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早朝,來晚了,也算是情有可原,以後可要來早一些了!”
李二沉聲道。
“是!陛下!”
李賢沉聲道,便要起身站到虞世南身後去。
“哼!李侍郎,你年紀輕輕,位列禮部侍郎,這可全都是陛下寵愛,今日你來遲了不說,剛才嘴裡可還塞著包子呢!袖口還放著一個!”
“在我大唐,還從未出現過有人敢在這含元殿吃東西的!陛下此時尚且餓著肚子,你倒是吃的飽飽的!”
“陛下,李侍郎做事,太過粗鄙,沒有絲毫禮儀氣度,臣提議,不如由微臣,教會李侍郎各種禮儀!然後,再讓他來上早朝!”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此人就站在虞世南的身後,鬚髮皆白,比虞世南的年紀還要大一些,官服和李賢一樣,顯然也是禮部侍郎。
禮部侍郎左慈,冷冷的看了一眼李賢,撇過了頭去,昨日李賢與虞世南等人的聊天,他已經得到了訊息。
對於廢除舉薦制,完全推行科舉制,還要將科舉制進行大的改革,同時,改變文章風格,又要推行簡體字,左慈是堅決不同意的。
今日,他準備了十幾份奏摺,同時,也聯絡了不少朝中的同僚,來反對這些事。
他對於這些事的提議之人李賢,自然也看不上眼,再加上李賢的表現,在他眼中,那是粗鄙不堪!“左侍郎是吧?我吃包子,很粗鄙?那你吃過包子嗎?陛下也吃過包子吧,莫非陛下也很粗鄙?”
李賢這暴脾氣,肯定是不能忍左慈的,直接就開懟了。
站在另一邊的魏徵,神情有些激動的看著這邊,他前幾日可是被李賢懟的體無完膚,今日,在這朝堂之上,左慈估計也要被懟的體無完膚了!“恩?李侍郎,你這話說的過了吧?吃包子是無錯的,陛下吃包子時,還曾與軍中將士一起吃,但是,你在這含元殿吃包子,那就是錯的!更何況,陛下都餓著肚子來上早朝,你身為臣子,怎敢吃東西?”
左慈冷聲道。
“有規定說含元殿不能吃包子嗎?陛下可曾說過,他不吃早飯,就不允許官員們吃早飯了?”
“還是說,你覺得陛下是個獨斷專行的暴君?”
李賢看著左慈問道。
嘶!左慈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怎麼也想不到,李賢口才如此之好,看待問題的角度,也十分刁鑽!三兩句話,就給自己扣了一個說陛下是獨斷專行的暴君的大帽子,偏偏自己還無法解釋,畢竟,自己剛才說的,的確是有問題!“你!李侍郎,你這是在汙衊我啊!”
左慈憋了半天,反駁道。
“呵呵!左侍郎,我何時汙衊你了?你可是口口聲聲的說,陛下都餓著肚子,我卻敢吃包子,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陛下不吃東西,我等官員都不能吃嗎?”
李賢冷笑著說道。
“你!我等皆是陛下臣子,要為陛下分憂,陛下為了朝政禪精竭慮、廢寢忘食,你卻只為了自己的飽腹之慾,你還有理了?”
左慈找到了一個反駁的理由,冷聲道。
“呵呵!笑話!陛下禪精竭慮、廢寢忘食,但是陛下是個仁義君主,思想開闊,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陛下可從未想過讓滿朝文武都跟著他不吃飯,陛下想的是滿朝文武都好好吃飯,精神百倍,為朝廷分憂!”
“而你居然整這些虛的,還給陛下的臉上抹黑,你這是何居心?”
李賢冷笑著說道。
咕嘟!左慈被李賢懟的無話可說,吞嚥了一大口口水,看向李二道:“陛下,臣對大唐的忠心,日月可鑑,此事,還請陛下明鑑!”
魏徵這次是看著人被懟的,不知為何,他覺得比自己懟人的時候還要爽!李二此時雖然面上不悅,心裡卻很是暢快,賢兒懟人的能力,越來越強了,而且,邏輯清晰,這樣也好,以後不會被這些官員們聯手欺負了!“左侍郎,今日的鬧劇,你還不打算收場嗎?”
李二沉聲問道。
這……左慈無語了,陛下這是在袒護李賢啊!“左慈,有些事情,鬧一鬧就過去了,李侍郎年紀還小,有許多事情不懂,慢慢就懂了!”
房玄齡沉聲道。
“左慈,你這事辦的,婆婆媽媽,跟老太婆嚼老婆舌似的,吃個包子怎麼了?俺還偷偷吃過雞腿呢!”
程咬金沉聲道。
“左慈,這事鬧到這裡,就畫上一個句號吧,再鬧下去,我怕你不好收場啊!”
杜如晦也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