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說吧。”
他聲音也很輕,心裡也在疑惑,為什麼她會這樣講。
難道在房間裡,“他們”也能聽到他們說話嗎?
“規則裡所指的範圍,就是‘他們’,不是在房間外面觀察我們,而是在房間裡面,現在已經晚上了,今天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明天晚上之前我們必須找到到底是房間裡的什麼在監視我們,不然就會違反規則。”
秦柯聲音特別特別小,但希德還是聽清了。
“我清楚了,所以這個話不能讓‘他們’聽見。”
秦柯用力點點頭,是這樣的。
希德嗯了一聲,“那你去找謝莉爾說這件事情,我去跟浩綿團說,他們兩個正在背後議論我們呢。”
秦柯頓了一下看過去,發現浩綿團兩個人果然在背對著他們,她都沒有聽到聲音,希德是怎麼知道的?
秦柯雖然很好奇,但是還是直接去找謝莉爾了。
四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開始在房間裡面尋找,首先最先找的是攝像頭,攝像頭是最容易和監視兩個字關聯的東西,而且旅店有攝像頭是非常正常的事。
但是四個人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所謂的攝像頭。
這個時候,秦柯突然想起來推演裡面所說的,門口有一個撬棍。
她只顧著第4條規則,差點都忘記了這件事。
她走到門口之後,果然就看到一個尖尖的棍子,秦柯趕緊走過去把那個撬棍拿了起來。
“我拿到了一個撬棍。”
秦柯走進來之後把門關上,然後用撬棍開啟了櫃子門。
浩綿團和謝莉爾非常激動的小跑過來,“怎麼樣怎麼樣?發現什麼了?”
秦柯還沒有看櫃子裡的東西呢,就開口說:“你們不需要太驚訝,裡面不是什麼很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浩綿團啊了一聲,然後自己往櫃子裡面看,就發現裡面只有一個抹布,但是還有一把鑰匙。
“拜託這個鑰匙還不夠讓人眼前一亮嗎?”
秦柯眨了眨眼睛,“你拿這把鑰匙去開抽屜吧,這是抽屜的鑰匙,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你開完抽屜之後還是不會眼前一亮。”
浩綿團聽到這話皺起眉,“你搞的真的啊,別打擊我積極性。”
他說完就拿著鑰匙去了。
謝莉爾本來也很好奇,但是聽到了秦柯這樣說,就湊到她面前,“姐姐你說真的假的呀?你怎麼知道那裡面沒什麼好東西?”
希德也開口問:“對,還有剛剛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柯眨了眨眼睛,她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有系統的事情告訴他們兩個。
“抽屜有縫啊,裡面真沒啥好東西,我剛剛去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只是那時候還不確定,這旅店的房間很破的,好多東西都有縫。”
秦柯說的跟真事一樣,但其實她剛剛確實是發現有縫了,只不過裡面的東西她沒看清,而且自己也確實是因為推演才知道的。
但是現在浩綿團已經開啟抽屜了,所以其他人自然不用去看抽屜的縫。
“你連這都注意到了,怪不得每次都能完美通關。”
謝莉爾非常崇拜的說,語氣完完全全的就像一個小迷妹一樣。
秦柯被她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希德走了過去,拿起了抽屜裡面的表。
“這就是規則上所說的表吧?”
“現在幾點了?”
秦柯問道。
希德看了一眼,“10點38分。”
“哈,這麼快就已經晚上10點了。”
浩綿團又看向周圍,“我們11點就不能出去了,12點的話就不能發出聲音了,你們有誰要上廁所嗎?”
其他三人愣了一下。
“你在怪談世界裡面有過想上廁所的感覺嗎?”秦柯問了一嘴。
浩綿團仔細思索了一下,“沒有啊。”
謝莉爾翻了個白眼,“拜託,沒有你問什麼。”
浩綿團撓著頭嘿嘿笑了一下,“哎呀,我這不習慣了嗎,以前晚上經常起夜的。”
秦柯和謝莉爾選擇自動遮蔽。
三人又在房間裡面尋找了一下,也沒有看到任何能夠監視她們的東西。
就在秦柯都有些洩氣的時候,希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秦柯,你剛剛跟浩綿團說話的時候說的什麼?”
“啊?”
秦柯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她和浩綿團說話的時候大家不是都能聽到嗎?
她不就跟希德和謝莉爾兩個人小聲說話了嗎?
“就是關於抽屜的,你剛剛說了什麼?”
秦柯思索片刻,“我說抽屜有縫啊,可以看到裡面的東西。”
“對!就是這個。”
希德像是想到了什麼。
很快,秦柯也明白了希德的意思。
既然房間裡面沒有攝像頭,那很有可能就是另一個地方能夠讓人看到。
房間的牆壁或者地板如果有洞的話,那麼隔壁的人或者說樓下的人就可以看到。
謝莉爾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得更緊,“這個也有可能,還是嚴實一點最好。”
其他三人開始找房間裡面有沒有洞。
果不其然,三個人在房間角落裡面發現了一個圓圓的小洞,似乎是通隔壁的,像是一個老鼠洞。
可是這洞太小了,三個人沒有辦法透過牆壁上面的洞看到另一邊有什麼。
但是如果規則沒有錯的話,說明就是這裡了。
“我們拿什麼東西堵比較好?”
謝莉爾問。
秦柯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抹布,“我猜是這個東西。”
他們拿著釘子釘上抹布的四角,然後直接釘到了牆裡面,嚴嚴實實擋住了那個洞。
“這樣的話明天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秦柯鬆了一口氣,希德還在房間裡面來回,最終確定沒有其他的牆縫了,這才坐到了幾個人旁邊。
“秦柯。”
希德突然叫了她一聲。
他只叫了秦柯一個人的名字,但其他兩個人的視線也非常整齊的朝希德這邊看來。
“怎麼啦?”
秦柯疑惑的開口。
“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剛剛跟我們說的那件事情的。”
希德說完這話之後,眼神就落到了秦柯身上,裡面多了幾份探究和審視。
秦柯頓了一下,心裡多少有點緊張。
畢竟這會兒自己估計已經惹他懷疑了,這要是自己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是四個人一起,她剛剛不得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我做了一個夢,夢的內容和現在發生的事情一樣,不過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不信也沒關係,我知道,這挺令人難以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