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嚴聖翼解開第一個衣釦的時候白如心突然睜開眼表現出一副木納的樣子。

嚴聖翼見了連忙停止解釦子扶起木納的白如心用白眼檢查了她的身體。

“你終於醒了,還好已無大礙,只是這病毒……”嚴聖翼看著她平淡無神的雙眼。

“嚴聖翼,我……p病毒還在我體內嗎?”白如心用白嫩的手摸了摸頭道。

“是啊,這可怎麼辦啊?”嚴聖翼一時不知幹什麼所以裝起了傻。

“幸好沒有讓那個噁心的男人……”白如心現在想起來在實驗室被注射p病毒的經歷還心有餘悸。

“對呀,好險……”嚴聖翼開始紅起臉了。

就這樣兩人面對面閒談了30分鐘。

看向嚴聖翼的雙眼也越來越迷離,越來越充滿愛意,想要讓男主進入自己身體,好好愛自己,可殘留的理智讓她不斷的打消這念頭……

看著白如心那迷離的眼神和燥熱的摸樣,嚴聖翼認為又是那該死的p病毒的後續作用,立馬抓住白如心的雙肩,著急問她有沒有什麼大礙。

第二天11.00

“嚴聖翼,醒醒!”急促的聲音呼喚著幾乎腎虛的嚴聖翼,林徽瀧在叫他。

“林……徽瀧嗎?昨天晚上……好累啊!”嚴聖翼費力地坐起來開始向林徽瀧一字一句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

“真的有這麼嚴重嗎?搞的讓人有點不相信呢!”林徽瀧半信半疑地看著仍然在睡覺的白如心道。

“當然了,對了,迪莫呢?”嚴聖翼見只有林徽瀧一個人進來問道。

“我就是為了這事才打擾你們的……”林徽瀧說著低下了頭一副犯了錯的樣子,這讓嚴聖翼倍感不安。

“迪莫怎麼了?說啊!”

“迪莫說去上廁所,讓我在原地等它,結果等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我去看了,結果只剩下這個……”林徽瀧顫抖著抽出一張紙條拿給嚴聖翼。

“如想救,於下午3.00之前至地下室一層之解剖室!”字寫的歪歪扭扭,不像是科學家的字。

“照著字型來看的話應該不是許恆他爸的,而是……”

“某個高階喪屍!”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

‘迪莫,你等著,既然是我嚴聖翼的朋友,賭上性命與曾經念帝的這個稱號也要將你救出來。’

“啊啊啊!”一聲女性的尖叫叫醒了嚴聖翼,讓他開始迅速穿上衣服。

“白……”嚴聖翼紅著臉轉過身看著白如心,此時她正在看床單上的落紅,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對不起,嚴聖翼……昨天晚上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白如心把頭埋在床單裡道。

“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事情已經發生了。”嚴聖翼擺擺手道。

“這病毒的效果真的太強烈了。”白如心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突然顯得更紅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病毒了,那個那個……來商討營救迪莫的事情。”林徽瀧心裡受到一萬點傷害,他實在看不下嚴聖翼的泡妹行為所以趁機扯開了話題。

“什麼,迪莫怎麼了,誰抓走了它嗎……”白如心轉頭看向林徽瀧問道。

這是嚴聖翼第一次啪啪啪,就算是上一世也一直是單身所以他的臉也開始紅了起來,聽到此言自動白了林徽瀧一眼:“雖然有點過分,但還是得商討如何救出我的靈寵,畢竟它也把我當朋友看!”

“沒錯,但我最擔心的是那解剖室裡面有什麼高能,那個進化喪屍肯定不會白白給了詳細地址。”林徽瀧想到這裡不禁嘆嘆氣。

“而且我的武器被那個禽獸拿走了,靈寵球也是……”白如心黯然神傷道,她現在失去了異能就是一個普通的初中學生。

目前三個人裡面林徽瀧有兩把左輪手槍,嚴聖翼還有幾張魔法加護的符紙。

“好吧,那就這樣幹吧!對了,剛才我在客廳沙發旁邊找到了這個……”林徽瀧從揹包裡面取出一張十寸的羊皮紙,上面記錄的是……這棟房子裡的全部地方!在地圖左下角可以看見一個正方形上面寫著:地下室。

“好吧,你真是高手……我的白眼居然……”嚴聖翼開始悲哀魔法被封印的痛苦,只剩下白眼裡面儲存的一點念氣。

“過獎,那麼……let’sgo!”林徽瀧看上去似乎並不害怕,不詳的預感又一次在嚴聖翼心裡升起。

他們先是去檢查了迪莫失蹤的地方,然後沿著樓梯下到客廳,照著地圖來到了一個木頭做的類似於通風口的路口,那個類似於通風口的入口口大概有一米長。不過奇怪的是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一個喪屍,廣播器也沒有再響起過了。

“出口那裡好黑啊,要小心點喔!”在最後面匍匐前進的白如心見入口的盡頭一片漆黑,是個埋伏的好地方。

“好吧,那我看看有沒有危險……白眼!”嚴聖翼銳利的目光看著盡頭,立即被嚇地打了個寒磣。“盡頭是個正方形,它的上下左右都有一個拿著刀帶著兜帽埋伏著的喪屍!”

\"我有一個辦法,嚴聖翼會透視的話就蹲下去計算時機把他們引出來,然後就是我精準槍法表演之時。\"

嚴聖翼暫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畢竟四面八方都有喪屍埋伏著。

’我居然也有想不出辦法之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