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在剛才面對血翼蝙蝠之時亦然藏拙了。

白承明明掌握一門圓滿級別的火球術,剛才在如此危機的時刻居然不用,反而是逼得了公羊燁用了驅蟲笛方才將蝙蝠群擊退。

白承雙手食指微微一動,屬於練氣八層的法力從手心蔓延至長劍之上。

白承手中長劍乃是風屬性的長劍,這長劍之中瀰漫著風屬性之力,品階儼然達到了極品法器的層次。

風屬性的武器十分稀少,但白家的族長卻是將這把風屬性的長劍賜予了白承,足以見白家的這名長老對白承這個人究竟有多麼的重視。

白承亦然是家族的三靈根修士,其道途通暢,在家族長老的支援加上自身的資質和刻苦,使得這白承年紀輕輕已然是達到了練氣境八層的修為境界。

這公羊燁和其道侶甄青修為已至練氣六層,修為也不算低。

但兩個小境界的差距,加上白承乃是家族修士的優勢,白承身上的手段就完全能夠將這兩名修士廢些功夫給殺死。

公羊燁和甄青抖出數道劍芒,齊齊朝著白承就是斬殺而去。

白承心裡一狠,眼神冒出殺意,手中狂風劍亂掃出一道劍術,聚起犀利的風勢。

白承一人戰二人,手掌極品飛劍狂風劍,劍術達到了凡級中品的層次。

反觀道侶二人,本就是散修出身,公羊燁手上長劍勉強算得上中品法器,而甄青手上的飛劍卻是下品法器。

道侶二人的劍術也並無造詣,僅僅是凡級下品的劍法。

很快,一對道侶就瞬間被白承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默默不作聲的秦風卻是突然開口道:“白兄,汝怎可如此狠心,對他們動手!“

白承則是一邊朝著道侶二人衝殺上去,一邊回應秦風的話語道:“秦兄,還不趕快過來幫忙,這個地方的寶物,我們兩個一起分不好麼...”

秦風擺了擺手。

“白兄,你是秦某最好的朋友,可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秦某可不會幫你的.....”

遠處觀戰的陸凌淵看見這樣一幕,頓時內心冷笑道,自己原本以為這秦風只是一個老實本分之人。

看現在,他隱隱之間猜測,這個秦風恐怕也並非一般心機之人。

秦風拒絕了幫助自己,白承瞬間就是氣得牙癢癢的,但也沒有廢話,手中繼續朝著法器飛劍灌輸法器。

公羊燁和甄青兩對道侶也是拼命握緊手中法器飛劍,耗盡全部的力氣去擋白承不斷砍過來的劍風。

兩個人不斷的將靈石從儲物袋之中抽出,以補充因劇烈戰鬥所損耗的法力。

公羊燁見鬥劍鬥不過,旋即就是腳下生風,法力急劇消耗,一道掌風便是朝著白承的面門拍來。

“開山拳....”公羊燁渾身的肌肉暴起,蓄積起全身的氣力。

白承見狀,面容冷峻。

瞬間,公羊燁內心一喜,這一拳,中了!

轟。

可就在下一幕,卻令公羊燁稍微神色凝滯了一下。

他不遠處的甄青絕美的臉色驟然失色,大呼提醒道:“燁郎,你的後面.....”

瞬即,這公羊燁就是驚醒。

他此前所攻擊的白承只是一道虛影,真正的白承早就已經閃掠到了他的身後。

白承旋即便是一道腿功,踏雲縱。

一道犀利的腿法揣在了這公羊燁的腰部,瞬間這公羊燁就是呀的大叫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一直滾出去了好遠。

白承一道身影,出乎意料,直接站在公羊燁的身後。

“蟠龍爪...”

白承瞬間就是手掌大開,五指朝著公羊燁的背脊之後撲去。

下一秒,公羊燁的背脊就斷裂開一個大豁口,白承一腳踩在公羊燁的背上,將他牢牢的踩在地上。

公羊燁的已經身受重傷,白承接連甩出幾道禁錮符,將公羊燁困在其中。

公羊燁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咬牙冷哼道:“公羊燁今日敗在你的手下,心甘情願,道友何必如此墨跡,趕快動手。”

遠處的甄青尖叫道:“夫君!白承,饒我夫君一命,我可以將我們身上的全部所得都交給你...”

白承見狀,冷聲道:“公羊道友,我觀你妻子姿色不錯,若是你能將妻子和我玩一下,或許公羊道友,我白承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公羊燁面露意外之色。

“白道友所言當真?”

白承點了點頭。

“白某一向說話,說一不二。”

重傷之下公羊燁只是將目光凝向自己的道侶,這位曾經許諾共登大道的女子。

甄青見狀,只是咬了咬嘴唇。

“若是白道友就此便能饒我夫君一命,那妾身就是犧牲一次又如何...”

須臾,白承就是從儲物袋之中甩出一個帳篷,起身將甄青摟入了帳篷之中。

重傷之下的公羊燁就被白承丟在了帳篷口。

其道侶和白承歡好之時,這公羊燁就在帳篷外一牆之隔。

公羊燁每聽一聲,他就將指甲深深的戳入肉裡,但重傷的公羊燁卻是什麼反抗都反抗不了。

一個時辰之後,帳篷開啟,一個女子氣喘吁吁的趴在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身上,女子身上袍子皆是被撕扯的爛掉了。

而女子更是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公羊燁的內心如遭雷擊一樣,無法自拔。

但見那白承將女子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起身朝著公羊燁走了過來。

“公羊道友,你的道侶非常潤....”

話罷,白承便是手握長劍,朝著公羊燁走來。

公羊燁面色一寒。

“白道友,你不是說好要饒我一命的麼,你難道不信守承諾?”

白承一劍似長虹般貫出,一劍直接是刺破了公羊燁的脖頸,鮮血揮灑而出。

白承此刻整理好衣袍,眼神目視掃過秦風,更是在陸凌淵的身上狠狠的一掃。

“秦兄,盧道友,今日之事,諸位可曾知曉怎麼做?”

秦風笑眯眯的道:“白兄,你看這麼多年了,秦某可曾有過背叛你的舉動....”

陸凌淵一襲黑袍,朝著白承拱手道:“白道友,放心吧,若是外人問起,盧某一定不發一言。”

白承點了點頭。

“盧道友知曉就好,只是,待會兒,盧道友你不可擅自離開,待會兒這位築基大修洞府之中的機緣必定會分盧某一會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