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傑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家族遭劫雖然令他震怒不已,但他依然保持冷靜。
張家府邸,自然沒有人比張天傑更瞭解,張天傑護著杜妃,邊戰邊退,現在他們正好退到了一個隱藏起來的空間傳送陣那裡。
這個空間傳送陣是張天傑為應對大危機和突發事件而特意藏起來的。
張天傑自然希望永遠也用不到這個傳送陣,但今天卻還是用上了。
“好了,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你現在都知道了,你可以上路了!”申屠空話落,單手舉劍,一劍刺向張天傑夫婦。
就在申屠空的劍劍馬上就要刺到張天傑時,異變陡生。
就見光華一閃,張天傑夫婦二人瞬間消失不見。
“嗯?”申屠空眉頭一皺,“空間傳送陣?沒想到這個張天傑倒還是一個人物。”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說明張天傑未雨綢繆,確實有些能耐。
申屠空找到那個傳送陣,發現是一個傳送陣盤,並且只能使用一次。
讓張天傑夫婦逃走,雖然有些遺憾,但申屠空也並沒有在意,說實話,他並沒有將張天傑和張九靈視為對手。
如果訊息走漏,不能埋伏張九靈,那麼他就親自出手,他相信以自已的實力和暗殺手段,殺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應該不難吧?
況且,就算張天傑告訴了張九靈這件事,張九靈也很可能還會來,身為天才都驕傲得很,他申屠空就是一個天才,所以他了解天才的想法。
就在這時,申屠空一連線到了數枚傳訊符,看過內容後,申屠空嘴角含笑,這些傳訊符的內容是申屠空派去大陸各地,刺殺張天傑族人的捷報。
張九靈府邸。
今天張九靈突然有些心神不寧,他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他停止修煉,眉頭緊鎖在思考到底會是什麼事情,讓自已心煩意亂。
張九靈的舉動驚動了其他人,大家都紛紛看向張九靈。
“九靈,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麼事?”慕容煙關心道。
見張九靈不答話,仍然在沉思,慕容紫衣輕輕推了張九靈一下,急道:“張師弟,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別嚇我們!”
張九靈被慕容紫衣輕輕一推,驚醒過來,看了大家一眼,道:“剛剛突然心緒不寧,我思來想去,應該是家裡出了問題,所以我現在要趕回風雲郡國,看看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我們跟你一起去!”大家幾乎異口同聲。
張九靈點了點頭,大家匆忙離開黃字號府邸,往皇天學院傳送陣趕去。
就在快到傳送陣,張九靈要給其父張天傑發傳訊符的時候,張九靈先一步接到了父親張天傑的傳訊符。
張九靈連忙檢視內容。
“啪!”
傳訊符被張九靈捏碎,大家見狀忙問原因,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張九靈如此憤怒的表情。
張九靈迅速平復心情,道:“剛剛是家父的傳訊符,家父說幽冥殺手組織在其首腦申屠空的帶領下,血洗了我張家,如今就剩我父親和母親逃了出來。父親叫我留在學院不要出來,以免遭遇不測。”
“嗖!”
一柄飛刀不知從何處飛來,張九靈伸手以兩根手指將其夾住。
飛刀上附有一信,張九靈取下來觀之。
“張氏一族已經盡數伏誅,要報仇,速來國主府,本座恭候大駕!”
張九靈手捏拳頭又鬆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信箋焚燬。
隨後,張九靈給父親發去傳訊符,要他在原地等候,他要去接他們。
大家看張九靈面色凝重,也都一言不發,每個人身上都殺氣騰騰,明顯都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臨時抽調高手已經來不及,不過大家都是靈帝境高手,尤其張九靈的戰力更是深不可測,所以就他們七人,也不懼什麼幽冥殺手組織。
三天後,張九靈在距離風雲郡國很遠的一處大河邊的樹林裡,接到重傷的張天傑和杜妃。
見到張九靈,杜妃一把將張九靈抱住,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瞬間就打溼了張九靈的肩膀。
這幾天,母親杜妃一直惦記著自已的兒子,深怕張九靈遭遇不測,如今看到自已的兒子好好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尤其是親眼看到張家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情景,讓杜妃更加擔心張九靈的安危。
眾人見狀,幾個女人也都潸然淚下。
良久之後,張九靈才安撫好母親的情緒,對父親張天傑道:“父王,母后,你們先進空間神殿療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不將幽冥組織殺到一個人不剩,我誓不罷休!”
話落,張九靈將父母送入空間神殿,並給了他們極品療傷丹,空間神殿裡面還有墨雪和小九,張天傑認識墨雪,有墨雪在,張天傑夫婦的傷勢好的更快。
現在不是相互介紹的時候,所以張九靈就沒有介紹自已的父母與大家認識。
正所謂來日方長,解決了眼下的問題,大家再認識也不遲。
大家繼續趕路,一天後,張九靈等人終於來到風雲郡國國主府。
張九靈趕到時,國主府外聚集了不少風雲郡國的大臣,他們都是上朝見不到國主,這才來國主府看看情況的。
不過,國主府被陣法結界籠罩,他們進不去。
“咦?九王子殿下,您回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國主已經一連四天沒有上朝了,我們於是就過來看看!”一個大臣認出張九靈,立刻問道。
張九靈道:“沒什麼大事,家裡出來一些突發狀況,諸位不必擔心,都散了吧!”
眾人聞言,心中雖然尚有疑惑,但也只能散去。
待眾人散去,張九靈目光看向國主府,這個禁制陣法是一件寶物形成的,寶物懸浮於虛空,隱於無形,要不是張九靈感知力驚人,也發現不了此寶。
有小九在,根本就不用張九靈親自破陣,小九僅用了盞茶功夫就破開了陣法,然後眾人走進國主府。
府內,張家族人的屍體還都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無人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