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再次低頭。
輕輕吸吮他的唇瓣,用舌尖描繪,手扣著他的腰。
她的吻極其色情。
鹿眠自己都想不通,她怎麼會這些……
溫辭感受著自己的唇瓣被吸吮,忽輕忽重,她像是在品味一道美味的佳餚。
喉結滾動,臉上泛起潮紅,舌尖再次描繪他唇瓣時,猛的用力扭開頭,怒瞪著她。
“你、你竟敢對本王無禮,本王殺了你!”
他的語氣沒有一點威懾性,軟綿綿的。
鹿眠寵溺的一笑:“行,王爺殺了屬下。”
溫辭感覺自己被挑釁了,對著外面的暗衛大喊:“來……”
‘人’字沒有說出來,身體一歪躺在榻上,鹿眠壓著他親吻。
正盡興時,外面傳來趙通海的聲音,他被暗衛攔在了外間。
“王爺,晌午了,該用膳了。”
那麼快就晌午了。
鹿眠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他的唇,望著身下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的人。
啞著嗓音說道:“王爺,屬下服侍您用膳。”
溫辭沉浸在她的吻技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視線慢慢回籠,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臉色倏然變得陰冷,像冬季的深潭,幽暗,陰森,眼眶猩紅。
“你……別用你吻過別人的髒嘴來碰本王!”
鹿眠怔了怔,解釋:“王爺,屬下沒有吻過別人,屬下只吻過您。”
見他不信,臉色愈加黑沉,急忙抬起手掌做發誓狀。
“屬下發誓,屬下只吻過您,若有欺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溫辭把頭偏向一邊不看她,冷哼了一聲。
“沒有吻過別人居然如此熟練,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她的動作就像是一個情場老手。
鹿眠用力扳過他的臉,和他對視。
“王爺,屬下不敢欺騙您,屬下以前一直在暗衛營,暗衛營中都是女子,您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這時,外面的趙通海又說道。
“王爺,該用午膳了。”
他明明聽到裡面有說話聲,他們家王爺已經醒了,怎麼兩個暗衛還把他攔著,不讓他進去。
溫辭移開目光,語氣依然冰冷,但面色好了很多。
“起開!”
鹿眠起身扶著他坐起,解開他的雙手,貼心的重新系好腰帶。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挑了一下眉,居然沒有攻擊她。
隨即把輪椅推過來,抱著他坐上去。
溫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她叫趙管家進來才回神。
急忙低頭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整理好。
目光復雜地瞥了眼身邊人,臉上恢復了一貫的表情。
趙通海進來後,見他們並沒有奇怪之處,心裡更迦納悶了。
“王爺,用膳吧。”
鹿眠抱拳:“王爺,屬下告退。”
她要去吃飯了。
心裡的小人在狂奔,肉,我來了。
溫辭拿著勺子遲遲不動手,時不時抬手撫上唇瓣。
“王爺,可是今天的飯菜不合您胃口?”
趙通海看著飯菜,沒錯啊,都是他家王爺平日裡愛吃得。
“不,很好。”
溫辭收斂神色,揮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王爺,一會老奴幫您的手重新包紮,上面怎麼沾了墨汁?”
衣袖上也沾了一些,往書桌上看去,沒有把墨汁打翻,難道是不小心蹭上的?
溫辭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淡淡道:“嗯。”
另一邊。
鹿眠剛到帳篷門口,就聞見裡面傳來陣陣香味。
撩開簾子,沉香和若草在裡面做飯。
“好香啊。”
“來得剛好,還有最後一個菜,燒完就能吃飯了。”
若草把筷子遞給她。
鹿眠看著桌子上的七八個菜,貼身侍衛八個人,加上她們三個。
“菜夠吃嗎?”
他們胃口都挺大的。
沉香點頭:“夠,量大,不夠就吃餅,晚上多做點。”
燒好最後一個菜,盛出碟子。
“咦,銀硃呢?”
鹿眠從帳篷那出來就沒看見她,以為她先過來了。
“她去首領那了,估摸著是有什麼事情交代她做,咱們先吃吧。”
若草蹲在矮桌旁邊,對兩人招手。
“快過來吃飯,餓死了。”
沉香拿起另一個鍋裡熱好的餅,一人分了一塊。
三人用乾淨的筷子夾了一些菜到自己碗裡,剩下的留給他們。
鹿眠邊吃邊誇讚:“沉香手藝真好,我覺得你不當暗衛,可以去當廚子。”
“嗯嗯。”若草附和地點頭,“暗衛中只有她一個會做飯,別人也會做,但是做出來的不好吃。”
“快吃吧,吃完去換班。”
沉香遵從食不言,寢不語。
另外兩人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吃飯。
吃完飯,洗漱好,鹿眠在帳篷後面溜達兩圈,感覺肚子沒那麼撐了,才慢悠悠往溫辭的帳篷走去。
路上,碰到交過班去吃飯的餘白和元青,兩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說呢……她感覺到有一種敬佩之意,讓人摸不著頭腦。
鹿眠來到門口,聽到裡面趙管家在說話,決定等一會兒再進去。
站在旁邊等待,心裡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普通攻略方法不行,用愛嗎?
系統也不出來給她指條明路,不靠譜的系統。
“鹿侍衛,你怎麼在外面站著?”
趙通海端著吃剩的菜,疑惑地看著她。
裡面又沒有外人在,她不進去幹嗎。
鹿眠回神:“王爺休息了?”
他壓低聲音。
“沒有,方才暮山來過,聊了一些事情,王爺才吃完。”
暮山首領找王爺,恐怕是關於黑衣人的事。
“我現在進去,趙管家你忙吧,王爺這邊有我在呢。”
趙通海點頭:“行。”
他得去把野味收拾一下。
鹿眠轉身進屋,看到蒼黑在,點了一下頭,進入裡間。
溫辭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毛筆出神。
“王爺,您又不聽話了。”
他被驚了一下,迅速抬起頭。
“你、你何時來得?”
溫辭看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防備。
“剛來。”
鹿眠站在桌前和他對視,面無表情地說道。
“王爺,您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就不能等傷好了再寫?
溫辭一看到她就想起那個吻,說出的話底氣有些不足。
“本王知道該如何做,你出去,本王想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