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開著車飛快地朝著莊家而去,他倒也不著急,現在該著急的恐怕是莊家才對。
“哦……秦城已經朝著我莊家來了?”
莊凡手中搖晃著一杯紅酒,那暗沉的紅色之中倒映著他那張有些憔悴的臉,眼裡偶然有著精芒閃過。
“是的,老爺.”
下方的一個死士道,“我們的人說,他很快就能夠到達我們莊家門口,我們是不是應該避其鋒芒?”
莊凡繼續搖晃著手中的紅酒,就好像沒有聽到死士說的話一般,他輕輕地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道:“秦城別墅裡的那幾個女人怎麼樣了?”
“這……”死士猶豫了一下,旋即咬牙道,“除了一個新面孔受到了一些傷以外,其他人並沒有任何的傷勢.”
莊凡停止了搖晃,冰冷的目光落到了死士的身上,死士雖說忠於莊家,但在這種時候,還是感覺到背心一涼,旁邊時鐘的鐘擺的聲音異常清晰,彷彿比他的心跳還要讓人振聾發聵一般!莊凡喝了一口紅酒,淡淡地道:“你知道這瓶酒是什麼時候買的嗎?”
沒等死士回答,莊凡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這是夫人和我結婚時買的酒,我們說好等到有恭結婚那天再開啟來喝,可惜的是,我們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夫人早早地離我而去,現在連有恭都死了……”“啪!”
莊凡狠狠地把手中的酒杯扔到了地上,雙目之中透著仇恨的光芒,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他惡狠狠地道:“而你竟然還想要叫我逃?就他一個而已,我偌大的莊家哪裡還會怕他?”
“是……”死士連忙應是,快速地道,“那我馬上佈置下去,讓所有人做好準備!”
“叮……”死士看著面前的一把鑰匙,心中震動,他曾經見過這把鑰匙,這是管理著莊家私密武器庫的鑰匙,在那裡面就有著火箭筒、單兵導彈,那都是莊家秘密之中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在外,一旦動用也就說明……莊家已經要滅亡了。
“所有的武器全部取出來,就算是化勁強者又如何,我就不信他是不死之身,就算今天莊家毀於一旦,我也要讓他粉身碎骨!”
莊凡知道自己徹底賭輸了,華夏方肯定早就知道這事,卻是沒有阻攔秦城,可以說,莊家的覆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所以莊凡乾脆破罐子破摔,管他什麼後果,只要把秦城留在這裡了,那就足夠了,就算賠上整個莊家也無所謂!“我拿整個莊家給你陪葬,真是便宜你了!”
莊凡看著退下去準備的死士,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之色,“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
過了沒多久,一輛保時捷狂暴地咆哮著由遠而近,然後一個漂亮的甩尾橫停在了莊家的莊園之外,輪胎髮出尖銳的聲音,接著那車的喇叭便是高調地響起,故意在挑釁著莊家人的神經。
“該死的!”
門口護衛著的莊家死士看到來人竟然如此大膽,直接伸出頭去,一起對著那輛保時捷來上一梭子,子彈將那輛保時捷打得千瘡百孔,喇叭聲也停了下來。
“恩?”
那些死士紛紛對視一眼,上面可是交代過這是一個狠角色,之前出去執行任務的兄弟們全部死在了他的頭裡,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狂妄無腦的傢伙罷了。
“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哪兒來的自信,敢這樣大搖大擺地來到莊家.”
一個死士收回了槍,撇了撇嘴道,他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同伴,卻看到他看著自己這個方向,眼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不好意思,真是讓你們失望了呢.”
淡淡的聲音從這個死士背後響起,令得他身體一僵,剛想要動手,卻是感覺到一股巨力將自己的頭硬生生地轉了個方向,在他斷氣前的一瞬,他看到了秦城那張冷漠的臉。
“啊……”另外一個死士大喊著扣動扳機,槍口的火舌不斷吞吐,子彈傾瀉而出,若是普通人,只怕會被打成篩子,只可惜,他遇上的是秦城。
秦城腳下踏著風影步,身形宛如鬼魅一般遊走著,直接是避開了那些子彈,一掌砸在了那死士的頭上,卻並不多做停留,飛快地來到了其餘死士蹲伏的地方,雷霆出手,將那些守在門口的死士全部被殺死,就算想要抵抗,也在秦城手裡走不過一招。
“你們這是把化勁強者當成什麼了?”
秦城撇了撇嘴,隨手掰斷了手裡的一把槍,“就憑這些東西也想要幹掉我?”
秦城從高處的蹲守點跳了下去,一腳踹開了大門,拍了拍自己那輛到處是彈孔的保時捷,嘖嘖嘆道:“真是有錢啊,這得浪費了多少子彈也沒打中油箱?”
秦城坐進車裡,開著保時捷繼續往裡面走,繼續按動著喇叭,這在原本安靜的莊園之中就顯得非常突兀,喇叭聲迴盪在寬闊的莊園之中,一直到了最裡面莊凡的那棟別墅。
秦城把車停了下來,從車裡鑽出來,手還繼續按在喇叭之上,嘈雜的聲音迴響著,直到面前這棟別墅的二樓陽臺上出現了一人,秦城才停下來,然後靜靜地看著那人,隨意地道:“莊凡?”
“秦城.”
莊凡雙手按在欄杆之上,冷笑著道,“沒想到你竟然敢闖到我莊家來,只怕今天要你進得來出不去!”
“是嗎?”
秦城瞥了一眼四周,發現已經有著不少的莊家死士把他包圍了起來,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不由得眉頭一挑,“你們這陣勢倒是鋪得很開啊,就是不知道能夠傷到我多少呢?”
“你大可以試試,今天我莊家力量盡出,就算你插上翅膀,也難以逃出去!”
莊凡冷笑著道,“你以為你功夫高強,我就找不到人教訓你了嗎?”
“看來你很有信心啊.”
秦城漠然道,“不過也好,我也想欣賞一下,當你這些希望全部破碎之後,你又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啪!”
莊凡狠狠地抓住欄杆,臉色難看,忽然又大笑著道,“總之怎麼也不會比那些女人來得賞心悅目.”
秦城眼裡湧出殺意,狂暴的氣勢將身前的保時捷都是震得晃動起來,旋即道:“我希望你一會兒還能夠開得起這種玩笑,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能夠痛快死去是多麼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