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層之上,雲霧繚繞,狂風呼嘯,就在花道人的棺槨被推開之後,整座陵寢就開始天搖地晃起來。

不消多久,有著近乎八百年的魔道陵寢就會崩塌成一片廢墟。

魔道紫府境修士花道人八百年籌謀終究是一場空。

陸凌淵和塗媚僅僅只是簡單分配了一下收穫之後,陸凌淵便是駕御破空,化作一道遁光,迅速朝著魔道陵寢之外的範圍之外飛逃而去。

速度極其快,飛舟有些搖晃,為避免從飛舟之上墜落下去,塗媚不由得將豐腴的嬌軀緊緊貼在陸凌淵的背後。

陸凌淵感受到了塗媚非常傲人的身材,經過陸凌淵這些天雨露的澆灌,塗媚本就成熟的嬌軀顯得愈加充滿誘惑力。

塗媚的真實年齡說不準都要比兩世為人的陸凌淵要大,畢竟妖族的真實年齡根本就是極其難以說清,有些妖族修為境界雖然不高,但壽元卻長的可怕。

而塗媚乃是妖族化身人形,這代表塗媚尚是妖獸完全體的時候,乃是一隻三階妖獸。

而塗媚不知怎麼的,居然選擇鋌而走險,度過了十不存一化形雷劫,終於修得人身。

不過妖獸化形之後,也失去了妖族壽元綿長的優勢,雖獲得人族無上的智慧,卻也要和身具靈根,卻毫無修為的凡人一樣,重修一番修仙道路。

選擇度過化形雷劫的妖獸,方能稱作妖修,否則放棄度過化形雷劫的妖獸無論是修煉多少年,境界多高,就僅僅只能稱作妖獸,無法稱作妖修。

一位妖修,在化人之後,天生就擁有最低三靈根的資質,這也是妖獸化形的好處。

在築基境之後,甚至可以做到在妖身和人身狀態的靈活轉換,在築基境之後,甚至還能運用妖身之時所掌控的天賦神通。

妖修是人族忌憚的存在,因為一介妖修,就意味著有達到紫府境界的潛力。

但化形之後的妖族,最為痴情,一旦認定一人,就始終不離不棄,甚至一方隕落,另一方就要心甘情願的殉情而亡。

歷史之上曾有過人妖相戀的事情,妖修雖痴情,但人性極其複雜,有些人利用妖族單純的心思,做出一些慘絕人寰的惡事,有的人取妖修之血、取妖修屍體煉製成上等傀儡。

從而導致妖族的高層對人族十分敵視,禁止人妖相戀,禁止人妖合作。

隨著兩人脫離了花道人的陵寢,兩人紛紛從飛舟之上跳了下來,兩道身影在暗無天日的陰蝕深淵之中走了許久。

待得接近深淵的入口的時候,塗媚美眸含情的盯著陸凌淵道:“夫君,媚兒捨不得你,待得我處理好拍賣場的事宜,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陸凌淵看著眼前這隻媚態萬分的狐狸,不由得在其唇瓣之上啄了起來,兩個人水乳交融,不捨得分離。

須臾陸凌淵的一雙大手不由得探入塗媚被撐起的飽滿的肚兜之中,塗媚頓時耳根紅到了極點,尾椎之後不知何時一根毛茸茸的狐尾出現,一對玲瓏精緻的狐耳直直的豎起。

塗媚面色羞紅道:“夫君,不要這樣,我怕我忍受不住....”

塗媚氣吐如蘭,渾身氤氳著一股粉紅色的迷霧,塗媚並非天生的媚體,而是狐妖天生的自帶魅惑的本能,這氣息如蘭似麝,勾動著陸凌淵最純粹的慾念。

陸凌淵慾火難耐。

陸凌淵抱著塗媚滾燙的嬌軀,在附近的山洞之中,佈下陣法,翻雲覆雨,好不快活,纏綿了整整三天三夜。

塗媚和陸凌依依惜別,臨終之前,塗媚想贈自己一件信物,這信物乃是一件肚兜,肚兜之上銘刻著三條狐尾,肚兜之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塗媚化身為人,身體之上反而是沒有絲毫的狐媚氣息,反而是獨屬於成熟女子的體香。

