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後,向天戈和林伊筱坐車來到了里昂火車站,站臺上都是自助售票系統,林伊筱不懂法語,自然是什麼都不明白。

只見向天戈修長的手指在觸控式螢幕上嫻熟地操作著,不一會兒,售票機的出票口就吐出了兩張硬質火車票。

“這就是法國的TGV,和我們中國的高鐵是一個性質。不過,西方國家的高鐵技術起步早,人口流量也沒有我們國家多。所以車站畢竟清閒,但的確很便捷。”說著,向天戈隨手拿起一本法國的旅遊雜誌翻閱了幾頁。

林伊筱看了看雜誌上的內容,清一色的法國文字,只是她看不懂罷了。

“天戈,你會法文?”林伊筱驚異地問道。

向天戈欣然一笑,而後拎起行李眸子瞟了瞟站臺的方向。

“怎麼了,是不是對你的丈夫更加崇拜了?”他打趣自己的妻子,而後一起走向了站臺的長椅處。

林伊筱望著他,清爽的頭髮柔順無比,其實沒有過多的打理,向天戈的髮型還是出奇地帥氣。這也難怪,他本來就是一位美男子,有著西方人的高挑身材,面部的輪廓也是很清晰分明,一雙深邃的東方人的黑眼睛,透著聰慧和深沉。

這就是她的丈夫,以前的林伊筱包括現在的她,對向天戈又有幾分瞭解呢?

或許,這只是向天戈很普通的一面,可在結婚前她卻忽視了。所以她才會新奇,她才會驚喜。

“是啊,我覺得我是愈發不瞭解你了!或許,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了解你!”林伊筱恬然一笑,帶著些複雜的情感。

向天戈一下子摟住妻子肩膀,爽朗地笑了起來,“沒事,沒事,我的公主,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有的是機會慢慢了解……”

巴黎的氣候比中國溫熱了許多,向天戈穿著淡藍色的休閒西裝,卡其色的修身窄腿褲下,和一雙白色的休閒鱷魚皮鞋搭配在一起,瀟灑的氣質在任何時候都展露無遺。他和自己的妻子嬉笑著,一旁的外國女子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在南元是黃金單身漢,沒想到來到了法國,魅力依舊不可阻擋。

林伊筱親暱地將頭靠在他的肩頭,溫潤的風吹在臉上特別舒服。她還不知道向天戈要將自己帶到哪裡,可她相信,那肯定會是一個終身難忘的地方。

林伊筱和向天戈上車後,高速火車在飛速地行使著。

火車上大多都是歐洲人。突然出現了兩張亞洲面孔還著實有些少見。

林伊筱有些拘束,她總覺得別人在盯著她看;向天戈倒是很自然,他對應著車票上的座位數,很熟悉地就替林伊筱找好了座位。

這時座位對面的一位法國女孩引起了林伊筱的注意,她的目光似乎總是流連在向天戈的身上,藍色的眼眸就像藍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忽然,她用法語和向天戈打了一聲招呼。向天戈很有禮貌,頷首點頭後,用熟練的法語在和她說些什麼。

一竅不通的林伊筱什麼都聽不懂,只是她覺得那位漂亮的法國女孩眼神開始變得奇怪,從疑惑,到嫉妒,最後乾脆變成了不友善了。

“你到底和人家在聊些什麼呀?”林伊筱輕輕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問道。

向天戈笑而不語,只是點頭望了一眼那個姑娘。林伊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迴避了一下那個女孩的眼神。向天戈見了,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妻子的腰間,親吻了一下她的面頰,在她耳邊說道:“等下了火車我就告訴你。”

見他又故弄玄虛,林伊筱鼓著腮幫子乾脆不理他,向天戈這時倒顯得非常大度體貼,他用手捏了一下林伊筱的俏臉,關心地說,“好啦,人家就坐在對面,現在說不方便。雖然語言不通,但畢竟不禮貌。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火車,你先眯一會兒,到時候我準告訴你。”

林伊筱聽了瞟了一眼對面的法國女孩,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心裡不知道在氣些什麼。然後乾脆閉上眼睛,倒也落個眼前乾淨!

她還真的會睡,剛剛還在生悶氣,不一會兒還真的睡著了。火車外太陽光透過玻璃折射進來,雖然並不那麼耀眼,但金色的陽光還是形成了一道道光圈。林伊筱靠窗坐著,依偎著自己的丈夫,使整幅畫面出奇地唯美柔和。

那張精緻的臉在熟睡中就像個睡美人一樣。清純,乾淨,無邪,美麗。向天戈微微側過身,讓她睡得舒服些,他寵溺地睨視著自己的妻子,不禁用手觸控她細滑的臉龐。

那個法國女孩見了,不服氣地嘴裡嘟囔了一句。向天戈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半眯著眼凝視著她熟睡的容顏。

火車中途到站,那個法國女孩悻悻地走了。睡夢中,緊緊地依偎著,展露著精美的容顏,安詳,和美。

當火車徐徐進站,林伊筱這才慢慢醒來。睜開靈動的眼眸,旅客們正井然有序地一一準備下車。

“咦?那個法國女孩呢?”林伊筱看到對面的座位已經空著,回想那個女孩頗具敵意的眼神,她疑惑地望著自己的丈夫。

向天戈迷人的微笑掛在嘴角,而後一手拿著行李,一手挽著嬌妻走出了車廂。

“她中途下車了,現在我告訴你她說了什麼,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很喜歡你,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向天戈不以為意,頗為輕鬆地說道。

“啊?她真這麼說?”林伊筱的水眸閃過一絲錯愕,第一次見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外國人?

