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韓少青有了資金,便大張旗鼓地幹了起來,尤其是同盟會給韓少青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導致何家根本拿捏不住韓少青。
何家主如鯁在喉,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來人,去,把庫房去年高價買的那個珊瑚,送給梅姨娘。”
“老爺,那個,不是要留著給那位的麼?”管家指了指別院方向。
“兩個廢物,一個男人都拿不下來。”何家主冷下臉來,自己這次丟了這麼大的人,兩個女兒卻不能說動那人幫忙,可見這步棋是廢了。
“再去探探,看那位喜歡什麼,這個,就先給梅姨娘送上去,這為官家盡點本分的事,也不過分。”
知府的三姨娘姓何,是何家主送上來的。
晚上,知府大人回到後院的時候,只見梅姨娘一身清秀,迎著月亮在翩翩起舞,如同那年在花園相見,依然是貌美如花。
當年知府剛到任上,便是赴何家的宴會,在宴會上,被此女子勾得神魂顛倒。當天晚上何家便送到了知府大人的後院。
“梅姨娘今夜興致很高?”知府停下腳步,迎著月光,看著女子長袖翻飛。
“妾身,這是在等老爺呢。”梅姨娘停下腳步,嬌笑著走到知府大人面前。
“老爺辛苦了,梅兒預備了梅子酒,不知道老爺可有雅興?”美人相約,知府大人當然樂意之至。
梅姨娘親自伺候知府大人盥洗,落座,知府大人坐在上首,原本姨娘應該伺候在身側,只不過梅姨娘很得知府大人的心,直接坐在了知府大人的身旁。
“這珊瑚倒是漂亮!”知府坐下後正對著窗戶,一個巨大的珊瑚放在了窗前的架子上。
“這是妾身大伯送來的,說是最近新得來的玩意,送來玩耍。”梅姨娘渾不在意的說道。起身將手上的酒遞到了知府大人的嘴邊。
一側身坐到了知府大人的身上。
“老爺,是它好看,還是我好看?”
原本有些不悅的知府大人,聽著這話,立刻放鬆下來,對著梅姨娘認真地看了看,“這......”
“老爺?”梅姨娘嬌媚地嗲叫一聲,對著知府大人撅起豔麗的紅唇。
“我,還沒有它好看麼?”
“你好看,梅兒最好看!”知府大人輕笑一聲,不再逗弄梅姨娘。
“老爺,你太壞了!”梅姨娘扭動身體,依靠在知府大人的身上不停地撒嬌。
知府大人被梅姨娘摩擦得有些意動。一把抓起眼前的柔夷,將清甜的梅子酒倒入嘴裡,對著紅豔就親了下去。
“紗櫥月上,並香肩相勾入房,顧不得鬢亂釵橫,紅綾被翻波滾浪。”
一陣狂風驟雨,方才鳴金收兵。
梅姨娘靠在知府大人的身上,將汗溼的頭髮鋪在知府大人的身上,嫩白一片,嬌軟無力。
帶著輕喘地說道:
“老爺,那青磚真的那麼好麼?蓋出的房子很結實?”
“當然!”知府大人用手感受著梅姨娘一身如緞的面板,慵懶地說道。
“那,這東西怎麼不徭役呢?用來蓋城牆不是正好?”梅姨娘話音剛落,便被推到了一旁。
“多嘴!”知府大人不悅地看著香肩半裸的女人。
“老爺,你弄痛妾身了!”梅姨娘鬆開被子,將不著片縷的身體偎依在知府大人的胸前。
像個蛇妖一樣纏了上去。
任知府推了幾下,沒有推開,反而又把自己的火氣惹了起來。
“老爺,青磚這麼硬麼?”
......
“老爺,梅姨娘那麼傳來信了,這事成了。”管家滿臉喜氣地跑了進來,這算是這段時間最好的訊息了。
“不錯,梅姨娘幹得不錯,她那弟弟,就調到木材廠當個管事吧!”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管家心裡盤算起來,這木材廠自何二那傢伙死了之後,一直空缺,本想著把自己的人提上來頂這個職。
可是現在,梅姨娘的親弟弟當了管事,只怕以後老爺為了籠絡梅姨娘,而把大管事的位置也給了讓了出去。
管家心有不忿,那小子就是個流氓紈絝,仗著梅姨娘在知府大人後院得寵,壞事沒少幹,要不是有老爺的銀錢供著,只怕早就敗光了家底。
讓這樣一個人去管理木材廠,只怕這木材生意,老爺是想放棄了。
管家有心勸說兩句,可是一想到何家的姑奶奶們的厲害,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她們佔據了那麼多的後院,那風是妖風,吹起來,簡直要人命。
至於韓少青,只怕這次是真的要扒層皮了。
“真的,大伯讓我去管理木材廠了?嘿嘿,還是大伯有眼光,早就應該給我個管事的當當了。”何家寶叼著根牙籤得意起來。
呸個大伯!管家心中冷笑,都出了五服了,還大伯呢,要不是你那姐姐長得好看,何家大門你都進不去。
“那是,家寶少爺,老爺也是一直在想哪個地方合適,這不正好木材廠有了空缺,這管事的才能配上你的身份,老爺就立刻安排我來通知你了。這木材廠可是個好活,管得可不少,恭喜家寶少爺得老爺看重了。”管家恭維地揚起笑臉,一副討好的樣子。
何家寶很受用,呸得一口吐掉了口中的牙籤。
“那是,一般的小管事我也不會去幹的,這個買賣不錯,我明個就告訴姐姐去。省得她整天的嘮叨。”何家寶說完,管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梅姨娘與家寶少爺的關係真好。家寶少爺,這是一百兩銀子,老爺給你的置裝費。”
“一百兩啊!”何家寶立刻站直的身體,將錢接了過來。對著光看了看上面的號子,眉眼樂開了花。
“大伯想的就是周到,我這走馬上任的,也得穿得正式點。回去告訴大伯,讓他放心吧,木材廠我一定給他管得好好的。”何家寶將錢票往懷裡一揣,直接向外走去。
“床兒側,枕兒偏,輕輕挑起小金蓮。身子動,屁股顛,一陣昏迷一陣酸。叫聲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過關......”何家寶唱著曲向外走去,何管家聽著詞曲不由地一燥,抬眼看去,只見何家寶鑽入了旁邊寡婦的家門,頓時搖了搖頭。
你這耍得快樂,也不知道你那姐姐耍了幾次,才得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