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位就是小女,太子可否還滿意?”

葉戰神滿臉笑容,他從太子眼裡已經看到了慾望,兩人絕對有戲。

太子點點頭,目光在葉輕煙身上已經挪不開。

“很好,人漂亮,氣質絕佳,乃是太子妃最佳人選,更關鍵還是先天道體,和我的先天道體非常配!”

“女兒,還不拜見太子殿下?”

葉輕煙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曹武,這個時候如果曹武能站出來幫她,她一定會感激,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可是她失望了,曹武穩如泰山,好像根本不認識她一樣。

“輕煙拜見太子殿下!”

想想也是,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得罪當朝太子。

“好好好,等會父皇來了,我就提起此事,讓父皇為我們證婚!”

太子對葉輕煙越看越滿意,甚至想要今天晚上就洞房。

葉輕煙低著頭沒有說話,她不甘心,但還是擺脫不了家族聯姻。

一個北冥坤就夠煩人的了,如今又出來一位太子。

難道女人註定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待大家都坐下之後,非常巧合,葉輕煙就坐在曹武身邊的位置。

葉戰神多看了一眼曹武,眼裡浮現一抹疑惑,一個太監怎麼有資格和公主坐在一起?

葉輕煙趁機偷偷捏了一下曹武,她要懲罰這個混蛋,見死不救。

曹武依然面不改色,好像捏的人不是他一樣。

“唉~你剛才怎麼不幫忙?”夜未涼小聲的問道,她還等著看戲呢。

“時機未到!”

曹武只給夜未涼四個字。

“難道你想等我父皇來了再出手?你瘋了吧?我父皇喜怒無常,萬一惹怒我父皇,恐怕魔汐和天夜王也不會保護你!”

曹武一言不發,因為他的手正在和葉輕煙打架。

葉輕煙捏了他一下,他自然反擊。

葉輕煙面色紅潤,緊咬嘴唇,她後悔招惹曹武了。

“大帝到!”

一位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上龍椅,不怒自威,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參見大帝!”

眾人起身,行跪拜之禮。

“眾愛卿平身!”

天夜大帝抬抬手,示意大家起身。

“今天是一場酒會,大家放開了喝!”

“謝大帝!”

二皇子起身,跪在地上說道:“啟稟父皇,如此場合,我提議對詩如何?”

“這個提議不錯,武的看膩了,來點文的,每個人都可以寫一首詩,第一名獎勵一枚儲物戒,開始寫吧!”

眾人一聽獎勵儲物戒,立馬精神起來。

“你來寫!”

夜未涼把任務交給曹武。

“嗯?”

天夜大帝也注意到了夜未涼身邊的太監。

在這個場合能坐著的太監,可見不一般。

曹武一隻手刷刷刷寫了一首詩,借用杜甫的七言絕句登高。

估計這一首詩,可以吊打全部。

夜未涼在旁邊看了以後,捂住了嘴巴,驚訝的看向曹武。

這個男人果然不一般。

二皇子自信滿滿,他找了一個文武雙全的才子,今天這首詩就是那人寫的,足夠吊打所有人,他是有備而來。

“把詩都呈上來,我要一個一個的看!”

天夜大帝對詩好像很有興趣,決定親自觀看。

可是讀了幾篇之後,不禁搖搖頭,一臉失望,有些人寫的狗屁不通。

當讀到曹武寫的登高之後,瞳孔猛然一縮。

“未涼,你這首詩是你寫的?”

“啟稟父皇,這首詩是我身邊這位太監寫的。”

夜未涼早就已經猜到結果。

“哦?”

天夜大帝點點頭,再次讀了一遍。

“不錯,很不錯,大家可以仔細聽一聽!”

風急天高猿嘯哀!

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

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

潦倒新停濁酒杯!

“好詩!”

詩讀完之後,聽懂的人驚呼一聲。

葉輕煙和陽詩音深深的看向曹武,這個男人越發的神秘,好有文化。

“未涼,你收了一位人才!”

天夜大帝並沒有直接和曹武對話,因為曹武是個太監,沒有資格跟他對話。

“謝父皇誇獎!”

夜未涼嘴角微微翹起,曹武已經成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等會希望曹武不要鬧的太大,不然不好收場。

很快酒過三巡,夜未涼對曹武敬酒。

“我們也喝一個?”

葉輕煙也端起酒杯。

“小師弟,我也敬你一杯!”

三個絕世美女,都在給一個太監敬酒,這讓曹武再次成為大家關注的物件。

“哼,譁眾取寵,不過是一個廢物太監,會寫點詩又有什麼用?”

葉戰神冷哼一聲,他最看不起這些文人。

太子看到情況差不多,於是走出去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看中了葉戰神的千金葉輕煙,還請父皇賜婚!”

葉輕煙緊張了起來,只要天夜大帝點頭,那事情就成板子釘釘,無法改變。

天夜大帝看向葉輕煙,發現葉輕煙的臉色不對,好像極為痛苦。

“本帝早就聽說,葉戰神生了一位先天道體,和太子也是天生一對,今天我就做主,為你們賜婚,戰神以為如何?”

“陛下英明!老臣沒有意見!”

葉戰神笑的合不攏嘴,他女兒嫁給太子再合適不過。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

根本就沒有人詢問葉輕煙自己的意願。

葉輕煙眼角緩緩流下一滴眼淚,終究無法擺脫命運。

“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