“怎麼,你還不相信嗎?”向天戈和嬌妻邊走邊說,“法國女孩熱情浪漫,自然也不拘泥小節。她們嚮往自由自在地戀愛,對陌生人表露愛意很自然啊!”

“可是——可是你是怎麼回答的呀?”向天戈說的話也很在理,林伊筱這才想起了那個女孩的眼神,臉色的眸子裡全部都是對向天戈的愛慕,這種愛太過於直接了,放在自己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的。

兩人相偎著走出車站,向天戈四處望了望,和林伊筱站在了計程車停靠點等車。

“很簡單啊,我告訴她身邊的女孩是我的新婚妻子,我愛她勝過一切!”

林伊筱的心陡然一頓,這不是表白卻勝似表白的話語,讓她剎那間幸福無比。

這也就能夠解釋那個法國女孩的不善的眼神了。

“看來你還真的是魅不可擋,我在蜜月期間真的要把你看牢了!”林伊筱嬌嗔一句,眸間的喜悅閃現出來,故意的玩笑讓向天戈也開心極了。

他伸出長長的手臂揮了揮,一輛計程車駛了過來,讓林伊筱上車後,向天戈和妻子一起坐在後座上,又和司機“嘰裡咕嚕”說了一通,那個法國男人點點頭就開動了車子。

向天戈習慣性地將妻子摟在懷裡,“那是啊!你的丈夫魅力超凡,床上的雄風更是勢不可擋,如果不看緊,難保不被別的女人搶了去哦!”邊說邊眨眼,故意逗林伊筱高興。

林伊筱一聽,他居然就這麼大言不慚地大談床事,嬌羞的臉頰緋紅一片,難為情地將頭探入他的胸膛,“天戈,你害不害臊啊!還有別人呢?”她明眸一閃,看了一眼司機的後腦勺。

“哈哈……”向天戈這下樂了,“他又聽不懂中國話,就算我再說些肉麻的,他也不會有反應!”他又在故意逗她,向天戈知道林伊筱害羞,可她越發這樣他就越喜歡。眸子中的愛意更加深了,另一隻手臂摟住了妻子的細腰,在腰側的反覆摩挲中,一口吻住了她櫻桃一般的小嬌唇。

“唔唔……”林伊筱用雪白的小手抵住丈夫堅實的胸膛,“天戈……唔唔……”臉愈發燙了,因為司機正從反光鏡裡看著他們。

向天戈完全沒有理會,而是放心大膽地狂吻起來。肆無忌憚的舌頭又像往常一樣探入她的小口,橫掃她口腔中的甜美,挑撥著她羞澀的小舌。

在這個法式溼吻中,他的情慾也是異常高漲,為了控制自己的慾望,他只得依依不捨地將舌頭收起,轉而用牙齒輕咬她的玉唇,上下吸允過後,還不忘回味她的美好,輕聲細語,“我的公主,放鬆點……那個司機什麼沒見過呢?”

林伊筱只覺昏昏沉沉的,思維都變得模糊,她放任著自己和向天戈一起,忘我地在計程車後座激吻著。情到濃時,情慾彌散,即使不在床上翻雲覆雨,但亦能在深吻中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時,車子停在了路邊,司機回頭沒有馬上打斷這對濃情的男女,而是禮貌地走下車,站在了車外。

林伊筱僅存的理智還是有的,她推了推自己的丈夫,“天……戈,到,到了……”

向天戈深色的眸子不悅地瞟了一眼車窗外,最後重重地啃咬了一口林伊筱白皙的脖頸,這才吐了一句,“該死,怎麼這麼快就到了?”而後拿起行李不甘地下了車。

又是和司機講了一通鳥語,向天戈從皮夾裡拿出了好幾張歐元。司機自然是和顏悅色驚喜萬分,用手指了指樹林深處,客氣地上車走了。

望著車子走遠,向天戈興奮地拉著林伊筱的手就往樹林走去。

毫不知情的林伊筱,隨著丈夫的步伐,漫步在這陌生秀美的樹林中。一些不知名的高矮樹木鬱鬱蔥蔥,地上的野花也是遍地開放。溫暖的氣候,帶著和煦的陽光,在樹林裡暢遊了一會兒,忽然,一座雄偉的古堡矗立在了她的眼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