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是個大家閨秀,倒是比那個青兒更配得上賢兒。

不過,自己虧欠賢兒太多了,在婚嫁方面,絕對不能限制賢兒,他喜歡誰,便可以娶誰做太子妃。

“原來如此,倒是我多嘴了,還望姑娘不要介意.”

李二笑著說道。

柏秋月回道:“先生說的哪裡話,讓幾位在這裡站著,是我失禮了才對,還請裡面喝茶.”

李二等人笑著走了進去,房玄齡聽著耳畔的讀書聲,問道:“秋月姑娘,這些孩子們讀的書,是什麼書?”

李二等人也想問這個問題,都看著柏秋月,柏秋月道:“這書是三字經,李賢公子寫的,內容包含了為人子、為人臣、與人相處之道,說是最適合孩子們學習.”

這!李二震驚了,賢兒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武藝、經商、治國的謀略、領兵的才能,現在還會寫書了!程咬金也震驚無比,在他們眼中,李賢就是個大坑,不知道坑了陛下多少銀子,沒想到他還有寫出如此高深莫測的書籍的才能。

房玄齡道:“居然是李賢公子所寫,家主,我現在對這位李賢公子,越來越好奇了.”

聽到房玄齡對於這三字經也很感興趣,李二便問道:“老房啊,你覺得李賢小兄弟的三字經如何?”

房玄齡思索了片刻,道:“這三字經,言簡意賅,將天地人倫、萬事萬物的道理,幾乎都囊括其中.”

“如此才學,在我大唐找不出雙手之數,我甚至是敢斷言,李賢公子若是到了我這般年紀,才學怕是要超出我數倍.”

呵呵!李二聽到房玄齡所說,得意的笑著點頭,房玄齡可是大唐的梁國公,才學不比那些山東大儒差。

他這麼誇讚賢兒,豈不是說未來賢兒會比那些大儒強數倍!“呵呵!李賢這小子,的確是有一些過人的才能,咱們現在便去找他,不過,這小子放蕩不羈,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文人.”

李二笑著說道。

他推測,房玄齡一定是把李賢想象成那種溫文爾雅的儒生了,便提醒道。

房玄齡道:“自古才子多放蕩,家主,咱們還是先去見一見李賢公子吧.”

“幾位先生,若是要找李賢公子的話,不妨去學前班看一看,李賢公子或許在那裡.”

柏秋月見幾人要走,便出聲提醒道。

“學前班?”

李二疑惑道。

“幾位可能還不知道吧,當初這白馬書院招生,因為多了三千餘人,李賢公子便又買了一處宅邸,辦成了學前班,讓六七歲的孩童去學習,一年後升入白馬書院.”

柏秋月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我們現在便去看一看吧.”

李二笑著說道。

然後,他便帶著二人離去,來到學前班前,李二注意到,這學前班的大門前,進進出出,往裡面運送著方方正正的石塊。

這是要做什麼?李二想著,便要邁步走進去,這時,一直坐在門前嗑瓜子的薛仁貴注意到了三人。

這三人穿著得體,氣質也不俗,一看就是讀書人,當然,那個大老黑除外。

薛仁貴可是知道,李賢將這萬年縣的文人幾乎都得罪了,想到這裡,他直接站起身,拿起一旁的矛戟,攔住了三人,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學前班,不是閒雜人等可以進入的地方!”

“放肆!這位可是我們家主,李賢公子也是我們的朋友,你敢攔我們?”

“再說了,這些人都可以進去,為何我們不能進去?”

程咬金怒斥道。

薛仁貴白了程咬金一眼,道:“他們是工人,進去是為了蓋房子的,你們又是什麼人?說是我家公子的朋友便是朋友嗎?”

“哼!我看你們是來找事的吧,裡面可都是六七歲的孩子,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進去搗亂的!”

“呵呵!這位小兄弟,我們不是來找事的,而是來找李賢小兄弟的,他若是在裡面的話,勞煩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是老李來了.”

李二見薛仁貴英武不凡,手握矛戟之時,更是有千軍萬馬取上將之首級的氣勢,不由的對這個年輕人有些好感。

薛仁貴一聽,微微一笑,道:“呵呵!若是隨便來個人,李賢公子都要見的話,那豈不是要被煩死.”

“再說了,你們幾個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尤其是那大老黑.”

程咬金一聽,這暴脾氣當時就上來了,雙手向後腦勺一抓,兩柄精鋼宣花斧拿在手裡,怒道:“孃的!你這小子是怎麼說話的,老子黑一點怎麼了?”

“你想做什麼?學前班門前,你還想行兇不成?”

薛仁貴手持矛戟,戒備道。

“你!你太氣人了,今日若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程咬金怒道,手持宣花斧衝了上去。

鏗!程咬金一斧子下去,薛仁貴以矛戟輕鬆擋住,程咬金心中大驚,這薛仁貴看著並不是很強壯,可是力氣卻很大。

鏗啷!薛仁貴也感受到了程咬金的大力,比李賢的力氣還要大一些,他奮力向上一抬,將程咬金的宣花斧擋了回去,矛戟向前直刺,攻擊程咬金的肩膀。

“啊!好膽!”

程咬金怒吼一聲,左手持著宣花斧向外一個迴旋,將矛戟打偏,右手的宣花斧則是以斧背向著薛仁貴的胸口打去。