陸凌淵將還帶著些許溫熱的肚兜收進了儲物袋之中,看著逐漸消失的塗媚,陸凌淵神色有些複雜。

陸凌淵前世道侶無數,玩過許多的修仙者,但是妖狐自己還是第一次玩,初次體驗,反而是帶給自己一股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這些天的親密相處,陸凌淵的內心當作是真正的第二位道侶了的。

而在花道人陵寢之內,和自己發生關係的還有紅衣女子司徒紅霞,但司徒紅霞這位魔女雖然時而活潑,但就當自己和司徒紅霞發生了曖昧之舉之後,司徒紅霞反而是默默離去,也不要求陸凌淵負責。

陸凌淵跟塗媚之間並無直接的仇怨,但司徒紅霞於自己而言卻是自己對立的敵人。

但事實上,陸凌淵對於司徒紅霞也並無太多的恨意,司徒紅霞從未觸犯過自己的實際利益,兩人之間僅僅只是正道和魔道陣營的對立。

如果非要論兩人之間有什麼舊仇,那便是七星島之上,司徒紅霞夥同那隻旱魃斬殺家族之中一位主殿長老陸秋鐵,滅殺了一些陸家的修士,令家族的實力有所折損。

不過,陸凌淵重生之人,雖然對家族有些情感,但這份情感說有多濃重也談不上。

如果再遇見司徒紅霞的話,回想起自己和其發生的曖昧的一幕,若是要自己跟其動手,陸凌淵也是做不出來的。

陸凌淵剛剛從陰蝕深淵之中脫身而出,身姿立於之上懸崖崖頂。

陸凌淵的神識瞬間便是有觸動,感應到了陸秋水的氣息。

陸凌淵順著氣息尋去,便是窺見了陸秋水正滿臉憂鬱的凝視著深淵之下,她在此地等待了不少天了。

她聽說深淵之內發生了劇烈的動盪,就連上古的魔宮都是化作了一片虛無,魔道陵寢的轟塌,死去的修仙者數不勝數。

有的人勸誡她陸凌淵指定是死在裡面了,可她卻不相信,她不相信陸凌淵一個修為實力如此之強的築基境中期的修士會這樣消失。

她在此地等啊等,等啊等,就是沒有見到陸凌淵的影子。

終於,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出現,陸秋水頓時激動莫名:“說好要陪我探索這方深淵的,結果這麼多天不見你蹤影!聽說那一方魔道陵寢坍塌了,其中修士死了不少,我還以為你也死在了裡面..”

陸秋水對自己的關心,讓自己內心莫名的有一股感動,陸凌淵不由得抱了抱陸秋水,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道:“放心吧,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陸秋水頓時覺得氣氛有些曖昧了,頓時一股氣的推開了面前的男子。

陸秋水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小拳頭在陸凌淵的胸膛前錘了幾下,冷哼道:“害我為你白擔心這麼久,你母親去世前曾經囑託過我要護你周全的,這陰蝕深淵是我要帶你來的,若是你死在了深淵裡,我該怎麼跟你死去的母親交代!”

陸凌淵聽到這話,怪不得陸秋水在陸凌淵還小的時候,就經常的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原來是自己母親的遺囑。

陸凌淵和陸秋水簡單的交談了幾句自己的收穫,但是隱瞞了自己在魔道陵寢之中的花道人棺材之中的所獲。

因為花道人乃是魔道修士,陸凌淵獲得其魔道傳承實際上是見不得光的,陸秋水本是正氣凜然的修士,雖然其值得信任,但要是知曉花道人的魔羅竊天手在自己的手上,陸秋水保不準會嚷嚷著魔道法門邪惡無比,呼籲陸凌淵將其上交給家族。

而在交談之中,陸秋水居然採集了到了整整六株冰玉芝,年份都是千年以上。

陸凌淵大喜過望,要知曉,冰玉芝乃是煉製清靈丹的主要材料之一,陸凌淵之前在陰蝕地探索之時,已然得到了陰凝草四株。

等於說,陸凌淵只要尋覓得一株紫猴花,再填充齊全其餘的輔助靈植,陸凌淵就能夠煉製出一爐清靈丹。

益元丹能輕鬆使得修仙者的修為境界從築基境初期提升至築基境中期,但築基境中期的修仙者想要服用益元丹突破至築基境後期乃是極難之事。

而清靈丹,卻是能夠輕鬆的幫助修仙者跨越這道門檻成為一名築基境後期的修仙者。

只要自己能夠成為一名築基境後期的修士,自己就算是遇到了築基境圓滿的修士,自己也可以輕鬆的斬殺,到時候,陸凌淵可以堪稱半步紫府之下第一人,到時候,能殺自己,僅僅只有那些紫府境修士了。

