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譽的妻子莊嫣然是莊家的大小姐,說起來這在當時也能算作是郎才女貌的一對,林家和莊家的合作也是一度被人所看好,但是到了莊家破落的時候,林清譽卻直接將整個莊家吞下,魄力的確十足,可是他家那位也並不是傻子。
“林清譽,你使得一手好手段啊.”
莊嫣然厲聲道,“我就說你怎麼忽然想起來送我去國外玩,結果竟然是想要打著我的旗號收購我莊家的產業!”
“嫣然,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林清譽淡淡地道,“毀滅你莊家的可是那個叫做秦城的傢伙,這一點想必你也知道吧,我不過是遵循商業準則收購了莊家的產業,這不是還讓莊家的軀殼保留下來了嗎?”
“哼,林清譽,你這話騙騙我弟弟還可以,你還想騙我?你敢說我弟弟不是為了你才去招惹那個秦城的?現在秦城滅了我莊家,竟然有國家保駕護航,這樣的人使我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莊嫣然一步步質問道。
莊嫣然人還在國外,要不是忽然想起來往家裡打一個電話,也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但她可不是莊有恭那種只知道享樂的二世祖,從林清譽的動作之中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便打電話直接質問。
林清譽皺了皺眉道:“嫣然,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呢?我們倆是夫妻,我只不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把莊家的產業盤過來,等你回來之後就交給你打理,我們之間用得著分得那麼清嗎?至於你疑惑的事情,等你回來我一一跟你說清楚.”
“是嗎?”
莊嫣然有些猶豫,旋即道,“那好,我今天下午的飛機,你在家裡等我.”
“好.”
林清譽溫和地道,就像是他平時做的那樣,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丈夫,可是等到掛掉電話之後,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什麼東西!以為是我妻子就能夠跟我討價還價了?現在你沒有了莊家作為後盾,我還要管你那麼多做什麼,你真以為自己還是莊家大小姐啊!”
林清譽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他現在吞併了整個莊家,莊嫣然還有屁的話語權。
莊嫣然雖然比莊有恭要聰明,看到了一些東西,但是她還是沒有從一個心理制高點下來,還覺得自己的地位跟林清譽是平等的,而還想著要從莊家產業之中分上一杯羹,這一點足以讓林清譽對她動殺心了。
莊嫣然一部分是生氣莊家被滅,卻也未嘗不帶有貪婪的意思在裡面,林清譽就利用了莊嫣然的這點貪婪心理,想要拿回莊家家業?可以啊,等你回國就給你,可是……莊嫣然卻是未必能夠回國了。
林清譽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出去,不到三分鐘便是受到了一條回信,上面赫然寫著:“任務完成.”
林清譽放下手機,淡淡地道:“本來唸在夫妻之情的份上,還想著跟你友好離婚之後,給你一筆錢讓你能夠好好地過完下半輩子,但問題是你太不知足了.”
“說起來,我也不怎麼知足.”
林清譽忽然笑了起來,“蘇蓉的公司雖然現在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個雞肋,但是蘇蓉背後的蘇家可就不一樣了,聽說蘇家那位重病,很有可能某一天就駕鶴西去了,那麼作為他很是寵愛的孫女,繼承人的位置,蘇蓉必定有著不小的競爭力。
林清譽想的很大,在接手莊家偌大家業之後,他林清譽開啟了自家企業在珠寶方面的道路,拓展了不少業務,現在的企業氣象稱之為蒸蒸日上也不為過,確實是能夠跳出江海這個圈子,將眼界放得更遠一點了。
“但是……”林清譽皺著眉頭道,“秦城那個混蛋那麼能打,不把他弄死,我又怎麼能夠插到蘇蓉身邊,甚至接觸到蘇家呢?”
林清譽絲毫不懷疑自己的魅力,他認為只要解決了秦城,再在蘇蓉被其他蘇家人欺負的時候,恰到好處地送上溫暖,這事兒基本上也就成了,莊嫣然的死倒是直接讓他還能多一個有故事的頭銜,這反倒是能夠更加一些分的。
你說林清譽是梟雄,也談不上,他的目光比較狹窄,往往因為眼前的利益就忘記了曾經因為莊家覆滅而感受到的震驚,他明知秦城和國家有著某種聯絡,但他還是認為秦城畢竟只是一個人,只要手腳乾淨點,連國家也是找不到他的問題。
“如果要國家都不知道的話……”林清譽的眼裡閃動著光芒,手指輕輕在桌面上點動著,“越南的殺手太菜了,或許只能夠去找國外的傭兵了?那些傭兵本來就駐紮在戰亂的地區,並不懼怕華夏,再者說,華夏也不至於為了一個秦城去追殺那些亡命徒,那樣會引起周邊國家的不滿.”
林清譽越想越覺得靠譜,他覺得秦城滅掉莊家,多半跟蕭天佑還是有著關係,他反正是不信一個人能夠在莊家莊園裡殺掉那麼多人的,以前沒有能夠除掉秦城無非就是沒有足夠強的力量,像是鷹王手裡那些人,作戰能力肯定是比不上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傭兵們了。
“就這麼辦!”
林清譽笑了笑,開始撥打電話,這種事情自然不能由他親自做,就應該交給國外的人做,這樣才能夠跟他徹底撇開關係,到時候傭兵們一撤出,華夏的人也就查不到他頭上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後,林清譽來到了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他看著外面偌大的江海市市區,只覺得整個江海都在自己腳下,但他的野望可不僅僅限於眼前所及的這一片區域,他想要的不只是江海,他要整個華夏!“江海和燕京就是我的跳板!”
林清譽篤定地道,“秦城這種小角色,就讓他為我的宏圖大業錦上添花吧.”
“啊嚏!”
正坐在車裡的秦城猛地打了一個打噴嚏,旋即摸摸自己的鼻子,挑了挑眉道:“怕是有人在掛念我了,多半是蘇蓉吧,也不知道她回燕京之後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