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你辛苦了”。傅時晏輕輕地抱著她,臉越湊越近......床上的花楹咧開了嘴嘿嘿的笑著.....

“傅大哥,花楹姐在家嗎”。一大早冬雪站在門口對在院子裡丟掉柺杖試著走路的男子道。

“在家,我去喊她”。傅時晏轉身拿起柺杖朝花楹房間走去。

花楹睡眠淺,聽見外面的聲音就醒了。爬起來看著窗外向這邊走來的傅時晏她想起剛剛那個夢,心裡有點彆扭,忙喊道“等我一會,馬上來”。

傅時晏停下了腳步,花楹快速穿好衣裳開啟門笑嘻嘻的給倆人打招呼,沒等兩人回應她就急衝衝地向茅廁跑去。

傅時晏.....

冬雪.....

花楹收拾好和冬雪準備進山,臨走時傅時晏遞給她三個溫熱得雞蛋,花楹瞥見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冬雪笑著用胳膊碰碰她小聲道“花楹姐,傅大哥對你真好。”

花楹遞給她一個雞蛋說“你個小丫頭懂什麼”。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們很快進了山林,山坡上已經有不少村民在挖野菜了,花楹和冬雪繼續往裡走,走了半個多時辰到了一片竹林,冬雪挖著林下的竹筍,花楹也跟著挖了一些,順道還採了一些蘑菇,她想果真越裡面山貨越多。

冬雪看她繼續往深林裡走,連忙喊住她“花楹姐不能再往裡走了,聽老輩人說裡面有野獸,這幾年有不少村民進去都沒有出來。”

花楹不甘心的停下腳步,看著粗大的竹子突然覺得家裡的桌椅有材料了。便扭頭問冬雪,“村裡有沒有會編竹籃,做凳子的人”。

“有啊,你忘了,我爹就會。”冬雪笑著說道:“花楹姐,你怎麼好多事都不記得了?”

“落水時候估計腦子進水了。”花楹和冬雪一對視倆人都哈哈笑了起來,又採摘了一會直到把揹簍裝滿順道撿了些柴火才回家。

回到家看傅時晏沒在家,轉身進了廚房先做起了飯。

張大嬸端著一碗飯走到院子邊吃邊問她“花楹姑娘,你要做啥樣的傢俱給你張叔說,他趁空就給做出來了。”

冬雪回家跟她說的時候,張嬸還有點不信,這傲丫頭之前很少跟他們家來往,自從落水後和冬雪來往次數變多了起來。性格也變的開朗不少。

小姑娘家臉皮薄,打個傢俱順手的事都不好意思給她說,張嬸尋思也不是什麼大事,問清楚這丫頭做什麼樣式的傢俱,趁空讓當家的做了就是。

張嬸看著最近臉上掛著甜美笑容的花楹,越看越喜歡。

花楹聞聲趕緊起身,拿張凳子給張嬸坐下“張嬸謝謝你上次救我回來,以後喊我花楹就行。”花楹真誠的笑著對張嬸說道。

張嬸愣了一下把碗放桌上道“好好,你想做啥傢俱?”

“我想做四把小椅子和一張吃飯的桌子你看行嗎?”

“這有啥難的,你不好意思說我給你張叔說,不過得等一些時日,家裡得木頭不多了,讓你張叔砍些木頭再給你做。”張嬸想著家裡得木頭最多做兩把椅子。

“不用木頭,用竹子做你看行嗎?”花楹問。

張嬸笑著說“行啊,你張叔木工好,就靠這手藝吃飯呢,竹傢俱做起來比木頭還快,三五天趁空就給你打出來。”心想這孩子只怕是沒錢不好張口做貴一點的木頭傢俱吧。

倆人聊了一會,傅時晏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些粗紙和書本,由於腿傷一樣的路程他比常人多花了些時間才趕回來。

花楹忙迎上去問“你去哪了。”

傅時晏看了她一眼道“去鎮上交了抄好的書稿。”張大娘滿眼笑意的看著他倆,拿起桌上的碗筷道:“那你們忙,我回去給你張叔說一聲儘快給你要的傢俱打出來。”

花楹.....不忙啊

看著他受傷的腿有血跡,花楹有些心疼說“傅時晏,以後你有什麼事喊我去就行,你的腿得好好養著不能再來回動了,等我賺了錢給你找大夫看看”。

傅時晏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滿眼疼惜得望著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看他這麼乖花楹的臉上這才滿意得露出了小梨渦。

晚飯後花楹向傅時晏借了紙和筆回屋畫起了耳飾,“穿耳施珠日璫”當然離不開珍珠,便設計一款以白珍珠為底,中間是寶藍色的微喇筒形,再用一根金色細鏈穿起來,一個精美不失大氣的耳飾就躍然在紙上。

又畫了一些以珍珠為主題的其他款式的耳飾,足足有十二款,畫好後花楹滿意的點點頭準備把筆還給傅時晏,見他房間漆黑一片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黑衣人在窗前一臉防備的盯著院子裡的花楹,見她回屋轉頭對坐在黑暗裡的男子說道“主子,那家人找她要找瘋了,要不要我們也給他們一個假訊息順點銀子花花。”

“不必,做好你自己的事”。黑暗中的傅時晏左手輕輕的敲打著桌面吩咐道。

黑衣男子點了燈給傅時晏換了藥便開啟窗戶往外看了看,月光下的桃花林顯得那麼平靜,只見一個黑衣男子輕踩樹尖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