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筱聽後默默地點點頭,依舊閉著眼睛,就像一位即將走上神壇的聖女,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貢獻自己寶貴的身體。

她的身體顫抖地實在厲害,裸露在外的面板光潔地沒有一絲絲瑕疵,向天戈緩緩地脫去自己的衣服,輕輕覆上她光滑的身體,一連串綿長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解下她的吊帶,不想弄疼她了。

林伊筱眼角的一滴淚珠,在這旖旎的*中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她在糾結自己的堅持,一個女孩最寶貴的東西。

向天戈在看到她眼淚的那一瞬,心被深深地觸動了,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用薄毯蓋在她潔白的身體上,親吻了一下她的肩頭,“好女孩,不要哭了,等到結婚的那一天,你再把自己交給我,好嗎?”

“嗯……”林伊筱顫抖著,和向天戈相擁在一起,他的大掌撫摸著她光滑柔嫩的肌膚,愛惜地吻著她,“放心吧,我會一直疼惜你的。”

兩個人就這樣貼身睡在一起,向天戈望著懷裡的女孩,眸底的那一層深邃越來越濃郁。

林伊筱漸漸放鬆了下來,臉頰貼在向天戈精壯的胸口,弱弱地問道:“天戈,以後我們不要吵架,好嗎?”

向天戈似乎在想些什麼,眸光落在了林伊筱左肩的紅痣上,“以後不會了……”

“我真的很怕水,以後不要勉強我。”

……

向天戈沒有馬上回答,他忽然幽幽地問了一句:“你左肩上的那顆紅痣還蠻特別的,紅得像血一樣。你全身肌膚勝雪,唯有這一點紅色讓人過目難忘。”

林伊筱垂眸,那張生動的臉龐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媽媽說從出生就有了,這顆痣是我的印記,她說有了它,我就永遠丟不了了!”

向天戈用手撫摸著那顆猩紅如血的紅痣,眸光忽然變得深邃陰冷,“是的,有了這顆痣,就算天涯海角,你都是我向天戈的女人。”

馬珩遠渾身提不起勁,訂婚典禮都安排就緒後,在十二月十日的上午,在眾多賓客和媒體的關注下,這場浩大的訂婚禮就像直播一樣,終於在巴厘島燦爛的陽光下,一項一項順利進行了。

向天戈挽著林伊筱,站在一眾賓客中尤為引人注目。他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西服,淡紫色的手工襯衫上一個黑色的領結,氣質高雅;林伊筱穿著向天戈為她準備的紫紅色拖地長裙,一頭如瀑的長髮綰成了一個髻,雙鬢垂落的髮絲帶著些許委婉的氣息,精緻的臉上,只是一點淡淡的妝容,就把她襯托得格外美麗高雅。

在這樣的場合下,每一個小的細節都會被媒體捕捉。

“哎,我說那一對帥哥靚妹組合是誰啊?”好奇的記者向同行追問。

“嗯,我也不清楚!不過能來參加馬珩遠訂婚禮的,非富即貴,肯定也是大有來頭!”

原來向天戈的名氣還是不能和馬珩遠相比,他只是雄霸一方的商業鉅子,離開了南元市,其實也就離開了關注。

但他很聰明,懂得在這樣的場合推銷自己。他本就生的很好,加上林伊筱那出眾的美貌,在賓客如雲的典禮現場,絲毫不會遜色於任何人。相反,他高雅的衣著,不俗的品味,立即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在馬珩遠的訂婚典禮現場,他成功地吸引了眼球,反倒搶了這對準新人的不少風頭。

交換完戒指後,全場嘉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馬珩遠還是那不苟言笑的樣子,只是旁邊的藍雲媚,一副麻雀變鳳凰的表情,張狂又可笑。

“珩遠,你看那是你的朋友嗎?真討厭,他的那個女伴今天把我的風頭都蓋住了!”在換衣服的間隙,藍雲媚嘟囔著嘴,不住地抱怨不遠處談笑風生的向天戈。

馬珩遠換了一件白色的西服,眼睛不經意地瞟向了向天戈處。他身旁那位容貌豔麗,氣質出眾的女孩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她?馬珩遠重新定了定眼睛,沒錯,居然是她?

那個像從畫裡走出的秀美女子,在海灘邊哭泣,和他一起漫步的漂亮女孩——居然是向天戈的女友!

他一下子怔在那兒,半天都沒有移開視線。

“馬總,那個向天戈可真有心機啊!您的訂婚宴倒成了他的秀場。他在這裡結交了不少商務人士,聽說還在推銷他的楚江城專案。”

馬珩遠完全沒有聽進去,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林伊筱身上。不知怎麼的,他此刻居然嫉妒起向天戈來,如此美妙的人兒,居然是他向天戈的女友。

“珩遠……珩遠……你在看什麼啊?”藍雲媚突然發現馬珩遠的眼睛都直了,氣呼呼地拉著他,“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看的啊?還不是個一般貨色嘛!”

