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門之危,以及真元門這一修真門派的求救,讓青元群島之上諸多修仙勢力人人居安思危,大約一百多年前的那一場獸潮,當時的諸多修仙勢力聯合起來,組建起了一個浩氣盟。
浩氣盟的存在,旨在斬妖除魔,扶護正道。浩氣盟隨著青元修真界的變化而逐漸變革。
浩氣盟的最初目標,是獸潮來臨之時,為了號召眾多修仙者聯合起來,集中力量對妖獸一族的精準打擊。
後來,獸潮退去,青元修真界得到了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而之後,魔道修士又是數次猖獗,妄圖沾染整個青元正道修仙界的道統,浩氣盟又是成為了一個監視青元群島潛在危險的盟約。
各大修仙門派都會各自安排兩名築基境的修仙者在浩氣盟之中任職。
任何歸五大修仙門派管轄的修仙家族在獸潮來臨之時,都會將各自寶庫之中的好東西放在浩氣盟之中,一旦修士斬妖的數量達到一定的數額,就能夠換取浩氣盟之中的好東西。
浩氣盟的公示欄之中,連法器之上的靈器都有,更別提陸凌淵所需要的,煉製金屬性益元丹所需要的金元參了。
當然,浩氣盟之中的好東西只能五大修仙門及統轄之下的修仙者有資格兌換,其他的小勢力和散修都是沒有資格兌換的。
當然,在浩劫來臨之時的前夕,許多的其他勢力都希望在五大修仙門派及統轄勢力之上掛個牌,以此能夠爭取在獸潮之中多多斬殺妖獸,從而在戰爭結束之後兌換平時難以尋覓的修煉資源。
但戰爭終究是殘酷的,百年之前那場獸潮,據傳言,青元群島正道修士這邊死去的練氣境修仙者就有整整四成,築基修士更是死了幾十個,死去的凡人數量更是多達三千多萬。
總而言之,練氣境修士在戰場之上一個稍有不慎都會喪於妖獸的攻擊之中,而築基修士在獸潮之中算是最強的單體,但是面對密密麻麻的妖獸潮流,依舊是有隕落的風險。至於不值錢的凡人,各大修仙勢力都會將凡人當作炮灰去填。
而最強戰力的紫府境修士,作為鎮守人族的存在,極少出手,因為紫府境修士的出手,亦然會遭受妖族那一邊三階妖獸或者妖修的存在的反撲。
紫府境修士乃是整個青元群島最巔峰的存在,青元群島之上修行條件極其苛刻,連金丹境的大能亦然不曾出現過,紫府境修士大多修行不易,以至於都十分惜命,不願意與同等的巨頭爭鬥。
陸凌淵聽著劉玉龍所收集的訊息,面露喜色,這或許是自己的機會,憑藉自己如今築基境的修為,或許能夠在獸潮之中斬殺足夠量的妖獸,從而換取金元參,而或者直接換取一枚金屬性的益元丹。
但浩氣盟之中的益元丹,丹紋肯定沒有陸凌淵親自煉製的益元丹丹紋多,陸凌淵服用之後,突破境界的機率極低。
陸凌淵一襲青袍,眼眸微眯,神識籠罩在劉玉龍的身上,頓時,陸凌淵有些驚喜,這劉玉龍居然已經是一名練氣境九層的修士了,其實早在四五年前,劉玉龍就已經突破,但因為沒有築基丹,所以至今難以突破關隘。
劉玉龍如今年紀太大,雖然有三靈根的資質,但如今就算有了築基丹,劉玉龍也僅僅只有三成的築基機率。
要是換作四靈根、五靈根這樣的偽靈根,在劉玉龍這個年紀,恐怕就算是服用再多的築基丹,恐怕也僅僅只有一成的機率。
“劉玉龍,你年紀頗大,築基雖難,但也並非沒有機會,如今的這場獸潮就是你的機會,這次浩氣盟寶庫的重開,其中可能有築基丹或者相關配方,你若是獲得一枚築基丹,或許能夠獲得煉製築基丹的藥材,你或許能夠突破桎梏,在有生之年踏入築基之境!”
“你的身份問題不難,其實你早就是我陸凌淵洞府的管家之職,待會兒,你下去問問你的部下,若是誰想要參加這次抵禦獸潮的,就到我這裡統一報備,我會給你們一個依附於陸家的身份的。”
劉玉龍聽聞,面色激動道:“我一定要在此次的獸潮之中多多斬殺妖獸,待會兒我就問問部下,誰敢參加此次的獸潮。”
劉玉龍退去,陸凌淵打量著劉玉龍此人,內心深思,若是劉玉龍築基不成,那劉玉龍就會作為自己手下的一枚棄子被拋棄。
不過,劉玉龍的徒弟劉香君也算有培養的價值,如今的劉香君心裡,最崇拜的修士,無非就是陸凌淵此人,七年過去,劉香君在陸凌淵血色葫蘆凝結出的血丹的幫助之下,如今也達到了練氣境八層的修為。
其餘的幾名打家劫舍的分舵主,雖然和劉香君一樣的靈根資質,但修仙的毅力就是差了許多,就算陸凌淵賜予其血丹突破修為瓶頸,除了江飛虎的修為境界提升至練氣境七層還算不錯,其餘的皆是練氣境五層甚至以下的修為。
除了江飛虎還算有點培養的價值之外,其餘的幾名分舵主皆被陸凌淵視作了棄子。
劉玉龍走後,陸凌淵就在洞府之內等待家族之中的訊息。
上午劉玉龍剛剛傳來訊息,下午家族就再次傳來了訊息。
青禾靈脈主脈,族長大殿,陸千衍,端坐正中,側翼的修仙者,都是皓陽門的修士。
陸千衍皺著眉頭,看向幾位皓陽門的修仙者:“諸位上仙,我陸家不久之前方才和魔道修士有一場戰爭,損失一名築基境長老,近乎兩百練氣境修士,皓陽門家大業大,這點損失或許在你們眼裡算不得什麼,可對於我陸家來說,這便是傷筋動骨的損失啊!”
一位皓陽門的長老神色莊重道:“你陸家必須出一名築基修士,一百多名練氣,千萬別吝嗇自己家族之中的這點人馬,否則獸潮沒有抵禦過,我正道浩氣盟全軍覆沒你陸家也會遭殃的!”
陸千衍搖了搖頭:“我陸千衍何嘗不懂唇亡齒寒的道理,若是貴宗非要如此,我陸家就宣佈脫離你皓陽門也無不可!”
皓陽門的長老見到陸千衍似乎是真動怒了,思慮片刻,終究嘆息一聲道:“罷了罷了,這樣,你陸家出一名築基修士,再捎帶五十名練氣修士,這是底線了,也是最低的標準。”
陸千衍知曉了獸潮形勢的嚴峻,但卻不想家族遭受損失,繼續試探道:“真的不能再少了?”
許久,皓陽門的長老均是不再言語。
陸千衍見此方才笑道;“好好好,就依貴宗所言,我陸家會派出一名築基,五十名練氣境修士,跟隨貴宗平定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