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當天的傍晚,健忘的鬼巳突然想起了自己拿了死去士兵用來防身的一把尼泊爾軍刀做紀念。
‘如果我把槍給她讓她自己親自手刃仇敵的話是不是會更好呢?
“那個誰……”
“我有名字,我叫叫黃奕璇。”
“黃奕璇,如果我給你一把刀讓你自己殺了他你願意嗎?”鬼巳說著手裡出現了一把長到足以貫穿身體的軍刀。
“好,比起讓你來殺他,還不如我自己手刃仇敵然後自殺來的痛快。”她擺出一副女漢子的姿勢說道。
“自殺?別想不開啊!”鬼巳慢慢的將軍刀交給女孩說道。
“不然呢,你知道貞潔有多麼重要嗎?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可能帶著他給我留下的汙痕繼續苟延殘喘。”鬼巳怔了怔,嘆息著搖了搖頭。
“沒關係,如果你失敗了那就我來幫你了結。”
‘還是幫一幫她吧,待會把一個監牢的人都殺光後隨便編一個理由出來應該就能瞞過他們了。
“喀喇”一聲,光頭帶著他的小跟班從食堂裡回來了,而且還一臉驚訝地看著這兩個中餐和晚餐都不吃的人。
“喂!為什麼不去食堂?”光頭小哥瞪著鬼巳問道。現在已經是七點多了,整個監牢都開了節能燈。
“我……去不去與你何干,反正我的那份已經給你了對吧!”他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你是不是有其他的食物?”他皺著眉兇狠地問道。
“大哥何出此言?請問證據呢?沒有證據就亂汙衊人可是不好的!”鬼巳用一副嘲諷的表情看著他。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候啊,就算人死了他們也不會管的!最多就是把你抬走!”光頭小哥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好像是在恐慌鬼巳。
不過鬼巳會吃這一套就怪了:“好了,我不想說了,我要睡覺了。”鬼巳說著就要往自己的位置走去,不過被那光頭猛地抓起衣襟。
“我看你是成心挑戰我的底線來的!”他面目猙獰地掄起巴掌就要往雙手下垂的鬼巳臉上扇去。
“別打……”鬼巳抓住他的手稍微用力一扭,他整個脆弱的手臂扭轉起來發出喀喇咔啦的骨折聲,光頭男疼的啊啊叫,抓住鬼巳衣襟的左手連忙鬆開去扶右手了。
“好厲害……”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感嘆道,對方明明只是個連肌肉都沒多少的小孩子,居然輕易扭傷了他們老大的手臂。
“可惡,你到底是……”光頭男不敢輕舉妄動了,他怕自己的左手也被扭成骨折。
“職業……異能者。”他自然地露出手腕上那個金色的印記,臉上寫滿了對他的藐視。
“怎麼可能,你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他不甘地喊叫著上天對自己的不公平,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攙扶他,生怕被鬼巳秒殺。
“所以說,黃奕璇,就是現在,上吧!”鬼巳手裡出現了兩把白金色耀眼的左輪手槍,全部人都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好的,鬼巳……謝謝你了!”只見一個身影聞聲站起,左手拿著一把尼泊爾軍刀帶著一股濃濃的怨氣如同死神一般走向光頭。
“啊啊……不要……饒命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刀身上的寒光照到他臉上,為他平添了一層恐懼,他沒想到黃奕璇居然和職業異能者扯上了關係。
“不要啊……嗯咕……嗯咕……”黃奕璇迅速把刀刺進他的心臟,然後一直用力往下繼續解剖,不過卡到硬邦邦的骨頭後便拔了出來。
“唔呃……嗯咕……”一堆堆血從光頭的嘴裡和身體裡流出,不出一會兒就抽搐著死掉了,蹲在他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想過一個小姑娘竟有如此殘忍的一面,到底是有多恨他啊……
“黃奕璇,我想了一下,其他人就別殺了,不然很容易被懷疑……關於我的身份……你們會保密的,對吧!”鬼巳慢慢的說道。
“對呀對呀,不要殺我們,我們會保密的……”眾人話音剛落,黃奕璇就把刀刺進自己的腹部。
“哇啊……咳咳……咳啊……”倒在地上的黃奕璇只感覺一股甜味湧上來,然後就不停地咳血,不出十秒就停止了呼吸。
“好了好了,我想問,這裡有沒有洗澡的地方?”鬼巳感覺全身都有點癢癢了。
“有是有,不過我們一個星期才能去一次,因為資源也挺稀缺的。”旁邊的少年遺憾地回答道。
‘雖然說是冬天,但我可是一天也沒有停止洗澡的……到底是……什麼垃圾環境……鬼巳在心裡種種抱怨著。
“那麼,你們這裡的老大在什麼地方?”
“老大啊……我們好像已經沒什麼印象了,我們這裡的人很少見過他。”
“是嗎……睡覺……”鬼巳不管他們倆的屍體直接躺在草上睡覺了,他們也一鬨而散回到各自的位置睡覺。
次日清晨6點整,在“監獄的門口”傳來了一陣清亮乾脆的哨聲,這是吃早飯的訊號,大家全都從地上坐起,等待負責開門計程車兵。
過了一會兒,一陣踏踏踏的腳步聲快速靠近鬼巳所在的監獄門,咔嚓一聲,門開了,一個拿著槍計程車兵走了進來,看到那兩具躺在地上的屍體後環視了整個監牢一圈,最終將目光鎖定在表面上漠不關心的鬼巳身上。
“喂!”士兵拿起槍對準鬼巳喊了一聲。
“怎麼,士兵大人,有事嗎?”鬼巳坐在牆角應道,他負著的雙手裡握著兩把左輪槍,隨時準備反水。
士兵走上前用腳踢踢光頭和黃奕璇的屍體後一副謹慎的樣子走開了:“他們兩個……怎麼回事?”看來光頭說的都是錯的,士兵對死在監牢的屍體並不漠視,而是異常重視。
‘轉頭想想,或許是因為害怕這個監牢裡的“囚犯”會攜帶武器趁他不注意從背後給一刀吧
“那個男的強姦了那個女孩,女孩又生氣又絕望,狗急跳牆拿她帶來的軍刀殺掉了那個光頭,然後自殺了。”鬼巳一臉輕鬆地敘述道。
那個士兵聞言後轉過頭以逼問的架勢道:“喂!你們!他說的是真的嗎?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互相包庇,故意削減勞動力的話,你們就一起死。”
監牢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士兵大人啊,他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哪敢不按鬼巳的意願行事……
士兵一臉狐疑,再次環視一遍監牢四周後終於稍微鬆了口氣:“好吧,你,你……把他們兩個給我抬出去,然後去吃飯。”
看見士兵遠去的身影,他不禁鬆了口氣,但剛才士兵不認為事情有這麼簡單,他在心裡下決心收集證據,誰叫他生性多疑……
而鬼巳也有b計劃,反正他對子彈免疫,被捕甚至是被槍決的一系列情況他都有大略地考慮過,總之一句話,這次的行動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