她的話讓馬珩遠心中一陣厭惡,頗為反感地說道:“莫名其妙地說別人幹嘛?人家是客人怎麼可以這樣沒有風度?”

“我——”藍雲媚還想狡辯,眼睛狠狠地瞪了一下。

馬珩遠被她這樣一攪和,完全沒有了心情,他換好衣服後準備出去招呼客人。

“你等等我……”藍雲媚急了,趕緊追了上去。馬珩遠一臉的不樂意,但在眾人面前不好發作。還沒有真正結婚就要開始在人前演戲,馬珩遠此刻居然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馬珩遠端著香檳酒,瀟灑地走到向天戈身旁,一旁的林伊筱這才看清了準新郎的長相。

“小老弟,今天恭喜了啊!”向天戈半仰著頭,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馬珩遠禮貌地將手中的杯子和他碰了碰,客氣又不失風度地說道:“謝謝向總賞光,今日來參加我和雲媚的訂婚禮。”

他邊說邊微微頷首,體貼地朝林伊筱笑笑,黑眸投射在林伊筱的全身,眸子中隱約蘊藏著讚許和驚豔。林伊筱和他也彼此心照不宣,禮貌回應著,稍有不適應,還微微低下了頭。

馬珩遠身旁的藍雲媚頗有敵意地看著向天戈身旁的女人。一副輕柔可人的模樣,美得不可方物,居然讓她成為了今日宴會的主角。

她嘴角一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誰啊?也不介紹一下?”

向天戈緊緊摟著林伊筱的腰肢,不屑地望了一樣馬珩遠身邊的庸脂俗粉,有力度又不失風度地回答道:“這是我的女友林伊筱小姐。”

向天戈此刻是得意的,他看女人找女人的眼光不知要比馬珩遠好多少。

面前那個不入流的小明星,厚厚的粉底遮蓋了面容,鮮紅的嘴唇嬌豔欲滴。一雙嫵媚的大眼睛泛著春暈,這樣的桃花面女子,他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上的。

反之他轉頭深情凝望著自己的女友,清新不失婉約,端正不失秀美,和對面惡俗的野玫瑰相比,林伊筱就是一株秀麗的馬蹄蓮。

“你好,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林伊筱大方地伸出手,藍雲媚不滿地瞟了她一眼,不情不願地和她握了握。

馬珩遠的目光仍舊落在林伊筱的臉上,他看著向天戈搭在她腰間的手,心裡開始變得不快。

但是人家的女友,你有什麼資格不舒服呢?

藍雲媚醋意十足,她再也看不下去了。男人對女人的欣賞是實實在在的,無須掩飾都能看的出來。她趕緊拉住馬珩遠的手臂,嬌滴滴地說道:“珩遠,我圈內的好朋友都來了,你還沒有陪我過去呢!”

她是如此失禮,讓一向禮儀周全的馬珩遠顏面盡失,他強壓著火氣,尷尬地走了。

向天戈望著馬珩遠失落的背影,不禁狂笑起來,“伊筱,今天太痛快了,你沒看到馬珩遠的臉都綠了嗎?”

林伊筱壓根搞不清狀況,木木地問:“天戈,你說什麼呢?你不是和那個馬總是朋友嗎?”

“生意場上能有朋友嗎?何況他還是隻來奪食的老虎。”

林伊筱聽後一頭霧水,“我真搞不懂你,如果不是朋友,那還來參加什麼訂婚禮啊?還要穿得這麼隆重!”

向天戈放下酒杯,輕輕撫摸著女友的肩膀,“這就是生意場上的虛情假意。那個馬珩遠,找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可見他的品味夠低的啊!”

他毫不掩飾對藍雲媚身份的蔑視,在馬珩遠的訂婚現場,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快別說了啊!今天人家辦喜事,既然你和那個馬總不對付,那乾脆我們就回去吧!”林伊筱雖然不知道向天戈和馬珩遠之間有什麼過節,但她堅信,在這樣的場合對主家過多的貶斥是很失禮的。

向天戈望著馬珩遠的背影,嘴角一抹冷笑,“好吧,我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姑娘!我們就不在礙手礙腳了,走嘍,回酒店,下午我們回南元市去!”

而在整場典禮中間,準新郎馬珩遠幾乎沒有笑顏。不知為什麼,林伊筱的倩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裡,越來越清晰的感覺,讓他不知不覺開始對有過幾面之緣的林伊筱念念不忘了。

而這次巴厘島之行,林伊筱和向天戈的感情又進了一步,向天戈的求婚攻勢越來越猛,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林伊筱娶回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