殿下,咱們真要出宮嗎?多久回來?”
扶櫻道:“咱們去大兄的東宮待上幾天,很好玩的,約莫四五天,大兄會派人將咱們送回宮的。”
裴硯莫名鬆了口氣,他有些擔憂,自己被拋棄在宮外,現在看來,是不會了,便頗有些好奇的打聽:“您很喜歡太子殿下嗎?”
扶櫻點點頭,一雙眼睛亮的驚人:“當然啦,大兄是除了父皇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太子阿兄在人前一貫是清冷嚴肅的,但對她卻是頂好的,作為他的妹妹,無疑是很幸福的,阿兄擁有高貴的儲君身份,但卻從未忘記悉心關懷自己這個庶妹,在這座雄壯又威嚴的皇城中,阿兄的溫柔、仁義跳脫於皇權之外,是難能可貴的親情。
扶櫻鄭重其事的吩咐裴硯:“我五兄會同咱們一起去東宮,你記得要替我照顧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