就在陸秋水和陸凌淵回到家族的時候。

陸千衍召集了四位主殿長老。

按照座次,依次是陸秋炳、陸秋水、陸秋柱、陸凌淵。

陸千衍蒼顏白髮,沉聲道:“老夫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了,壽元將盡,有些事情想要做,卻是空有餘力罷了,老夫欲閉關一長段時間,之後我欲進行最後的嘗試,但盡人事、不計天命。若成,我陸家便成紫府家族。若敗,我陸家這些年四面皆是敵人,這些修仙家族見老朽隕落,必將攻佔我陸家...”

“這涉及到我陸家背後的成就紫府的秘密,在這七日的時間,你們四人準備好一戰,誰能勝出,老朽無論成與不成,都會將族長大位交予勝者,若是成,老朽也將做家族幕後的太上長老!“

幾位長老皆是泣涕連連,他們第一時間想到不是爭權奪位,而是有些傷悲,陸千衍也算是一介傳奇人物,對於家族之人來說,陸千衍是一名和藹慈祥的老族長。

陸千衍一生,終究是在為家族生計奔波忙碌,家族之中無不感恩戴德。

幾位長老自然不想看到這樣一位長老就此隕落,於是紛紛安慰道:“族長你一定會成功跨越那道門檻的!”

陸千衍笑呵呵道:“是福是禍,皆應天命耳!不管此行如何,請諸位謹記,我家族十六字真言,祖宗千秋,凌之青雲、永世扶護、登仙不朽...”

話罷,這個眼神慈祥的老者便是輕靈一動,消失在了大殿之內。

陸秋炳終於開口道:“族長既然已經如此之說,諸位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就展開一場較量,誰的實力強,誰就是我陸家的下一任家族族長,諸位可有異議?”

就在此時,陸秋柱終於開口:“我不參加了,秋炳乃是築基境中期的修為,誰人是他的對手,我願放棄支援陸秋炳二長老成為家族的下一任族長!”

陸秋柱不知道被陸秋炳灌輸了什麼迷魂湯,居然放棄了族長之位,傾盡全力支援二長老,陸秋炳成為家族族長。

陸凌淵終於按捺不住,朝著陸秋水傳音,表示要她支援自己。

陸秋水默許。

陸秋柱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瞧向另一方端坐的陸秋水道:“陸秋水,我欲支援二長老,陸秋炳,你欲如何?”

陸秋水沒有猶豫直接開口:“我支援陸凌淵成為家族族長...”

陸秋炳和陸秋柱子皆是暗自一震,他們沒有想到,這陸秋水居然支援剛剛沒有上位多久的毛頭小子陸凌淵。

他們開始懷疑陸秋水是不是腦袋抽筋了,人家二長老陸秋炳可是築基境中期修士。

陸凌淵的的確確可能是天賦卓絕,但她一介新晉築基修士,又無多大的履歷。

修仙界之中,高階修士鎮壓低階修士,築基境中期和築基境初期的差距可不是練氣境的一個小境界可以比的,大多數情況之下,在築基境之中,強一個境界就是強一個境界,根本就不存在低階修士越階滅殺高階修士的存在。

陸秋炳聽聞只是冷聲笑道:“凌淵小子,你確定要和老夫爭嗎?”

陸凌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必須是要爭上一爭的。

陸秋炳有些輕蔑的凝視著陸凌淵,隨後說願意給後輩一個機會,畢竟真的按照輩分而言的話,陸凌淵還得叫自己一聲叔叔。

但陸秋炳自己內心則是有些嘲諷陸凌淵年輕人不知所謂,狂妄無比,一個新晉的築基境初期的修士,估計境界還沒穩固吧,他居然敢和自己爭這家族族長之位,實在是太過於可笑了!

陸秋炳更沒有想到陸秋水居然還敢跟著陸凌淵胡鬧,成為了他的支持者。

隨後,在陸秋炳建議之下,陸凌淵和自己將在家族的演武場公眾比武,以此角逐出下一代的陸家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