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進局子裡了。
只不過,這一次來提審他的少了美女警花。
而是一張鼻青臉腫,活像個豬頭的錢通神。
“嘿嘿,你小子沒想到吧,這麼快就落在了老子手裡!”
按照規定,問訊嫌疑犯需要有兩位民警在場,而身為協警的錢通神,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利。
不過,誰讓他是副所長的叔叔呢,其他所裡的警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審問嫌疑犯的事情單獨交給了他。
秦城微微一笑,回道:“的確沒想到,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疼你妹!媽的,都到了我的地盤了,你小子還敢嘴硬?!”
錢通神臉色一沉,狠狠一拍桌面,又厲喝道:“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捱揍的滋味!”
說完,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鋼管,陰笑著朝秦城走來。
前幾天被秦城揍,大概是錢通神這輩子最倒黴的時刻,他回去後茶不思飯不想,唯一心心念唸的就是想要報仇。
眼下終於被他逮到了這個機會,他哪裡能放過。
不過,就在錢通神高高抬起鋼管,想要朝秦城砸過來的時候,秦城卻表情淡然地道:“我可提醒你一句,你在打之前要想好,我就算被拷著也能揍你的哦!”
錢通神的動作一僵,隨即惡狠狠的罵道:“媽的,你唬老子啊,我就不信你雙手都被銬起來了,你還能打人!”
秦城撇了撇嘴,似笑非笑的望著對方:“那你試試嘛.”
“哼!”
錢通神冷哼了一聲,卻還真的拉開了和秦城的距離。
他看了手裡鋼管的長度,再看了看秦城被銬得緊緊的雙手,終於是放下心。
“老子活了這麼大,老爹老孃都沒有打過,你小子敢打我是吧,我今天就弄死你.”
錢通神表情猙獰,舉起鋼管就朝著秦城砸下來。
只聽到‘咚’地一聲悶響,他手中的鋼管就砸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錢通神愣了愣,慌忙看過去,卻發現椅子上的秦城不見了蹤影。
他剛想要大喊,身後卻冷不丁的響起了秦城的聲音:“說了你還不信,活該被揍.”
隨後,一個蒲扇般的巴掌,就朝著他扇了下來。
“噗~”兩顆牙齒,混著點點鮮血,直接從錢通神的嘴裡噴了出來。
他原本就被打掉了兩顆門牙,這下子嘴裡的牙齒掉的更多了。
錢通神慘叫一聲,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但他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而是驚懼的指著秦城,纏聲道:“怎麼會……你不是被銬住了麼?”
秦城笑眯眯的展示了下手上被解開的鐐銬:“你說這個啊,這玩意兒我閉著眼睛都能在一秒內解開呀!”
“我日!”
錢通神鬱悶的直想吐血,隨即一個骨碌翻身爬起來,毫無廉恥的就朝著秦城跪了下來。
“老大,我剛才和您逗著玩呢,我怎麼會想揍你呢.”
“是麼!”
秦城笑而不語,一步步朝著錢通神走去。
錢通神是滿頭大汗,甚至被嚇得當場失了禁。
頓時,一股混雜著騷臭的不知名液體,順著他的褲襠流了出來。
秦城滿臉厭惡的皺了皺眉,剛想說話,拘留室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和幾人交談的聲音。
這聲音在錢通神耳裡聽來,簡直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他當即氣沉丹田,聲嘶力竭的大喊:“救命啊,犯人越獄了!”
“什麼,犯人越獄了!?”
拘留室門外,所長楚青一臉震驚,忙隨同副所長錢明輝加快腳步跑向拘留室。
與此同時,錢明輝心裡則是咯噔一聲,怒罵起自己這個叔叔不靠譜。
拘留室有兩道鐵門,犯人還被銬住了雙手,這都能讓人逃掉,簡直是草包透頂。
南區派出所所長楚青和錢明輝的關係一直不算融洽,尤其是楚青看不慣錢明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做法。
只不過此前錢明輝一直都沒有太出格,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一次,錢明輝忽然大張旗鼓的抓了一個犯人回來。
楚青處於好奇,這才打算過來看看。
兩人剛一進拘留室,就看到滿嘴是血的錢通神正躺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嚎。
錢明輝忙上前扶起了自己叔叔,急不可耐的問:“犯人呢?”
“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