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虹影是風殘月的絕對心腹,他的絕大多數秘密,他都知道。

風殘月也絕對信任陳虹影,聽他說得如此慎重,不疑有他,就帶著他進了府邸密室。

待密室門關閉,陣法開啟後,風殘月道:“陳長老有什麼話就說吧!”

陳虹影聞言,向前幾步,走到風殘月的跟前,道:“屬下這次風雲郡國之行,打探到了一個驚天大秘,那就是……”

風殘月頓時就被陳虹影這話吸引,身體作前傾狀,很好奇會是什麼驚天大秘。

“噗!”

陳虹影以手為刀,瞬間刺穿風殘月胸膛,將他的心臟一把捏住。

“噗!”

“咳咳咳……”

風殘月一口鮮血噴出,噴了陳虹影滿臉都是,隨後又劇烈咳嗽起來,每咳嗽一次,就有一口血噴出。

“為……為什麼?本王……本王自認為待……待你不薄,你……”風殘月斷斷續續道。

“哈哈哈……,為什麼?你說為什麼?”張九靈的聲音自陳虹影口中傳出。

風殘月聞言一驚,又一大口血噴出。

“張……張九靈!這怎麼…怎麼可能?”風殘月震驚得無以復加。

但風殘月畢竟是風殘月,馬上冷靜下來,強壓身體的劇痛,道:“張九靈,太子府守衛森嚴,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不如你放過我,我以靈魂立誓,絕不再找你麻煩,還有,我以後也絕不再糾纏湯小小,你看如何?”

張九靈笑道:“觸我逆鱗者,殺無赦!”

話落,張九靈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風殘月的天靈蓋,用死亡搜魂術,將風殘月的記憶抽離了出來。

與此同時,太子府祠堂。

“啪!”

風殘月的靈魂玉牌碎裂,守衛第一時間發現,並快速通報太子風子豪。

其實,不用守衛通報,太子風子豪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並且第一時間開啟了護府大陣。

因為,風殘月是風子豪最看中的子嗣,早就在他的靈魂中,下了禁制。

只要有致命傷,他就會第一時間知道,並且還能看到兇手的面目。

“啪!”

風子豪一掌將自已身前的桌子拍得粉碎,怒道:“陳虹影,好你個老匹夫,我兒待你不薄,你卻大逆弒君!”

要不是陳虹影孤家寡人一個,風子豪絕對會誅他九族。

守衛撲了個空,等他到風子豪那裡時,風子豪早已經去了風殘月的密室。

密室大門緊閉,陣法也還在開啟狀態,陣法不撤,裡面的人就無法出來。

當然,外面的人不知道陣法如何撤銷,也進不去。

風子豪自然知道如何撤銷陣法,待他進入密室後,卻看到兩具屍體。

一具自然是他的兒子風殘月的,而另外一具屍體,卻是陳虹影的。

抽離了風殘月的記憶,殺死他後,張九靈意念一動,就遣散了陳虹影體內的那一縷神魂。

沒有了張九靈的神魂支撐,陳虹影自然就是一具屍體了。

這讓滿腔怒火的風子豪,頓時有一種十分抓狂的心態。

本來想把陳虹影大卸八塊,現在倒好,自已還沒出手呢,他自已卻死了。

風子豪能做太子這麼多年,心智和修為都是十分出色的。

他快速冷靜下來,先是查探了一下風殘月的身體,然後又查探了一下陳虹影的屍體。

風殘月被陳虹影捏爆心臟而死,而陳虹影的屍體卻毫髮無傷。

風子豪疑惑不已,再次仔細探查陳虹影的身體,這次果然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老匹夫死了應該有七日左右了,那他又是如何活過來的呢?”風子豪細細思索起來。

片刻後,他突然大喝一聲:“對了!是控屍術!一定是有人用控屍術控制了他的屍體,利用他來殺殘月的。”

“會是什麼人呢?難道是湯龍?”風子豪猜測起來:“不對,湯龍即便是被那個叫張九靈的少年天才煉丹師救活了,但要恢復修為,也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到,再說,湯龍也未必會控屍術!”

“會是那個張九靈?”風子豪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據說此人極為年輕,有這樣的煉丹術已經很難得,他還哪有時間和精力去學什麼控屍術?再說,他小小年紀哪裡能有敢和皇室為敵的膽量?”

最後,風子豪只能認為是湯龍結識的人中,有人會控屍術。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湯龍要請動一個會控屍術的人去殺皇室的人,應該不難,因為他太有錢了。

想及此處,風子豪立刻派出自已的暗衛,四處打探湯龍的下落,他必須要為自已的愛子報仇雪恨。

經過七天的時間,湯豹和孫神醫的屍體,也終於被人發現。

一時之間,引發了又一輪的評論熱潮。

“哎,你聽說了沒有,玄天商會的二當家湯豹和孫神醫,一起死在了湯豹的府邸密室之中。”

“聽說了,怎麼最近的大事件是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啊?西域佛修和天魔宗的戰爭還沒有徹底落幕,這中域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

“你們說,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湯豹和孫神醫?要知道,這二人也絕不是泛泛之輩!”

“那誰知道,我估計只有兇手自已知道,而且,我嚴重懷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大事件,或許都是同一個人所為!”

“你說得也不無道理,但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啊?反正我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出這個人來!”

“…………”

眾人的議論,張九靈當然不關心,此時他正在湯小小的府邸做客。

“九靈,外面好多人都在暗中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你說會不會是太子府的人?”湯小小給張九靈斟滿一杯靈茶,問道。

“絕對是!風殘月的死,風子豪一定會發現陳虹影身上的破綻,而他唯一能夠聯想到的人,就只有伯父,而要找到伯父,只怕就只有盯緊你一條路,因為伯父除了你之外,並無其他子嗣。”張九靈微微一笑道。

“九靈,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的處境不堪設想,而且你為了幫我,還要與皇室為敵!”湯小小感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