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秦柯見過再多的大場面,現在一個掉了腦袋的女人對著自己說讓她把卡在那裡的頭拿出來,她心頭也升起寒意。

但是她記得有一條規則,同事尋求幫助不可以拒絕。

秦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卡在門上的那顆頭。

那顆頭上面的臉沒有直對著秦柯,這讓她心裡舒服了不少。

她伸手想去把那顆頭你拿下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麼,頭竟然卡得特別死,秦柯拔了半天也沒從門縫中把女人的頭拔下來。

“動作輕點,你弄疼我了。”

女人幽怨的聲音從門上卡著的那顆頭上傳來,秦柯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說話,嚇得趕緊收回了手。

【——這是什麼操作啊臥槽,要是讓我去薅這人腦袋,我也不敢,估計會把我嚇昏過去。】

【——估計只有柯柯妹妹會經歷這些了,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換了崗位。】

【——不過那個旮旯國的希德也挺猛,他也算是經歷了掉腦袋事件,你們記不記得那個他拿鐮刀把人腦袋掄掉的事。】

【——他確實是猛,不過柯柯妹妹用手去拿人頭才真的是驚悚。】

【——雖然這種時候你們西古巴國估計會很緊張,但我看到這段也真的很想笑,莫名戳中了我的笑點,尤其是這個沒有腦袋的女人,跟秦柯說幫她把腦袋拔出來那段,這話冷的好幽默。】

【——之前覺得很不公,但是今天看到秦柯拔人頭,我也算是知道了,這個資訊就該她得到,我現在不嫉妒了嗚嗚嗚。】

【——我沒噴過柯柯,下輩子柯柯這麼漂亮的臉給我。】

雖然秦柯剛剛被嚇了一跳,但是她也沒有杵在那裡發呆,手再次伸了過去,抓住那個女人的腦袋就開始往外薅。

那女人發出很刺耳的尖叫,“好痛,你放手啊!”

這邊腦袋在喊著讓秦柯放手,那邊身體又推著秦柯,讓她給自己找頭。

也是這會兒秦柯才發現,這個沒有頭的身體居然也能說話。

她剛一走神,手抓著的那個腦袋就擰過來咬了她一口。

“我說了我痛!”

秦柯也因為吃痛直接鬆開了手,她對著那個腦袋就用力拍了一下。

“你疼我不疼嗎?我幫你,你還反咬我一口,要不是被規則威脅我必須幫你,我早都不管你了,你自己在這卡著算了。”

秦柯也是沒了耐心,自己在這耗半天頭也沒有出來,自己幫她,她還在這裡咬自己。

那女人被拍了一下,原本還猙獰的嘴臉,立馬恢復了正常,她也不出聲了,就一直在那裡被卡著。

秦柯盯著她看了一分鐘,才再次伸出手幫她薅頭。

【——秦柯:我不動手老嫂子你真當我好欺負呢?】

【——是啊,真把自己當個物了,給你一下子看你還敢不敢咋呼。】

【——我的柯寶怎麼這麼招人稀罕,快點加油通關,回來大哥給你做豬腳飯吃。】

【——秦柯:看見豬就煩。】

10分鐘之後,這個頭也沒有薅出來。

秦柯實在是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能塞得這麼緊的?

她看向身邊沒有頭的身體,好像現在只有開啟大門,才能把她的頭解放出來了。

秦柯不開門就是怕之後會多出麻煩,但按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門似乎是非開不可了。

她嘆了口氣,最後拿出了鑰匙,直接開啟了大門的鎖。

大門一開,卡在那裡的腦袋直接就自己掉了下來。

那個無頭的身體,像是能夠感知到一樣,直接就伸著手去抓自己的腦袋了。

秦柯也沒有管,看見這個女人出去之後,就又鎖上了大門。

她正準備回去繼續清理門口那個泥汙的時候,就看見兩個穿著白色工服的員工手裡拿著鐵棍追著什麼東西,秦柯朝著他們前方看去,就發現前面竟然是白毛的怪物。

但是他的速度出奇的快,竟然一下子就不見了。

那兩個員工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迷茫的環視四周,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秦柯還在往那個怪物消失的方向看,它怎麼在這個時候現身?要是被那些員工抓到,肯定就會殺死它了。

不過這個白毛的怪物會不會是一隻貓?

秦柯一邊往回走,一邊思索著,它先是進了安保室,剛進安保室的大門,就看到一坨白色的東西。

少女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剛剛不見了的白毛怪物嗎?

它怎麼跑自己的安保室裡來了!

就在此時,門口也傳來腳步聲,秦柯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那個白毛的怪物鑽到了自己的床底下躲著。

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秦柯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最後開啟了安保室的門。

“有什麼事兒嗎?”

她看著門外站著的兩個穿著白色工服的員工問道。

穿著白色工服的員工表情看上去很嚴肅,“你有看到什麼東西來到你這兒嗎?”

秦柯呼吸一頓,她緩慢的抬起視線時間,沉默片刻後,秦柯搖了搖頭。

“我也是才回來沒有看見。”

“你確定你沒有看見嗎?”

穿著白色工服的員工雙眼死死地盯著秦柯,彷彿要把秦柯身上看出個洞來。

秦柯語氣就很堅定,絲毫看不出來騙人的痕跡。

“對,我就是什麼都沒有看到,而且我剛從鐵門那邊回來這兒,我沒有看到東西,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秦柯說完,就小心翼翼的打算關上門,卻沒想到穿著白色工服的員工直接攔住了她的手。

秦柯心臟猛跳了一下,“你要做什麼?”

她剛剛聽到那個問題的時候,下意識就想幫那個白毛怪物隱瞞她不敢回頭看它還在不在床底下,怕這兩個男人發現。

“事情關係重大,我們還是想進去檢查一下。”

說話的男人攥著秦柯的手腕,似乎是打算闖進來。

秦柯用力甩著他的手,“放開我!我手要被你抓斷了!”

她這話一出,那男人才鬆開了手。

秦柯的手一得到自由,立馬整個身體就擋在了門前,她兩隻手撐著門框。

“你們什麼意思。”

“請不要妨礙我們做工作。”

穿著白色工服的男人作勢要掰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