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秦城陪著蘇蓉在蘇城待了幾天,確定了所有的專案合同後,這才一起坐上了返回江海市的航班。
回去的飛機上倒是平平穩穩,沒有再發生之前那樣的劫機事件。
事實也是,國內的治安環境比起國外都要好無數倍。
之前的劫機事件也只能算特例,要是每回都能彭山,秦城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某個倒黴的小學生轉世了。
兩人剛下飛機,就在機場外看到前來接機的蕭媚。
“蕭大部長,你怎麼還親自來接濟了啊?”
蘇蓉驚奇的看向蕭媚,臉色狐疑。
蕭媚嘻嘻笑了兩聲,回道:“當然是想我家蓉蓉了.”
說完,蕭媚竟然是走到蘇蓉身旁,狠狠捏了一把後者的翹臀,直讓蘇蓉是紅了臉。
“哼,小浪蹄子,看我回公司了怎麼收拾你.”
蕭媚捂嘴輕笑,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秦城,語帶醋意地道:“切,還不知道是誰和小助理在蘇城過得快活,樂不思蜀都差點不願意回來了呢!”
聽到這話,蘇蓉的腦子裡下意識的就想起秦城給她按摩的曖昧場景,登時俏臉通紅,埋著頭上了車,不敢讓蕭媚看到自己的窘迫。
等蘇蓉兩人上了車,蕭媚這才笑眯眯的問道:“回公司還是回家啊?”
“回家吧,在蘇城加了兩星期的班,我得回去好好睡個美容覺.”
蘇蓉伸了個懶腰,凹凸有致的身材頓時一覽無餘。
坐在後座的秦城頓時看直了眼,知道蘇蓉意識到不對,趕緊縮了回去,他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挪開了目光。
駕駛位上的蕭媚早從後視鏡看到了秦城的動作,頓時在心裡偷笑不已。
不過不知道她出於什麼心理,竟然沒有戳穿秦城。
車輛在市裡平穩的行駛著,而前邊的兩女一開始還有說有笑,嘰嘰喳喳的說著這段時間蘇蓉不在,公司裡發生的趣事。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累壞的蘇蓉最終還是倒在座椅上睡了過去。
一時間,車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們……”良久,蕭媚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
“你們在蘇城過得還好嗎?”
其實蕭媚想問的是秦城,不過心底的羞澀還是讓她沒有直接說出口。
“我倒是無所謂,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一連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有,就是蘇總她累壞了,這段時間幾乎是天天加班工作.”
秦城笑著回了一句,隨後看了看窗外,發現已經到了蘇蓉的家了。
蕭媚停下車,卻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轉過身子,注視著秦城略帶鬍渣的臉龐,柔聲道:“今晚要不要去我哪兒?”
“你家,你爸他……”“怎麼,你怕了?”
男人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不行,怕了之類的話。
一聽蕭媚這麼說,秦城當即拍著胸膛說:“開玩笑,我會怕麼,你爸也不是吃人的老虎,我怕他幹嘛啊.”
“嘻嘻,其實我老爸今天不在家啦,上次去外地拉練,現在還沒回來呢,上週打電話過來說,要順便參加一次演習,要後天才能回來.”
蕭媚這話就有意思了,話裡的意思讓後座上的秦城一陣激動。
說老實話,他雖然不是初哥,但自從回到國內以後,還真是守身如玉,一直沒有開過葷腥。
面對人美女赤裸裸的暗示,他要是在能憋下去,恐怕就真成現代柳下惠了。
因而,心情激盪下,秦城忍不住探過身子,大手直接撫上了蕭媚的臉頰。
就在他準備吻上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發現對面大樓上的精光一閃。
同時,腦海裡警鈴大作。
“危險!”
常年養成的面對危險的習慣,讓他下意識的就大喊一聲,壓下了蕭媚的腦袋。
砰~一聲劇烈的槍響,只見蕭媚這輛賓士suv的車窗被打出一個洞。
焦灼的子彈順著洞口一路向內,射穿了座椅。
好在秦城預警的及時,他和蕭媚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趴下不要動!”
這時候,一旁睡著的蘇蓉也被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怎?”
蘇蓉剛說出一個字,腦袋就被秦城給強制按了下來。
“有殺手,是狙擊槍!”
秦城臉色凝重,飛速在心裡默算著對面大樓狙擊手的位置。
蕭媚的老爸雖然是軍人,可她並不喜歡軍事方面的知識。
自然也不知道,她面對的是號稱狙擊之王的a狙擊槍。
這種狙擊槍的有效射程長達八百米,子彈威力巨大,可以穿透任何的防彈衣,更別提是這款普通的suv轎車。
秦城明白,躲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對面的狙擊手堵死在車裡。
他一個人倒是不害怕,而且有信心能躲開狙擊手的鎖定。
可問題是,車裡還有兩個什麼也不懂的女人。
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就做出了決定。
“你們兩個趴著不要動,不管發生了任何事,都不要露出腦袋.”
對於狙擊手來說,只要一點點的機會,他就能在幾百米外取人性命。
秦城囑咐完,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車門,準備下車引開狙擊手的注意力。
“不要,秦城你瘋了,你快回來!”
看到秦城的動作,兩女頓時大驚,想要把秦城拉回來。
可奈何她們的動作實在太慢,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城一個軲轆跳下了車。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擊打在路面,爆出一捧火花。
而反觀秦城,則是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吸引狙擊手的注意,還要躲開對方的子彈。
這在常人看來幾乎是送死,可對秦城來說,卻只是家常便飯。
他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兵王的時候,就曾被簫狂送到了槍林彈雨的中東戰場,去直面那種生死之間的感覺。
在戰場上,你幾乎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灼熱的子彈,從你的頭頂飛過的感覺。
而秦城正是在那種危險的環境裡面,一點點養成了躲避子彈的本能。
可以說,對於如何躲開子彈,他已經不是靠眼力,而是憑著直覺了。
正是這股對危險的神一般的直覺,才讓無數次的化險為夷,成為那個最後活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