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大驚失色,急忙之中強行解除技能姿態迅速把兩把太刀抵在面前,“鏗”的一聲,刀與槍摩擦以及最後的爆炸聲傳出。
“強行解除技能然後招架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空中往下墜的嚴聖翼若無其事地稱讚道,一個空翻落地後對著卓逸行動的軌跡丟出許多個十字架,在空中化作了幾道金色的白日煙火。
待爆炸的光芒消失之後,灰塵撲撲的卓逸手持雙刀360度翻轉著高速下降:“櫻落斬!”
‘不好!如果他是以這種速度衝下來的話,我肯定是躲不過的!’想著想著嚴聖翼手一揮,一道金色的球體屏障便擋在他面前。
卓逸的雙刀劈砍在唸氣罩上,伴隨著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他強行衝破了嚴聖翼的念氣罩。不過在這之間的一點空隙裡卓逸改變姿勢收起雙刀開始在張開的手掌上蓄力,“碎巖掌!”在嚴聖翼的視野裡他的手上突然凝聚了一大堆黃色的隨時準備出擊的能量體。
嚴聖翼連招架都來不及就被卓逸強力的碎巖掌擊飛出去,血量頓時狂減!兩人所剩餘的血量已經相差不遠,勝負也很難判斷。
“喀!厲害厲害……不過我還有這招!快速癒合!”嚴聖翼把手放在胸口,一大堆金色的光芒從手掌湧進去了。
“哈哈!還沒你厲害!”卓逸勉強笑著說道,左腳微微一撤,右腳猛的一蹬,伴隨著大量念力的噴出整個身體以飛快的速度飛了出去兩人相隔一百米卓逸只用了兩秒便來到了嚴聖翼的面前,提起雙刀往下砍。
無奈之下嚴聖翼拉開衣服隨便抽出兩把匕首接下了攻擊順便吐槽道:“我說……你怎麼這麼喜歡戰鬥啊?”說完用力一頂便把卓逸頂飛出去,經過幾個月的修煉嚴聖翼已經可以輕鬆拿起100kg的東西了。
“額……這個嘛,大概是因為覺得非常有意思吧,在實戰中可以積累更多的經驗,還可以的鑽研其他職業的技能,反正就是比在無聊的圖書館查閱資料好多了。”卓逸說著停止了攻擊。
“可以告訴我你的目標嗎?”雙方沉默片刻之後嚴聖翼突然問道,“這……”卓逸說著說著開始思考起來。
‘目標……這幾個月來我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固定的想法啊,只是一直在挑戰其他的ranker,照著師傅的命令修行,僅此而已,我說怎麼感覺少了一些什麼……’他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站在原地沉默著。
“難道說你這個人就沒有想要達到的目的嗎?”嚴聖翼追問道。
卓逸想了想,腦海裡開始出現各種對未來的憧憬‘想要達到的目的嗎?如果硬是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可以出師吧!’
“額……大概,嗯……目前的目標就是可以超過我的師父,比起在腦海裡的未來,我還是更喜歡現在,更真實。”卓逸認真地回答道。
‘天,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傢伙這麼認真的樣子了呢!現在看上去果然有點熟悉的感覺了。’嚴聖翼在心裡說道,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
“算了算了……我認輸!”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在心裡都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尤其是加爾臉色最為驚異:“其實戰鬥到最後一刻都還想著努力取勝的卓逸,今天,在與嚴聖翼的比賽中居然主動投降了,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奇蹟……”
旁邊的迪莫看著驚訝成這樣的加爾無奈地笑著‘我也是那樣的……啊!’
還沒等嚴聖翼說出想說的話冷冷的系統音便是出現了:“比賽者認輸,比賽結束!”眨眼間兩人便回到了現實世界。
“投降?剛才如果你認真一點的話還是可以贏過我的喲!”嚴聖翼略微不開心地問道,很顯然他認為卓逸是小瞧自己了。
“嘻嘻,這個嘛……大概是因為我現在已經沒有想打架的慾望了,再打下去的話也很麻煩,所以我會和你一起去朱雀遺蹟的,我這兩把武器也用了很久,是時候換了。”卓逸笑著說道。
嚴聖翼也報以微笑口頭上謝過之後便帶著迪莫走人了,嚴聖翼覺得沒什麼事情在別人家待久了不太好。
晚上十點多的中央廣場上依舊有不少在的行人,不過大多數都是屬於其他ranker的奴隸。
“說到奴隸……迪莫,我怎麼感覺我們這的社會現在正在退步……明明之前還不用奴隸的。”走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嚴聖翼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後說道。
“因為他們無家可歸了嘛!隨著越來越多元素異能者加入機構,住處也不太夠了,所以除了在原本居民居住區的人,其他從首都要塞逃入這裡的,都被賣成了各種奴隸,什麼性奴隸之類的……”迪莫白白的臉蛋在這時卻微微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畢竟現在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若是沒有一些能力的話,在這個世界也是不能好好生存下去的。”嚴聖翼抬起頭邊走邊看天說道。
這時一個玩著機構最新改進的實體投影裝置的女子走了過來,兩個走路不看路的人同時撞在了一起。
“哇!我的帽子……”身體微微受到小小衝擊的嚴聖翼連忙將注意力從繁星點點的天空轉移到那個摔倒的女子身上,只見她用手撐起身體在站起時順便撿起了帽子。
“抱歉……剛才看星空……你是莫雲嗎?”嚴聖翼這才注意到這個戴著帽子的熟悉面孔原來就是莫雲,幾個月不見她倒是留了一頭漂亮的長髮。
“我去你特麼走路不帶上眼睛……你莫非就是那個……那個……嚴聖翼!”差點展現出惡魔一面的莫雲連忙轉換形態驚喜道。
“你和之前變化好大啊,剛才我差點就沒認出你了!”嚴聖翼半開玩笑道。
迪莫也揮手向莫雲打招呼:“哈囉!莫雲姐!”
拋開剛剛的話題莫雲問道:“這幾個月怎麼都不見你人影了呢?”
嚴聖翼尷尬地撓撓頭說道:“這是因為……”話還沒說完只見有兩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子小跑了過來,手裡拿著許多剛從餐廳裡買來的食物,其中一個人戴著勾起嚴聖翼僅存不多的印象的圓形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