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白你過來!”
看到了那裡邊的東西之後,我衝著一旁的於白招了招手。
於白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
我口袋裡拿出一張符咒貼到了他的身上,順路又用守山印給他和黃依依兩個人一人做了個結界。
“這是怎麼了?”
於白不明所以。
我嘆了口氣,“進去你們就知道了。”
黃依依看到我準備的這些,他不僅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非常興奮的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最後我們三個人終於走到了這條通道的最深處。
我抬起手來,緩緩地貼到了門板上。
“你們是什麼人,住手!”
就在我馬上要推開大門的一瞬間,身後突然間響起了一聲大喝。
不用想,也肯定是這裡的巡邏人員。
“你們兩個先進去,我去對付他們!”
於白低喝一聲,然後轉身衝了過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一共衝上來了三四個人,應該都是些普通人。
以於白的伸手來說對付他們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我便放心的將手放到了門上,然後大力的推了下。
讓我意外的是,我這一下居然沒有推開大門。
“怎麼了?推不開嗎?”
黃依依一臉疑惑的走上前來,然後將手也一起放到了門板上,和我共同去推大門。
“咦?”
在我們兩個合力之下,這大門依舊是紋絲未動。
“你躲開!”
既然推不開,那我就打算動用武力。
我將黃依依推開,讓她站到了一旁。
我向後退了兩步,將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都匯聚到了腳上。
然後來個助跑,直接對著門打狠狠的踹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之後,大門終於是承受不住我的力道,然後緩緩的向裡栽倒而去。
我嫌它動作太慢,隨後我又補了一腳。
接著大門便直接飛了出去,也不知道落到了房間哪裡,裡面發出了一聲巨響。
“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黃依依,然後扯著她的手臂快速的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真的是徹底驚呆了。
整個房間裡幾乎就是一片黑暗,只有在房間的正中央位置,有一個小小的神龕。
那裡面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沒看清楚。
我只知道在那唯一一點點的光亮下,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一個個小小的嬰孩屍體。
小的可能連自己母親的肚腹還未出來,還沒等看看這世間的陽光。
大的,最多也就是三四歲的模樣。
這些孩子全都緊閉著自己的雙眼,一看就是沒有了生命體徵。
“這……這裡的人到底在幹什麼?他們這樣做是犯法的,他們知不知道?”
黃依依愣了一瞬之後,大聲喝道。
可是即便是她這樣高聲大喝,圍坐在這些嬰孩屍體身旁的那些人也沒有動一下。
原本我還擔心呢,進來的晚了,這裡的人會跑。
現在看來確實是我想多了。
“是誰敢打斷我們施法?簡直就是罪不可恕!”
這時候,坐在角落裡的一名中年男人緩緩的站了起來,喝道。
“我說大哥,你們每天就在這種環境下坐著,不覺得自己是個精神病嗎?”我真的是無語了。
他們真的就沒有一絲正常人的心態嗎?
每天面對著這麼多孩子,他們就不心虛嗎?
他們就不怕這些小孩子同時回來找他們,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嗎?
“大膽!”
聽了我的話之後對方高聲大喝。
然後他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扔了出來。
原本我以為他扔出來的和之前在上面的那個老東西扔出來的一樣,也是一隻小鬼。
哪成想他扔出來的,卻是一隻瓷瓶。
那瓷瓶之中應該裝了滿滿的水,在他扔出來的一瞬間,那水滴快速的向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甩了過來。
我之前聽人家說過。
這個國家裡的黑衣阿贊,非常不講武德。
他們會在經過你桌子旁邊的時候,順路往你杯子裡滴上一滴水。
又或者直接將手指插到你的水杯裡。
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就算是魔術師看到,都要自愧不如的程度。
如果這些小動作你全都沒發現,直接將那杯水喝了,那麼恭喜你,你就中了他們給你下的降頭。
所以在看到這些水飛出來的一瞬間,我腦海之中聯想到的就是這些東西。
於是我連忙扯著黃依依快速的後退,想要避開那些水滴。
但是沒想到那水滴在半路上居然還會改道。
我們向左躲,它居然就成包圍之時,來到了左側。
這下直接把我們的退路也全都堵死了。
“什麼鬼東西!”
黃依依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然後就要往出扔。
我看得清楚,是她之前用過的那些小蟲子。
我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接著我拿出了守山印佈下了結界。
現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對付,只能用來防守。
而且這也是最好的防守方式,再怎麼樣,對方那些水滴也不能透過這些結界。
滴答!
水滴終於落了下來,但是卻被結界遮擋得嚴嚴實實。
然後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落在地上的水滴,全都變成了一個一個如同米粒大小的蟲子。
“我的天哪,真噁心!”
黃依依看了一眼之後,忍不住快速的向後退去。
這些東西我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不過我之前聽小蝶說過,和蠱師對戰,拼的就是看誰的本事更大。
強的一方必然能壓制住弱的一方。
想一想這種方法運用在任何地方都說得過去。
於是我把黃依依留在了原地,邁步向那角落裡的老者走了過去。
老者看我走了過去,即刻快速的在手上結印,還沒等我走到跟前的時候,他的肩膀上已經一左一右出現了兩個小鬼頭。
一個穿著紅肚兜,另外一個光著小屁股。
明明是挺可愛的兩個小鬼頭,卻長了一副全黑的眼瞳。明明臉色慘白,卻又配上了一張血紅的大嘴。
大嘴一開,裡面漆黑的牙齒佈滿了整個口腔。
“瞧瞧你們的審美,實在是太落伍了,就不能弄點兒好看的麼?”
我冷笑一聲,然後拿出了守山印。
跟他們比降頭師的本事,我比不了。
但是我可以武力解決。
我就不信我幾百年的功力還砸不死你一個老鬼頭。
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直接衝了出去。
目標不是兩隻小的,而是那個正中央的老的。
而那個老的也感受到了危險,率先讓兩隻小的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